楚鵬鯨終於明白過來說道:“所以說這個測試,就是不要觸犯那六個規則?”

張淺月搖搖頭說道:“如果說其他人和我們的測試一樣的話,如果隻是簡單的不觸犯規則,那得保持多久才可以?所以有可能還有什麽其他的要求。”

楚鵬鯨有些膽戰心驚的說道:“那要是我開門了會怎麽辦?”

張淺月搖了搖頭,說道:“那測試就失敗了吧?反正可以安全出去,應該沒什麽。”

楚鵬鯨一臉認真的說道:“不行,我不能失敗,我還要加入德火宗啊!”

張淺月看向一邊的林池清說道:“因為不確定晚上是不是必須要出去,所以我把他帶過來了……要不今晚……咱們三個人擠一擠?”

林池清臉部微紅的說道:“我,可以,睡在地上的。”

楚鵬鯨白眼一翻說道:“我記得這東房大廳裏不是有幾條長條凳嗎?我和張淺月把那幾條板凳拖過來,林池清睡**,我和張淺月條凳上。”

林池清有些拘謹的說道:“那條凳可以嗎?要不你們睡**,床大些,我一個人睡凳子上就行。”

一陣折騰,三位少年警惕的開門關門,終於可以睡去。

可還未一會兒,房門突然傳來敲門聲,啟禦的聲音響起:“要吃夜宵嗎?”

張淺月揉了揉口角說道:“白癡啊!”

早晨,太陽剛升起啟禦就走出房門,敲了敲隔壁的房門,喊到:“師妹,起床啦!”

門內轉了一道不耐煩的男聲,“有完沒完啊?”

啟禦眨了眨眼睛,怎麽的?師傅不是說成婚之前男女授受不親嗎?於是啟禦有些好奇的推開一條門縫,卻看見三雙眼睛憤怒的望著自己。

怎的?

楚鵬鯨首先衝出來,抓住啟禦的衣領。因為昨晚他們房門外,啟禦的聲音響了一整晚,找著各種理由,打擾他們三人睡覺。可他們,又不能開門。現在天剛亮,終於可以睡一會兒,他們看著窗外的太陽,確定了門外的是真人後,楚鵬鯨最先沒忍住,就想狠狠的去談談人生理想。

啟禦一臉畏懼,雙眸微閃說道:“師傅,馬上就回來了,你們要是現在不起來的話,等會兒不給飯吃的,還要受罰的。”

張淺月兩眼放昏,看著一旁的林池清奇怪的問道:“你怎麽不困啊?”

林池清眨了眨眼睛說道:“我平時在家裏的時候,經常得半夜起來守夜,不然野豬會把田裏的莊稼吃了的。”

張淺月歪著腦袋說道:“那把野豬全趕跑不就行了?不然就殺了,每天夜裏傻乎乎的在田裏守著,有意思啊。”

林池清咬著嘴唇,嘴角上揚。她笑著說道:“這怎麽可以呢?”

楚鵬鯨最後還是沒有選擇,毆打這個比自己矮了一個腦袋的師兄。招呼身後的兩人出門,問向啟禦:“在哪裏洗漱啊?”

啟禦後退幾步,遠離楚鵬鯨,回道:“我去廚房燒水,你們等一會兒。”

林池清看向張淺月說道:“今天應該怎麽辦?”

張淺月想了想說道:“先在這個村子裏轉一轉,看看有沒有什麽不對的地方?或者說找一找有沒有什麽,和我們進來的大門一樣的門。”

林池清點了點頭,忽然發現院子大門被推開,昨天一身白衣的劍客,突然踉踉蹌蹌的倒在院子裏,渾身是血,衣服破爛不堪,一道猙獰的傷口,從背部橫向頸椎。少女捂住嘴巴。從廚房裏出來的啟禦“哐嘡”一聲,丟下手中的火鉗。

“師傅!”啟禦連忙跑過去拉起自己的師傅,手忙腳亂,粗喘著大氣,雙眼通紅。師傅他,這得多疼啊。

張淺月和楚鵬鯨連忙趕過去扶起劍客,三個少年費勁的將男人扶進正房。林池清換好了清水,給劍客擦拭身體。啟禦手忙腳亂的拿幹淨的布料,包紮他師傅的傷口。

啟禦看著自己昏迷的師傅,自己雙眼發直,兩腿忍不住的顫抖。喃喃自語的一遍又一遍的說道:“我要殺了他們,我要殺了他們。”

林池清眼眶微紅,看向張淺月問道:“怎麽辦?”

張淺月也被嚇得不輕,說道:“不應該是可以安全出去嗎?”

楚鵬鯨搖了搖頭,說道:“從我們昨晚需要在這裏過夜開始,很可能就不是這樣的了。”

林池清捂住胸口說道:“怎麽辦啊,我們。”

張淺月壯起膽子,坐在啟禦身邊說道:“師兄,師傅,為什麽會受傷啊?”

啟禦麵無表情的直坐起身子說道:“是妖怪。”

張淺月迷茫的眨了眨眼說道:“什,什麽妖怪?”

“妖怪就是妖怪!師傅這麽厲害,那些賊人根本傷不了他,是妖怪,一定是妖怪。”啟禦痛苦的抱起腦袋,一聲比一聲沉重的嘶吼道:“我要殺光他們,我要殺光他們!”

楚鵬鯨和張淺月連忙來拉住,身體有些抽搐的啟禦,林池清紅著眼睛來幫忙。四個少年在低沉和恐懼中,努力的保持自己的情緒,不要爆發。

林池清拿著廚房裏的米熬好了粥,分給大家吃。啟禦眼神呆滯,沒有接過米粥。張淺月看到他這般狀態,想了想把楚鵬鯨和林池清叫到跟前,說道:“看師傅這個狀態,門裏的人也有可能會死,咱們今天三個人出去探索的任務,可能就要中斷了。畢竟把啟禦就留在這裏,可能不太安全。”

楚鵬鯨搖了搖頭說道:“規則裏沒有這一條,而且,現在是白天,師傅也是夜晚出事的。”

張淺月好像想到了些什麽,突然說道:“規則是師傅說的,那為什麽夜晚師傅自己一個人出門?”

林池清想了想說道:“師傅第三條規矩說,不可以殺生。那是不是昨天晚上那個東西,傷的師傅啊?”

張淺月想了想說道:“應該不是,規則是師傅說的,那師傅一定知道那個東西的存在,師傅居然可以禦劍飛行那麽……等等,師傅的劍哪去了?”

楚鵬鯨張大了嘴巴說道:“對啊!我也沒有看見。”

林池清說道:“我們是不是找到師傅的劍,就能確定傷害師傅的是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