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池清咬著嘴唇說道:“我其實覺得應該不是用蠻力,可能用另一種方法更好。”

張淺月捂著腦袋說道:“你說啊,什麽辦法?”

林池清有些緊張的說道:“要不我們還是把餅兒掛回去吧,既然那木製的神像,是無求無望。那要不我們,把金色神像的貢品全部拿給木製的?”

張淺月恍然大悟,雙眸閃閃發光的說道:“對,你說的對。無欲無求之人受人景仰,並就不能管那金錢權利。”

張淺月三人開始搬動金色神像的貢品,每搬出一個貢品,剩下的貢品都更明亮一分。而擺在木質神像前的供品,都會急速腐敗陳舊。直到少年們搬到金色神像前最後一個貢品,那是一顆並不是很明亮的珠子。不知從什麽時候起,竟渲染成了金光閃閃的金珠。

楚鵬鯨張大嘴巴說道:“什麽時候成這模樣了?”

張淺月哈哈大笑說道:“金錢,名聲,欲望,權力,他都擁有了,它不成這般模樣,誰成這般模樣?”

林池清搖了搖頭,輕聲說道:“可它原本這是一顆小珠子啊,連純度不高的金子都不是。它這不是在自己騙自己嗎?”

張淺月呲牙咧嘴說道:“管他什麽,自己騙自己的,能有這番模樣,還談什麽其他的?”

林池清看著張淺月說道:“這個不是他自己成了個金珠子!隻不過它是我們最後一個搬走的是了。”

張淺月蹲下身來,準備拿起這個金光閃閃的珠子說道:“咱們現在看到它是這般模樣,不管說怎樣的對怎樣的錯,最起碼有這番模樣的,就是它了。”

楚鵬鯨撓了撓腦袋說道:“張淺月拿起來趕緊走啊!”

張淺月麵色古怪的說道:“好,好重啊!”

楚鵬鯨和林池清變了臉色,上前去幫忙,卻發現原本小小的珠子,現在居然這麽沉重。三人使了全身的力氣,也是憾不動它分毫。楚鵬鯨轉頭看向張淺月,問道:“什麽意思?”

張淺月略帶尷尬的說道:“這個,它好像不想挪窩。”

林池清歎了一口氣說道:“現在我們怎麽辦?”

楚鵬鯨雙手橫握於胸前說道:“你們快看!”

張淺月抬頭望去,金色的雕像如有可見的腐敗起來,由金色變為黑色,然後突然粉碎。化作一團黑粉,地上的珠子重新變化為曾經的樣貌,沒一會兒也變得渾濁不清,一個本來品相還算可以的珠子,現在如同石頭一般躺在地上。

張淺月一言不發的拿起珠子,帶了兩個夥伴來到木質神像前麵。滿地的供品並不是很整齊的排列在地上,張淺月最後一個珠子放在地上。木質的神像似乎被一股力量操控,奇怪的左右搖晃。

林池清害怕的閉上了眼睛。

隻見得神像中憑空“砰”的一聲,居然燃起熊熊大火,張淺月暗歎一聲,“不好。”拉著兩個夥伴趕緊衝出寺廟,他們剛剛跑出大廳,就看見寺廟的右半邊轟然坍塌!

三個少年呆立了一會兒,林池清突然指向左邊的那個金色匾額,說道:“快看,那是什麽?”

楚鵬鯨走上前去,發現金色匾額上的字已經消失不見,隻剩下一個石製的鑰匙。

楚鵬鯨望向張淺月說道:“這是什麽意思?”

張淺月撓了撓頭說道:“不知道……不對,我知道我們回去的辦法了。”

林池清點了點頭,說道:“可是村莊裏麵應該沒有那道門啊。”

楚鵬鯨突然呆立住說道:“我可能跟你們回去的方法不一樣。”

張淺月痛苦的抱住了腦袋,然後說道:“好吵啊!”

林池清不知所措的看著,眼前兩個突然形態各異的少年說道:“你,你們怎麽了?”

張淺月和楚鵬鯨還未來得及回答,憑空突然出現兩個黑色的漩渦,將倆人分別憑空拽去。

林池清驚呼一聲,剛準備拿出兩個同伴,卻發現還沒來得及動作,兩人就已經消失了。

林池清心跳瘋狂加速,粗喘著氣不敢說話,良久才喃喃道:“怎,怎麽辦?”

林池清腦洞瘋狂的運轉,之前因為有張淺月在旁邊,林池清突然想起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可又怎麽也說不出來。

林池清思考良久,大致確定了倆位同伴不是因為觸犯了規則,突然在她麵前消失。林池清使勁的拍了拍臉頰,心裏瘋狂的罵著自己,想讓自己更加清醒一點。

等到太陽照射到村莊的光線,有些昏黃的時候開始。林池清已經在村莊裏仔細的尋找了一遍又一遍。

沒有那道門……

林池清臉色微微蒼白,嘴唇幹裂。終於,她好像想到了些什麽。衝到當初他們三人來到的地方,巡顧四周,發現除了山腳的村莊,好像都是森林的樣貌。

她來了那口枯井旁,伸著腦袋往下望去隻看見井壁上落滿了塵沙,更深處的地方漆黑的看不清楚。林池清猶豫了一下,縱身一躍跳了下去。

“哐”,林池清重重的摔倒在枯井底部,女孩忍著痛楚緩慢的爬起身來。看向麵前的大門,有些開心的笑了起來。蹦跳了一步,林池清卻發現自己好像踩到了什麽物件。昏暗中林池清摸索了一下,把東西拿起來,高高放置在陽光下。

林池清突然,一隻手捂住了嘴巴。原來是那白衣劍客的長劍。

少女拿著石製的鑰匙,摸索了一陣子,果然,在最下麵發現了一個鑰匙孔。林池清打開了門,正在猶豫是否把長劍帶走,一股吸力就把她拽入門中。

林池清甚至還來不及驚呼一聲,就發現眼前站著林池清和楚鵬鯨,渾身傷口的對著她笑了笑。林池清滿眼淚水,好像是想起了些什麽,痛苦的抱著頭。

淚水順著少年的臉龐,滴落在地麵上,林池清周圍的世界突然掀起千般波浪,林池清和楚鵬鯨的笑容慢慢分解為白色的光亮。

林池清緩緩站起身,推開這道大門。

站在門外的使者打了一個哈欠,有些驚訝的說道:“你們三個小子,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