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鈴鐺是徹底不敢靠近張淺月了,兩天,隻是短短兩天,滴水未進的張淺月已經有些神誌不清了,可能再有一天他也就可以拜拜了。
也許是命不該絕,這時百柳道人回來了。
百柳道人回來的第一句話就是問張淺月怎麽樣了,見鈴鐺支支吾吾的,他急忙詢問“怎麽?死了?”
鈴鐺急忙搖了搖頭,解釋道:“沒…沒有,隻是這兩天不吃東西,在鬧絕食。”
說完,小家夥有些心虛地看著百柳道人,這是他想了很久才為自己找到的開脫理由,感覺很充分就是不知自家老爺能不能相信。
百柳道人一聽沒死也就鬆了口氣,張淺月可是他能否渡過下一次天劫的關鍵,隻要人沒死其他的好說。
百柳不再說話,直接朝關押張淺月的洞穴走去,鈴鐺很是心虛的跟了上去,害怕露餡了。
兩天的滴水未進,張淺月早已精疲力竭,此時的他別說的動彈了就是睜眼也非常費勁,意識完全處於模糊狀態。
隱約間張淺月好像看到了百柳道人,努力地睜開眼睛,見來人果然是百柳道人後,張淺月也不知哪來的力氣直接跳了起來衝了過去。
心裏的憤怒化為力量,張淺月不顧一切的衝了上去,這幾天他早就想好了就算魚死網破也絕不會妥協任由百柳擺布。
可是沒衝去多遠張淺月就感覺到脖子被繩子拽住了,然後直接重心不穩後仰摔倒。
再次爬起,更加憤怒的張淺月又一次衝了過去,這一次他並沒有被繩子拽倒,
可是百柳道人站的位置十分巧妙,像提前計算好似的不管張淺月如何揮拳踢腳,總是差之分毫根本碰不到百柳道人。
忽然,百柳道人一腳踢在張淺月的肚子上。
呃~嘔~
張淺月被踢的彎腰幹嘔,就在這時百柳道人直接擰著他的嘴往裏塞了個東西。
“你…你給我吃的是什麽?”張淺月驚恐地看著百柳道人。
他想把那東西摳出來,可是那東西入口即化,此時已化為**流入肚子。
百柳道人冷漠地盯著張淺月:“絕食?你不是想死嗎?落到老夫手裏我讓知道什麽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說完,百柳轉身就走,來到洞口時他又停了下來回過身來,盯著張淺月看了一會,冷哼一聲說道:“你願意更好,不願意也罷,老夫有的是辦法用你替老夫擋下天劫。”
鈴鐺沒敢進去一直在洞口等著百柳道人,百柳道人出來後遞給鈴鐺一張藥方說道:“這是這次外出尋來的藥方,照這上麵的準備,藥熬三天,第四天我要用。”
“還有,以後那小子用不著吃飯了。”百柳道人交代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聽說不用送飯,鈴鐺立感輕鬆了許多,再仔細的研究了下藥方,然後有些不敢相信似的楞在原地,最後探出腦袋同情地望著張淺月。
張淺月呆呆地坐在地上,剛才百柳道人已經明確告訴他要拿他擋天劫,這是他早就猜到的結果,可是當確定下來後他還是有些呆住了。
死並不可怕,畢竟在這個世界他已經死過一回了,可這麽死張淺月覺得有些憋屈,憑什麽那個老雜毛的天劫要自己來擋?難道就是因為自己是普通人他是修行者嗎?難道普通人在修行者眼中真的是螻蟻嗎?
看著拴在自己脖子上的繩索,張淺月有些無力,有這條繩子在,他逃跑是不可能了,他該怎麽辦?
突然,他笑了,笑的很無奈也很不甘,然後起身向前走了兩步,猛地轉身一頭撞向石柱。
沒錯,張淺月選擇自殺了,作為普通人在遇到修行者的無奈時,他能想到的也隻有魚死網破了。
鈴鐺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他猛地反應過來,急忙去尋百柳道人了。
“老爺,不好了,那家夥自殺了……”
鈴鐺邊跑邊喊著,當來到百柳道人麵前已是上氣不接下氣,剛想接著說具體情況,百柳道人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讓他離開。
“可是老爺,那家夥……”鈴鐺還想接著說,百柳道人說道:“放心,想死哪那麽容易。”
張淺月恐懼地看著石柱,死不了,自己居然死不了。
就在剛才,他一頭撞上去的一刹那,就感覺一股氣流將他與石柱隔開了,接著毫發無損地摔到了地上。
想到剛才百柳說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話,張淺月不信那個邪,伸出舌頭狠狠地咬了下去,劇痛瞬間傳遍全身,但是緊接著一股暖流充斥到口腔中,然後他的舌頭又恢複了。
這……張淺月有些不敢相信了,自己居然連死的權利都沒有了。
在接下來的幾天裏,張淺月嚐試了各種死法但都死不了,絕食也是一樣,每當他餓的筋疲力盡時,那股暖流就會出現,瞬間為他補充能量。
這幾天裏,張淺月大多時候都感到了恐懼,這是連生死都做不了主的恐懼。
轉眼到了第四天,百柳道人再次來到任翔麵前。
這次見到百柳道人,張淺月沒有失去理智的憤怒,他就那麽呆呆地坐在那裏,連正眼也不瞧對方。
百柳道人看了會張淺月,開口道:“考慮的怎麽樣了,不管你同不同意,結果是改變不了的。”
見張淺月根本不理他,百柳道人也不廢話,不耐煩地解開繩索,拎起張淺月就走。
七拐八拐後,百柳道人帶著張淺月來到另一個巨大的洞穴。
洞穴的中央一個巨大的青銅鼎放在那,蓋子蓋的嚴嚴的。
鈴鐺早就候在那裏,見百柳道人拎著張淺月走了進來,他同情地望了一眼張淺月後,走了過去說道:“老爺,東西都準備好了。”
百柳道人點了下頭,一揮手,青銅鼎的蓋子自動移開,頓時一股惡臭從鼎中飄散開來,充滿了整個洞穴。
隻見青銅鼎內裝滿了一種綠色的粘稠**,由於巨鼎底部還有柴火燒烤,那些不知名的綠色**此時正咕嚕地冒著綠泡,散發著陣陣惡臭。
百柳道人確認了下**後,隨手就將恐慌的張淺月扔了進去。
沒有噗通一聲,可能因為太粘稠了也沒濺起浪花,張淺月掉進去後就感到陣陣惡臭讓他惡心。
張淺月本來就是一個旱鴨子,再加上**過於粘稠,沒撲棱幾下就沉了下。
百柳道人盯著大鼎看了一會,見張淺月徹底沒動靜後回身叮囑了鈴鐺幾句,就離開了。
鈴鐺擔心地看了會大鼎,最後歎了口氣,按照老爺臨走時的吩咐忙了起來……
張淺月是被痛醒的,當他醒來時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又被拴回關押他的洞穴,衣服已經不見,身上也被洗刷幹淨,赤條條的躺在潮濕的地上。
劇痛再次傳來,痛的他忍不住大聲喊叫,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此時正在發生某種變化,這種變化他解釋不明白,隻是感覺全身的皮膚撕裂般的疼痛,好像是體內有種神秘的力量在撕扯他的皮膚。
啊~
慘叫還在繼續,痛的張淺月在地上滾來滾去,就在這時他發現一個身影出現在洞口處。
來人是鈴鐺,隻見小家夥手裏端著一碗湯藥站在那裏,有些遲疑,明顯還是有些害怕,不敢靠近張淺月。
猶豫了好一會,鈴鐺終於鼓足勇氣走了進去。
“這是石像草熬的湯藥,喝了它能止痛。”鈴鐺說完,同情的看著張淺月。
張淺月強挺著巨痛,抬頭驚訝地望著鈴鐺,伸出手想接過湯碗卻突然停了下來,一掌將湯藥打翻在地,張淺月冷哼一聲說道:“你和那老雜毛是一夥的,小爺不用你可憐。”
鈴鐺進來後精神就一直高度緊張,張淺月突然那一下直接嚇的小家夥一哆嗦,不過他這回沒有轉身就跑,而是同情地看了張淺月一眼後,默默地將摔碎的湯碗收拾起來,然後才黯然的離開了。
接下來的日子裏,張淺月每隔幾天都要泡一次那惡臭的**,每次泡完都會痛的他死去活來的,他的身體也明顯的體現出變化。
在藥物的作用下,他的身高被硬生生的拉長到了將近兩米,這並不是正常生長,皮膚也跟著被硬生生的拉長了時不時得往外滲血,其疼痛的程度堪比剝皮之刑。
除此之外他的頭發脫光了,變成了一個大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