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爍言沒忍住笑了笑,接著就自言自語道:“洗澡去了。”他不知道在臥室的蘇梓琳的臉已經紅到了一種無法自拔的地步。
翌日早晨。
李恩修一大早就醒了,因為自己的頭有點暈乎乎的,所以他就又在**躺了一會,但過了一會之後他突然發現不太對勁,他越看這件衣服越覺得有點奇怪,“這是什麽?!”
李恩修搓了搓自己的眼睛,這不是他花了一個月的工資買的那件衣服嗎,這件衣服怎麽會在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這件衣服不能被皺的,是誰幹的?!
李恩修正在考慮這件事情的時候門突然被打開了,“哎,恩修,你醒了啊?”時明晗走進來看著李恩修說道。
“你怎麽會進來?!”李恩修驚訝地看著時明晗。
“哦,我怕你晚上不舒服,所以我昨晚上就拿走了你的房卡,想半夜的時候來看看你,但是吧,我好像睡過去了,不過、你沒事吧?!”時明晗有點不好意思地問道。
李恩修搖了搖頭,“沒事了,就是頭有一點暈,不過等會應該就好了吧,等酒精散了就好了。”李恩修淡淡地說道,他突然想起來自己的衣服的事情,他趕緊坐起來問道:“時明晗,我問你個事情!”
“你說。”時明晗說道。
“我的衣服是誰換的?!”李恩修直接切入主題,沒有任何的拐彎抹角。
“衣服?我、我換的啊,我不是故意的啊,是爍言讓我換的,不過我也沒看到什麽,而且你有的東西我也都有,我也不是很感興趣。”時明晗有點尷尬地說道。
“是你啊?!”李恩修咬著牙根說道。
“是的。”時明晗還以為李恩修是在乎他看了他的身體,但是他不知道的是李恩修在意的是哪件衣服啊。
“你知不知道我這件衣服比你都貴!”李恩修盡量控製住自己的情緒,不讓它爆發出來。
“啊?”時明晗一開始還沒有懂,後來才發現李恩修身上的那件衣服是一個特別有名的設計師的品牌。
時明晗笑了笑說道:“不好意思啊,晚上的時候眼睛有點不太好,所以、就沒有看清楚,我、那個,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沒有刷牙,我先去刷個牙啊,這個房卡我就給你放這了啊!”時明晗趁李恩修還沒有走下床來打他就趕緊放下房卡跑了出去。
時明晗跑出李恩修的房間之後就趕緊回了自己的房間,他知道要是以他現在的能力,大概兩個月不吃不喝也還不起李恩修的那件衣服錢,所以還是選擇忘記吧!
溫夏家。
“白南哥,小魚,外賣來了,快,趁熱吃吧,這些資料等會再看吧,先吃飯。”溫夏把一個大披薩和幾個漢堡拿到了白南和小魚的麵前,想讓他們吃飯。
“謝謝你啊溫夏。”小魚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直接走過來開始吃了,但是白南卻沒有要動的感覺。
“不用謝。”溫夏笑了笑說道。
溫夏和小魚說完之後看了一眼白南,她歎了口氣說道:“白南哥,你還是先吃飯吧,吃完飯才有力氣繼續看,你都在這看了一上午了,也該休息一下了,快過來吃飯吧!”溫夏說道。
白南抬起頭來朝溫夏笑了笑說道:“沒事,你們先吃,我等會再吃。”
“可是等會就涼了,吃涼的對身體不好的。”溫夏說道。
白南抬頭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東西笑了笑,“你說吃涼的不好,但這些東西也不是對身體好的東西啊!”白南開玩笑地說道。
溫夏看了眼桌子,有點不太好意地說道:“不好意思啊,我做飯的技術不是很好,所以就隻能讓你們吃這些了。”
“哦,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開個玩笑。”白南突然覺得有點不好意思,就趕緊解釋道。
“沒事,這挺好的,我們以前出任務的時候有時候一天都不吃飯,這挺好的。”小魚感覺溫夏有點愧疚,就趕緊安慰道。
白南點了點頭,“對,所以現在我已經練就了不吃飯也不餓的能力,現在不餓。”
“隊長,你還是吃點吧,我覺得挺好吃的,而且這是人家溫夏專門定的,你也別辜負了人家的一番好意。”小魚看了白南一眼說道。
“知道了,這就來。”白南說完之後就走了過來,拿起一塊切好的披薩吃了起來。
“小魚,你那邊的資料整理的怎麽樣了?”白南邊吃邊問道。
小魚點了點頭,“我已經整理完了,等我吃完了拿給你看一下。”
“好的,我這邊也快弄完了,我差不多已經知道整個過程了。”白南邊吃邊說道。
“你們兩個真的是醉了,吃飯也不忘聊工作。”溫夏無奈地說道。
“他這還算好的,你是沒見過他最嚴重的時候,我記得有一次我在局裏值夜班,那時候有一個案子正在調查,他突然想起來一個破案點,就趕緊去宿舍把我叫起來跟我討論,你是不知道我那個時候有多心累。”小魚邊說邊感慨,他也不知道自己這麽多年到底是怎麽熬過來的。
“真的假的啊?白隊長好拚啊!”溫夏感歎道。
“其實也沒有多拚,主要是怕自己忘記,就想早點跟人家說一下,讓他們想著,不然忘了多可惜啊!”白南假裝正經地說道。
“哎呀,你就不要謙虛了,其實隊長啊,我跟你說我真的特別佩服你,我從你身上看到了什麽你知道嗎?”小魚說道。
“什麽?”白南好奇地問道。
“就是成功真的是沒有捷徑的,要想成功,就必須努力,不努力永遠都不會有成功。”小魚堅定地說道。
白南笑了笑,“感覺你最近長大了不少啊!是什麽情況啊,人家都說,一個人如果突然長大了,那應該是遇到了一個他想保護的人了吧,難不成、你有想要保護的人了嗎?!”白南一臉壞笑地看著小魚。
“哪有,沒有。”小魚白了白南一眼,他用眼神告訴他:你知不知道這樣讓我很尷尬啊?!
白南搖了搖頭,意思是:我不知道。
“是嗎?”白南繼續問道。
“快吃吧,不要耽誤案子的進程好不好?”小魚趕緊轉移話題。
白南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麽,一旁的溫夏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小魚,但沒有說話。
“隊長,這個案子現在已經很清晰了,就是李玉芬的父母兩個人一起進城買東西,然後就被一輛車給撞了,那輛車好像是沒有承擔任何責任,因為經過調查,是李玉芬的父母闖了紅燈,而且開車的司機沒有喝酒,沒有吸毒,所以最後這個案子所有的責任都擔在了李玉芬父母的身上,後來這個案子也就這麽結了,大概就是這個樣子的。”小魚看著平板上自己整理的資料說道。
白南點了點頭,“知道了,所以是沒有任何一點破綻對吧,當時所有的矛頭都指向李玉芬父母。”
“是的,而且證據都很明確。”小魚接著說道。
白南點了點頭,“這個社會可真可怕!”
“這是什麽意思啊?!”溫夏不明白白南的意思就問道。
白南笑了笑,“沒什麽,就是一點點感慨而已。”白南說完之後回過頭看著小魚說道:“那個司機的聯係方式,在路力明給咱們的資料裏有嗎?”
小魚搖了搖頭,“那個資料正是現在咱們缺的很重要的資料,不僅僅是這個,這個司機的所有一切資料都沒有,連名字都沒有。”
“連名字都沒有。”白南默念道。
“溫夏,當年調查這個案子的相關人員現在還有誰能聯係到,或者是能直接找到?!”白南問道。
溫夏想了想說道:“其實都可以聯係到的,隻是……”
“隻是什麽?!”白南繼續問道。
“我覺得他們應該不會見我們吧,其實這個案子要被重新調查的時候有個人還打來過電話,說是讓局長放棄這個案子的查詢,那個人就是以前調查過這個案子的相關人員,他現在已經升了,比局長的職位都大,所以我覺得在這方麵應該是行不通的。”溫夏無奈地說道。
“他為什麽要反對這個案子重新查呢?!”白南問道。
“我也不知道。”溫夏搖了搖頭說道。
“哎,對了,你說的那個在精神病院的那個人,咱們可以去看看他嗎?”白南突然想起來這件事情。
溫夏點了點頭,“可以的,我和局長說一下咱們就可以去了。”
“不,你不要告訴任何人,咱們偷偷去,記住,任何人都不要說。”白南嚴肅地說道。
“啊?為什麽啊?”溫夏問道。
“溫夏,隊長讓你不要說你就千萬別說,這是為你好。”小魚說道。
溫夏看了小魚一眼,看著小魚堅定的眼神,溫夏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我不說。”
“那咱們就現在去吧!”白南提議道。
“不行,今天是周二,會有一些人去探望他,咱們後天去,周四沒有人去的。”溫夏說道。
“好,那咱們就周四去,不過你怎麽知道的?”白南問道。
“我們局裏有安排表,周四的那天他是休息的。”溫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