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再說了行不行,難道你的良心不會疼嗎?你如果真的這麽愛我媽媽,你就不會在她去世的第二年就把別人娶回家了。”時明晗生氣地說道。
“明晗,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有些事情,我希望你能明白,有時候人活在這個世上,不能隻做自己喜歡的事情,還要多做一些他們並不喜歡的事情,我和你後媽就是這樣,你應該看得出來,我和她之間,並沒有任何的愛情的關係。”時傑緊緊盯著時明晗說道。
“是,我是小孩子,我不懂,但我也不想懂,不過時董事長,如果你今天來就是想要說這些,那我勸你還是走吧,你也不要浪費時間了,我也不想再繼續聽下去,我們兩個還是不要再互相折磨了。”時明晗說道。
“高爍言對你好嗎?”時傑沒有理會時明晗的話,而是接著問道。
“這個好像個你沒有什麽太大的關係吧?!”時明晗不知道時傑為什麽會突然問這個,但是他總覺得有些不太對勁,卻又說不出來。
“是沒有多大關係,我隻是想說,如果高爍言那邊不好,我隨時為你敞開大門。”時傑說道。
聽了時傑的話,時明晗轉過頭來看了看他,這是什麽情況,為什麽時傑突然會說這種話,難不成他今天腦子瓦特了嗎?時明晗想不通。
時明晗笑了笑,“你以為所有人都像對你一樣那樣對我嗎,你沒有朋友,不代表所有人都沒有朋友。”
時傑點了點頭,他轉過身準備往門口走,走了兩步他突然想起了什麽事情,接著他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張銀行卡放在了時明晗家的茶幾上,並且還說道:“我知道沒有錢的滋味很難受,這張卡裏有五十萬,密碼是你媽媽的生日,你先拿著吧,如果你什麽時候想回來幹了隨時可以回來,你的位置永遠都會為你留著。”時傑說完之後就走了出去。
聽到關門聲音後時明晗回過頭來看了看,確定時傑走了之後他走到茶幾旁邊拿起了桌子上的卡看了看,嗯,不是假的,確實是真的卡,但是時傑怎麽會突然變成這個樣子,是什麽事情讓他變成了這個樣子?時明晗突然很慌啊,這不會是一個假的時傑吧?!
想到這裏,時明晗搖了搖頭,心想管他呢,反正有錢了,不花白不花,誰不花誰傻瓜,時傑又不缺這幾十萬,他就當他捐贈給他的了,時明晗點了點頭,對,就是這個樣子。
翌日。
“隊長,咱們什麽時候去啊?”小魚問道。
白南想了想說道:“看看溫夏什麽時候回來吧,等她回來咱們再說。”
“好吧。”小魚無奈地說道。
“同誌們,我回來了!”溫夏打開門走了進來大喊道。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啊,隊長剛剛才說了你,你就進來了,難不成你裝了監控器,在監視著我們嗎?”小魚說這句話的時候還四處望了望,想看看是不知真的有攝像頭。
“說什麽呢?!”溫夏白了小魚一眼。
“咱們什麽時候去?”白南沒有插入溫夏和小魚的話題,而是宛若一股清流一樣問了另外一個問題。
“等會咱們就去,九點到十一點這個時段是人最少的時候,咱們那個時候去不會被注意到。”溫夏說道。
“我們去探望親戚不行嗎,幹嘛要搞得這麽嚴肅呢?!”小魚無奈地說道。
“這個情況比較特殊,因為他現在所有的費用和平時的一些零碎的東西都是局裏在管,他好像並麽有什麽家人,所以難免會有些繁瑣。”溫夏也很無奈,畢竟規矩也不是他定的。
“行了,本來咱們就是想不讓人家看到的,讓人們看到就不太好了。”白南本來就說不要讓別人知道,他們偷偷的去,因為他總覺得,這個李浩嚴前輩會被監視著。
“好吧。”小魚無奈地說道,他能怎麽辦啊,隊長的話就是命令啊,也隻能聽從啊!
“現在已經八點了,咱們是不是可以走了?”白南看了看手表問道。
溫夏點了點頭,“確實可以走了,因為我家離那個地方有點遠,開車大約得四十分鍾左右,所以我們現在走剛剛好。”
“那還等什麽呢,我們走吧!”小魚大喊道。
“能不能成熟點?!你這樣是要一輩子單身的!”白南看著小魚這幼稚的樣子說道。
“切,你管我這麽多,我單身我願意還不行嗎?”小魚白了白南一眼。
“小魚,你是單身啊?”溫夏一臉驚訝地問道。
“你不知道嗎?”小魚也一臉驚訝地看著溫夏,讓他高興的是溫夏竟然能關心他的感情問題,讓他不高興的是溫夏一點也不關心他,這都好幾天了,而且他也說了不少次了,溫夏竟然沒有記住,這讓他不是很開心啊!
溫夏尷尬地搖了搖頭,沒有再多說什麽,其實她也不是不知道,就是想問一下而已,來確定一下。
一路上,小魚都悶悶不樂的,一直拿著手機在玩著遊戲。
“你怎麽了?不舒服?”白南感覺小魚有點不太對勁就問道。
“沒有,就是打了幾場遊戲之後都輸了,心情不是特別的愉悅。”小魚一臉不開心地說道。
“你不是每次都輸嗎,也不差這次了吧,沒事,相信自己,你還能輸很多場的。”白南拍了拍小魚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
白南的話音剛落,溫夏就笑了笑說道:“白隊長,你可真幽默!”
“哪有。”白南笑著回答道。
小魚聽了溫夏誇讚白南的話之後就更不開心了,“你走開,不要跟我說話,我再打一局。”小魚邊說邊打了重新開始,準備再打一局。
白南搖了搖頭,“好吧好吧,你繼續,我不打擾你了,免得又輸了之後賴著我,這樣可就不太好了。”白南一臉壞笑地說道,其實他知道小魚是在不高興些什麽,因為剛剛出門的時候他也聽到他們的對話了,隻是沒有說上話罷了。
小魚白了白南一眼,不想再說什麽。
“小夏啊,還有大約多久能到啊?”白南問道。
“嗯……大概還是有二十多分鍾的樣子吧,怎麽了嘛?”溫夏通過後視鏡看著白南問道。
“沒有,就是怕你開車太累,要是你不想開了可以停一下,我來開。”白南說道。
“嗨,我還以為什麽事情呢,沒事的,以前有一次我們出去玩我在高速上開了四哥多小時呢,沒事的,我可以的,白南哥,你就不要擔心了如果你困了的話,可以躺一會。”溫夏笑著說道。
“沒事,我不困,我就看看玲市的風景吧,我覺得玲市的環境真的蠻好的,我還蠻喜歡這的。”白南看著窗外說道。
“是吧,人家來旅遊的人都說這邊空氣好,環境好,當人,人也好哈哈哈。”溫夏笑著說道。
小魚看著白南和溫夏兩個人有說有笑的樣子心裏不禁有點不爽,不過那也沒辦法啊,他能怎麽辦啊,他總不能吧白南扔出去吧,但他也不想就這麽放任他們兩個聊下去了,因為他們兩個就這個話題聊了一路,他們兩個人難道不渴嗎?小魚在心裏這樣想道。
“到了,就是這裏了。”溫夏邊說邊在路邊停了車,“車子我就不開進去了吧,以免引人注意,我們就走進去吧。”溫夏謹慎地說道。
“好,我覺得可以,小魚,下車了。”白南用胳膊肘拐了拐一旁正在裝睡的小魚,當然,白南也知道他是在裝睡,隻是沒有揭穿他罷了。
“知道了。”小魚慢慢睜開眼睛,淡淡地說道。
“我們往這邊走。”溫夏指著旁邊的一條小路說道。
“為什麽要從這邊走啊?”小魚好奇地問道。
“這邊正好能通向後麵的院子,他就在後麵那棟樓上。”溫夏說道。
“這樣子啊,那我們趕緊進去吧。”白南和兩個人說道。
溫夏點了點頭,“嗯。”
小魚看著兩個人一起走了,他搖了搖頭,跟著兩個人後麵走了過去。
“咚咚咚”,溫夏敲了敲李浩嚴房間的門,大約過了幾秒鍾,溫夏回過頭說道:“進吧,可以進了。”
“啊?可是裏麵沒有人應答啊!”小魚驚訝地說道。
白南看了小魚一眼,沒有說話,接著打開門走了進去,溫夏也跟了進去,雖然小魚並不懂這是什麽意思,但也跟著他們走了進去。
“浩嚴前輩,我們來看你了,你最近還好嗎?”溫夏一進去就說道。
李浩嚴一開始是背對著他們的,聽了溫夏的聲音之後就把頭轉了過來,“挺好的。”李浩嚴說道。
“那就好呢,哦對了,你看,這是我的兩個新朋友,我介紹給你認識,這位是白南,這個是小魚,他們也想要來見見你,所以我就帶他們來了。”溫夏指著白南和小魚介紹著。
李浩嚴點了點頭,“幸會。”
“您好,浩嚴前輩。”白南走上前,舉起自己的手笑著說道。
李浩嚴點了點頭,並沒有想要去握白南的手的意思,溫夏給白南使了個眼神,示意讓他把手收回去,白南也懂了她的意思,就把手給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