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突然找我,是有什麽急事嗎?”白宥洋坐在書房裏在寫些什麽,這時有個人就從外麵走了進來。
“坐。”白宥洋聽到聲音後也沒有抬頭,而是直接說道。
聽了白宥洋的話,那人頓了頓,“你這是什麽意思?你可從來都不會讓我坐下的,今天幹嘛這麽奇怪?”
那人說完話之後,白宥洋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而是抬起頭來看了看眼前的人。
白宥洋沉默了片刻便問道:“獵苑,我們倆合作了已經多久了啊?”
聽了白宥洋的話,獵苑想了想,然後說道:“從你十五歲的時候我們就認識了,現在你已經二十八歲了。”
白宥洋點了點頭,表示對獵苑的答案很滿意。
“你還記得。”白宥洋淡淡地說道。
“當然記得,我不會忘記,畢竟、是你救了我。”獵苑邊說邊想起了十三年前的那一天。
十三年前的某一天夜晚,白宥洋向往常一樣,練完跆拳道之後從跆拳道館往時傑給自己買的房子走,剛走到一個拐彎處,他便看到角落處有一堆染著不同發色的人正在為這些什麽,走近一看,他便看到了正在被那一堆人圍著拳打腳踢的男人。
“你們在幹什麽?!”白宥洋當時還處於叛逆階段,也不知道怕事,所以就想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完全沒有害怕那一堆比自己要高出一個頭的社會青年。
聽到白宥洋的聲音,那群社會青年轉過身來看著他,被打的那個人也從那些人的腿的夾縫中看到了他。
隻聽那群社會青年笑了笑,其中一個走上前來看著他說道:“小弟弟,哥哥們的事情你就不要關心了,還是趕緊回家找媽媽吧!”
白宥洋本來隻是單純地想嚇唬一下這群人的,但是沒想到他們竟然扯到了媽媽身上,這樣子就真的惹怒了白宥洋了,因為那個時候的他、自認為已經沒有了媽媽。
“很好,我本來並不想和你們計較的,但是現在,你們成功地把我惹怒了。”白宥洋大喊道。
白宥洋說完話之後,那群人就笑得更厲害了,他們都覺得,這麽一個小屁孩,有什麽能力來打敗他們這麽多人。
“真是笑話,哎小屁孩,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我們平時可從來都不會主動欺負小孩的,你現在可以走了,不然就不要怪我們打破自己的底線了。”其中一個人說道。
白宥洋扯了扯自己的嘴角,然後又恢複了正常,“你們已經觸碰到我的底線了。”白宥洋說完之後便走上前踹了一腳那個離他最近的人,他使盡了自己全身的力氣給了那個人一腳,而那個人也被這一腳給踢倒了。
“你!”那個被踢倒的人邊捂著自己的肚子邊朝後麵的人大聲喊道:“你們還在看什麽,快上啊!”
聽了這個人的話,後麵的人便衝了上來,但白宥洋是跆拳道七級,雖然不是最厲害的那種,但對付這幾個小混混來說綽綽有餘。
“小心!”白宥洋邊打邊聽到了這個聲音,他回頭看了看,原來是那個被打的人提醒他。
“快跑!”白宥洋把所有人打倒在地上之後,拉起躺在地上的人便跑了起來。
“你能跑嗎?”白宥洋問道。
那人點了點頭,接著白宥洋也點了點頭,兩個大男人就這麽在大街上手拉手跑了起來。
等他們跑到一個胡同裏的時候,白宥洋便停了下來,他將那個人往身後一護,然後看了看後麵,“那些人應該不會追上來了,看他們也老大不小的了,體力應該沒我們好。”
“謝謝你、救了我。”那人回答道。
“不用謝。”白宥洋說道。
“不過,他們為什麽要打你啊?你惹到他們了嗎?”白宥洋問道。
那人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他們讓我幫他們偷東西還有偷錢,我實在是幹不下去了,就、就反抗他們,然後他們就打我。”
“這樣啊,他們真是些混蛋!”白宥洋聽了那人的話之後便說道。
“如果他們是混蛋,那我也是混蛋嘍。”那人有些開玩笑地說道。
“怎麽會,你也是被逼的!”白宥洋接著說道。
“不管怎麽說,真的很謝謝你冒著被他們打的風險救了我,謝謝你。”
“不用謝。”白宥洋笑著說道,“哦對了,你叫什麽名字?”
“哦,我叫獵苑,獵人的獵,苑是,我也不知道怎麽說?”那人摸了摸後腦勺,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
“獵苑?名字挺好聽的,我叫白宥洋,你可以叫我宥洋,呃,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說我的名字。”白宥洋笑著說道。
“白宥洋你好。”獵苑也笑著說道。
“你好,哎,那你現在反抗了他們之後應該很危險吧?要不然你就去我家住吧!”白宥洋想起來說道。
“啊?這、這怎麽好意思啊?”獵苑不好意思地說道。
“沒事,我們家就隻有我自己住,有時候會有保姆來打掃一下衛生。”白宥洋解釋道。
“保姆?你們家好有錢哦,還有保姆。”獵苑有點羨慕地說道。
“沒有了,好了,跟我走吧!”白宥洋邊說邊拉著獵苑回了家。
白宥洋笑了笑,然後說道:“我記得、你當時還是一個經常會害羞的男孩來著,看看你現在,一點都不會害羞了。”
“是啊,畢竟人都會變得,你不是也變了嗎?”獵苑也笑著說道。
“想想我們也算是緣分,畢竟兩個人十三年真的不容易。”白宥洋想了想他們相遇的過程,真的不得不承認這是緣分。
“可是、我想知道,你為什麽沒有把高爍言和蘇梓琳重新在一起的事情告訴我?”白宥接著問道。
“重新在一起?我不知道啊!”獵苑沒有說謊,他是真的不知道高爍言和蘇梓琳重新在一起了。
“你不知道?你這一陣在幹什麽?為什麽會不知道這些事情?”白宥洋皺了皺眉頭,緊緊盯著獵苑,想知道他會怎麽回答。
“我、沒有在幹什麽。”獵苑吞吞吐吐地回答道。
白宥洋沉默了片刻,接著說道:“你是不是去找安凡了?”
聽了白宥洋的話,獵苑的身體微微一怔,他一下子抬起頭來,不可思議地看著白宥洋問道:“你、你怎麽會知道?!”
“我們可是十三年的朋友,你隨便說一句話我就知道你下一句會說什麽。”白宥洋接著說道。
“對不起,我。獵苑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也不知道該解釋些什麽。
“你不用解釋了,沒必要,我也不會追究你些什麽,你隻要清楚你自己在幹些什麽就好了,不要到最後把自己給賣了就行了。”
白宥洋不害怕獵苑會背叛他,因為他可以確定,獵苑一定不會背叛他,即使獵苑真的到最後背叛了他,那他也不會怪他,因為自己最困難的時候,獵苑從來都沒有離開過,而是一直跟隨著他,而且他幫自己幹了很多事情,如果獵苑最後想去過自己想要的生活,他也一定會同意的。
“我不會再這麽做了,我隻會做你讓我做的事情。”獵苑低著頭說道。
白宥洋歎了口氣,然後說道:“獵苑,其實我挺感謝你的。”
聽了白宥洋的話,獵苑抬起頭來看著他,白宥洋點了點頭,然後接著說道:“隻要你能保護好自己就好了,那我也不必擔心些什麽。”
林城市公安局。
“隊長這幾天到底怎麽了,為什麽這麽拚命。”大家在小聲嘀咕著。
“你認識他一天了嗎?他一直這麽拚命好不好。”
“話是這麽說,但是這幾天總感覺格外的反常。”
“你們都不要瞎猜了,好好幹活不行嗎?”小魚聽到大家的議論聲便走上前來阻止。
“哎小魚,隊長這到底是怎麽了,你平時和隊長比較好,你知道他怎麽了嘛?”其中一個人問道。
小魚頓了頓,然後湊上頭來小聲地說道:“我也不知道,但是吧,隊長這一陣子是真的特別反常,都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麽回事。”
小魚本來還想在說些什麽,但看到大家都走開了,他突然明白了什麽,他慢慢地轉過頭來看了看,確實,白南正在死死盯著他。
小魚朝白南笑了笑,然後就朝自己的座位走了過去。
小魚邊走過去嘴裏還不忘說道:“大家都努力點,認真點好不好,我們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大家加油!”小魚本來覺得自己說完之後會有很多人附和的,但是等他說完之後卻沒有一個人回複他,他尷尬地咳嗽了一聲,然後笑了笑自言自語道:“加油,加油!”
白南白了小魚一眼,然後轉過了電腦屏幕上,不知道為什麽,他總是覺得電腦屏幕上有兩個一樣,他搖了搖頭,繼續看著電腦屏幕上的畫麵,生怕自己錯過些什麽。
在此之後,所有人都不再提起關於安凡的這個名字,似乎安凡從裏沒有在這裏生活過一樣,所有的事情都回到了原本的模樣,人們也都快淡忘了這個曾經的明星,在林城,甚至是在這個世界上,也或許是隻有白南,蘇梓琳和高爍言還在心裏掛念著那個叫安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