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林城市精神病院門口。

兩個人站在大門側麵。

“隊長,你說我們就這麽貿然進去真的好嗎?總感覺有點不太好,畢竟這裏麵的人都是病人,即使有些不是病人也是老人,我們這樣會不會影響他們啊?”小魚一臉糾結,不知道自己說這些是不是對的。

“你覺得呢?我們都已經來了,你現在和我說這些?!”白南沒好氣地說道。

“不是,我隻是覺得。

“進去吧!”小魚還沒有說完,白南就打斷了他的話,不想讓他再繼續說下去,因為他覺得反正來都已經來了,還在乎這些幹什麽?這不就是典型的事後諸葛亮嗎?!

小魚無奈,隻能點了點頭,跟著白南朝大門那邊走了過去。

“你好,請問你。白警官?!”前台護士小姐抬起頭驚訝地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她應該沒有看錯,這不就是那天來過的那個警察嗎?

白南笑了笑,“是的,沒想到、你還記得我。”

“怎麽會不記得,你可是第一個來我們這邊的警官。”護士小姐接著說道。

“是嗎,那我很榮幸啊。”白南笑著說道。

“不知道、白警官今天來又有什麽事情?”護士小姐總覺得事情不可能那麽的簡單,所以就接著問道。

白南接著笑了笑,然後給了小魚一個眼神,小魚點了點頭,接著就將懷裏的箱子放在了前台的桌子上。

“這是?”護士小姐一臉茫然地看著白南,當然還有眼前的這個大箱子,她不明白白南這是要幹什麽。

“哦,這是我們組織的捐贈物資。”白南解釋道。

“捐贈?”護士小姐頓了頓,“我可以看一下嗎?”

“當然可以啊,這都是一些新衣服,你可以發給老人穿,上次白哥來看到這裏有一些老人,然後我們便想給老人來送一些衣服,你放心,我們是常年做公益的,這些衣服也都是新的。”小魚解釋道。

護士小姐聽了小魚的話之後便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哪行,那你們可以告訴我一下你們的名字嗎?我好給你們登記在測,這樣以後也可以有個表彰。”護士小姐邊說邊打開電腦在鍵盤上打著些什麽。

“不用了,如果我們一開始是奔著獎章來的話,那我們也沒必要來這裏了。”白南淡淡地說道。

“可是。

“不要說了,我們先進去看一下老人。”白南朝護士小姐笑了笑,然後回過頭朝小魚說道:“走吧!”

小魚點了點頭,跟著白南走了進去。

護士小姐看著白南的背影搖了搖頭,然後自言自語道:“又是一個做好事不留名的。”

“他們的門上都寫著名字,你可以看一下,我覺得那個人、應該是在沒有生病的那一組裏麵的,所以我們就直接去那邊,我記得上次那個護士和我說過,他們這邊也收留了一些無家可歸的老人。”白南小聲地說道。

小魚點了點頭,他朝後麵看了看,然後繼續跟著白南朝前麵走去。

“隊長,這一路走來我也沒看到那個名字啊,你是不是記錯了?”白南和小魚已經怕了三層樓,走遍了三個走廊,但還是沒有看到他們想看到的名字。

白南頓了頓,“不可能。”白南想了想,然後想了起來,“我想起來了,跟我來。”

小魚也不知道白南是突然想起什麽了,隻能默默地跟著白南走了過去。

小魚轉過彎來,隻見到白南正站在一個房間麵前,呆呆地看著裏麵,小魚一臉好奇,然後慢慢地朝那邊走了過去。

“隊長,你在看什麽呢?”小魚好奇地問道。

白南沒有回答他,小魚頓了頓,便順著白南的目光朝裏麵看了看,當他看到裏麵的那個人的時候突然就明白了什麽。

“是她。小魚淡淡地說道。

白南點了點頭,“看來、我們是找對地方了,也找對點了。”

“那我們進去嗎?”小魚看著白南問道。

白南沉默了片刻,然後搖了搖頭,“不進去,回警局。”白南說完之後便朝外麵走去,小魚懵了懵,所以現在是什麽情況?!好不容易找到地方了?怎麽又不進去呢?!小魚搖了搖頭,沒辦法啊,既然是隊長的命令,他也就隻能聽從了。

“隊長,你為什麽不進去啊?我們都到了門口了,離勝利就隻差一步了,你突然又說不進去,這是什麽意思啊?我現在都要被你搞糊塗了。”小魚一邊開著車,還不忘記開始埋怨白南。

“我當然是有我自己的想法,但是現在你也不需要知道,你隻需要開好你的車就行了。“白南淡淡地說道。

小魚癟了癟嘴,也沒有再多說什麽。

時家別墅。

“明晗,你又要去哪?!”時傑正在看新聞,時明晗從二樓下來,一句話也沒說就往外走,時傑便問道。

“你還需要問我嗎?反正我出去之後你還是會讓你的手下跟著我的,不是嗎?我的行蹤你不是了如指掌嗎?”時明晗沒好氣地說道。

“時明晗!你不知道我是為你好嗎?”時傑站起來大喊道。

“你不要再對我說這句話了行不行,你不覺得惡心我還覺得惡心呢!”時明晗說完之後便朝外麵走去,時傑看著時明晗的背影,心情久久不能平複。

“老爺,今日還要派人跟著少爺嗎?”時明晗走後,管家便走上前來問道。

時傑歎了口氣,然後搖了搖頭,“不用了,你沒聽到他說的嗎,既然都已經知道了,那還跟著幹什麽?反正他應該不會做什麽事情,有可能還是會去找那個女孩子罷了。”時傑說道。

管家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是,我知道了。”管家說完之後就退到了一邊,沒有再說話。

時明晗開著車在路上,他看了看後麵,然後笑了笑,他就知道,像時傑這種人,就是吃硬不吃軟,他這個樣子遠遠比自己去求情的好。

時明晗再三確定了身後沒有人跟著他,他便先去了修車的地方,和店主說好,將自己的車放在了那裏,然後就開了一輛不太起眼的破舊的車,去了一個他很好奇的地方。

時明晗大約開了半個小時左右,便將車停在了一個別墅區,他沒有下車,而是等待著目標的出現。

果然,他預測的時間點沒有錯,沒過一會,就有一輛車從一個別墅中駛了出來,時明晗看到那輛車之後便笑了笑,待那輛車駛出去不久,他就發動了自己的車,跟了上去,為了被前麵的人發現,他保持了一個不近不遠的距離。

過了一會,那輛車在時明晗熟悉的地方停了下來,時明晗稍微往外探了探頭看了看,感覺沒有什麽異常之後便發動了汽車,回到了那個修車的地方。

時明晗沒有離開修車廠,而是拿出手機想要給某個人打個電話,但是當他差點撥出去的時候,他又停下了自己手上的動作,終究還是沒有把電話撥出去,因為他覺得,在自己沒有確切的證據之前,真的不可以亂下結論,或許就是自己錯了呢,或許是自己多疑了呢?對,或許是這個樣子,時明晗想到這,終究是將手機放了回去,他呆呆地看著遠方,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醫院。

“爍言,你的手機響了。”蘇梓琳提醒道。

高爍言睜了睜眼睛,然後看了看手機,當他看到手機上的備注的時候頓了頓,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該不該接。

“怎麽了,你怎麽不接?”蘇梓琳看著高爍言一臉憂愁的樣子,難免有些好奇。

“沒有,就、是蕭曦。”高爍言本不想告訴蘇梓琳的,但是又覺得如果不告訴她,或許又會造成什麽誤會,他真的不想再有誤會這種感覺了,那種感覺、他真的受不了,所以他就想直接說出來,不想再讓蘇梓琳多想些什麽。

聽了高爍言的話,蘇梓琳頓了頓,然後說道:“接吧,有可能是什麽重要的事情呢?”

高爍言緊緊盯著蘇梓琳的眼睛,蘇梓琳笑著點了點頭,“我可不是那麽不通情達理的人吧!接吧!我沒事的。”

蘇梓琳其實心裏也還是過意不去的,但是她覺得高爍言都直接告訴她了,說明高爍言也並不想瞞著她什麽,這也說明高爍言的心裏是沒有鬼的,既然這樣,那麽自己為什麽還要去做一個不通情達理的人呢?這很沒有她以前的豁達風範啊,這樣都不美了,蘇梓琳在心裏這樣說服自己。

高爍言頓了頓,然後笑了笑,接著就將電話給掛斷了。

“你這是。蘇梓琳驚訝地看著高爍言。

“我不想和任何其他的女人有任何的瓜葛,即使她們真的有什麽事情那也不關我的事,我的心裏也容不下其他的事情了,我希望,我可以把一心一意、留給一個人,而那個人,就叫蘇梓琳。”

聽了高爍言的話,蘇梓琳沒忍住笑了笑,“你的情話說的可越來越蹩腳了。”

“是嗎?那、你可要讓我好好練習一下了,我希望、你能好好當我的練習者,讓我好好練習,而且,我要你陪我練習一輩子。高爍言一臉壞笑地看著蘇梓琳,蘇梓琳看了看周圍,幸虧這個地方沒有其他人,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