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就是他,不過話說回來了,一個記者到底是能掙多少錢啊,現在竟然都能開得起公司了?!”餘陽撓了撓頭發,他覺得任誰去想也想不到一個記者最後竟然能開公司吧?!
“除了這個,沒查出點別的什麽嗎?”
高爍言不信,一個記者還能把自己的事情藏得有多幹淨?!
“我查到的東西和網上他的資料基本上是一樣的,沒什麽別的了。”餘陽看著劉越華的所有資料,感覺上是並沒有什麽特別奇怪的地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漏了什麽,就是覺得這個叫劉越華的人背景清白的有點可怕。
“我先掛了,有什麽事情再通知我!”高爍言說完立刻就掛斷了電話。
他嚐試著在網頁搜今天早上的新聞,發現大多數已經是顯示數據找不到或者是網頁不存在了,他現在突然不得不佩服餘陽的技術了。
“起來了嗎?”就在高爍言想得出神的時候蘇梓琳一下子打開門衝了進來。
高爍言下意識地合上了電腦,吞吞吐吐地問道:“你怎麽突然進來了?”
“哦,我本來想下樓做飯的,剛剛路過你房間聽到有聲音,我就看看你是不是起來了。”蘇梓琳說完之後想了一下,又接著說道:“怎麽,我不能進來嗎?”
高爍言搖了搖頭,“怎麽可能,你隨時都可以進來!”
蘇梓琳點了點頭,一副似懂非懂的樣子,“是嗎,不過你這是在看什麽啊,我一進來你就合上了?!”蘇梓琳邊說邊朝高爍言走了過來。
高爍言把電腦往自己的背後移了移,“哪有看什麽啊,我看今天天不太好,就想看一下天氣預報!”
“是嗎?天氣預報用手機不能看嗎?還非得用電腦看,你是嫌手機屏幕太小了,看得不太爽是嗎?”蘇梓琳試探地問道。
“對啊,手機屏幕太小了,我。哎,不是,我隻是手機沒電了而已!”高爍言替自己捏了一把汗,差點就被蘇梓琳給套路了。
蘇梓琳點點頭,“好了,我去做早餐,你趕快洗漱一下下樓吃飯吧!”
高爍言也點了點頭說道:“好。”
潮汐酒吧。
“那篇報道很快就被刪掉了,現在怎麽辦?再重新發一遍嗎?”戴著黑色雷朋墨鏡的男人歪著頭趴在另一個男人耳邊說道。
“不用了,這個報道沒什麽大用處,隻是警告一下他而已,以後的事情還很多呢,不要局限於這一點。”另一個男人說完之後冷笑了一聲。
“是!”戴著黑色雷朋墨鏡的男人應了一聲。
“哦,還有,記得跟陸倩說一下,最近一直有人在跟蹤她,所以讓她最近不要來找我們,免得暴露。”男人繼續說道。
“是!”
“好了,你先走吧,我再待會。”男人擺了擺手,示意讓戴雷朋眼鏡的男人先走。
“好的。”戴眼鏡的男人應了一聲之後就轉過身來準備離開,但是他走出去兩步之後像是想起什麽,又轉過身走到男人的身邊,看了看男人說道:“老板,你還是少喝一點,我先走了。”
男人聞聲抬頭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戴眼鏡的男人也沒有再說什麽,直接走出了酒吧。
高航遠公司。
“老爺,今天早上有一件事情我不知道該說不該說。”管家在一邊站著,神色有些不對。
“你想說就說,不想說就不說,你在我身邊這麽多年了哪有什麽該說不該說?!”高航遠一邊在翻看著剛剛財務部交上來的財務報表一邊說道。
“您看下這個。”管家說著就把平板電腦遞給了高航遠。
“這什麽啊?”高航遠接過電腦眯著眼睛看了看,“這是梓琳?”
“是的,這確實是夫人。”管家回答道。
“這是怎麽回事?你查清楚了嗎?”看著報道最上麵的題目“安凡自殺未遂,高爍言女友現身醫院大肆羞辱”,高航遠的眉頭遲遲不能放鬆開。
“這個報道是我截的圖,原報道現在已經被刪掉了,我也搞不清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管家頓了頓又接著說道:“不過我覺得這個報道一定是有人惡意而為,因為在我的印象裏,蘇小姐不是這種人。
高航側過頭白了管家一眼,沒好氣地說道:““這還用你說嗎,梓琳這個女孩子我是很喜歡的,我相信她不可能幹出這件事情,你馬上去調查一下這篇報道的原發地址,找到之後馬上告訴我!”
“是!”管家朝高航遠鞠了個躬之後就走了出去。
高爍言家。
“你要出去啊?”蘇梓琳看著高爍言從樓上下來,立刻站起身。
“嗯,我去公司看看。”高爍言走到蘇梓琳麵前,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發。
蘇梓琳點點頭,“好,那你早點回來啊。”
“嗯知道了,我走了。”高爍言說完之後就走出了家門。
華越傳媒公司。
“您好,請問你是?”前台小姐看見有人進來之後就馬上站起了身。
“我找你們老板。”男人戴著帽子,帽簷壓得極低,臉上還帶著一個口罩,他似乎是並不想讓人家看清他的樣子。
“請問你有預約嗎?”前台看著男人的樣子,心裏難免有點害怕,畢竟壞人都不想讓別人看清自己的樣子。
男人冷哼了一聲,“難道沒有預約他就不會見我嗎?”
“這位先生對不起,我們劉總工作繁忙,一般不會見沒有預約的人的。”前台小姐接著說道。
“是嗎?”男人沉默了一會兒繼續說道:“你給他打個電話,就說有一個非常有誠意的人,拿著非常大的新聞想要來請他幫一下忙,你看他會怎麽說!”
“這。前台小姐非常犯難,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好吧,那我幫你問一下。”前台小姐繼續說道。
男人點了點頭,“謝謝。”
前台小姐很快就撥通了電話,“喂,老板,我這邊來了一個男人,他說他是一個非常有誠意的人,他拿著非常大的新聞想要請你來幫一下忙。”
那頭的人聽了前台的話沉默了一會兒,大約過了兩三分鍾才回答道:“好,你把他帶上來。”
“好的。”前台小姐說完就放下了電話。
“先生,這邊請。”前台小姐帶著男人上了樓。
“就在這,這是總經理室,您可以進去了。”前台小姐把男人帶到一個很鮮豔的門前,她指了指那扇門告訴他之後就離開了。
男人在門外站了一會兒,大約過了一分鍾,他自言自語地說了句“我要進去了”之後就推開門走了進去。
“你好,你就是那個非常有誠意的人嗎?”劉越華伸出手想要跟男人握手,但男人好像是有意無視他一樣,並沒有回應他。
劉越華笑了笑,接著就收回了自己的手。
“我真應該跟你學學,作為一個記者都能成為公司老板,你說,當記者能掙很多嗎,看來我是時候該考慮一下換個職業了。”男人走到劉越華的辦公椅上坐了下來。
“你是誰?”劉越華想要看清男人的臉,但由於男人遮的太嚴實,所以任憑他怎麽看都看不到。
“我是誰?那我請問,你是誰?”男人說著說著語氣一下子嚴肅了起來。
“你既然知道我的底細,那就肯定知道我是誰吧?!”劉越華奸詐地笑了笑。
“不不不,我不知道你的底細,我也不是很想知道你的底細,你知道嗎?如果不是你先犯我,我根本連理都不想理你。”男人說著就從辦公桌底下取出了一個錄音機,“看來劉總是在跟一些惹不起的人合作吧?!”
“你到底是誰?”劉越華看著錄音機被拿走之後有點慌神,畢竟那是他以後的退路。
“今天早上的報道是怎麽回事?”男人沒有回答劉越華的話,而是繼續說道。
“哦,我知道了,我說怎麽感覺你這聲音有點熟悉呢,原來是當紅明星高爍言啊!”劉越華笑著說道,感覺自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男人笑了笑,“不愧是狗仔之父啊,竟然聽聲音就能聽得出來我是誰?!”男人邊說邊取下臉上的口罩。
“真的是你,高爍言,好久不見啊!”劉越華笑了笑,同時還不忘望了望牆角的針孔攝像頭。
高爍言見劉越華這個樣子也笑了笑,“那既然已經這樣了,那我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吧!”
“我最喜歡的就是這個樣子。”劉越華也笑著說道。
高爍言笑著搖了搖頭,“開個價格吧!”
“不是我不想賣給你,而是這個報道的原件根本不在我這。”劉越華邊說邊走到沙發前坐了下來。
“是嗎?”
高爍言記得餘陽跟他說過,現在劉越華已經不做記者了,所以他的新聞一般都是從別人那買來的。
“當然,我怎麽可能騙你呢,哦對了,你要不要喝點什麽,我這裏有茶、有咖啡、還有奶茶,你想喝點什麽呢?”劉越華說著就站起身走到飲水機前。
“還是不用了吧,我怕明天的頭條是:男藝人高爍言離奇死亡。”高爍言雖然表麵上說得比較輕描淡寫,但是心裏卻早已經緊張得不得了,畢竟這個男人可不是那麽好對付。
“哈哈哈哈哈!”劉越華仰著頭大笑了起來,“高先生,你真是喜歡開玩笑,我劉某人怎麽可能是那種人呢,你說是吧?!”
“這可不好說!”高爍言也笑著說道。
“你今天來找我,想必也隻是為了這件小事情吧!”劉越華突然轉過身,盯著高爍言說道,“那我可能真的幫不了你了,因為原件真的不在我這裏。”
“如果不在你這裏的話,那你的公司可能就要完蛋了!”就在高爍言和劉越華正在談論的時候,高航遠帶了一行人突然闖了進來。
“你是、高航遠?”劉越華驚訝地看著高航遠和進來的一行人,不禁為自己捏了把汗。
“就你也配叫我們老爺的名字?!”管家指著劉越華大聲喊道。
高航遠擺擺手,示意讓管家停下來。
“你覺得我的兒媳婦也是你敢詆毀就能詆毀的嗎?”高航遠怒斥道,“不過,你既然已經這麽做了,你就得付出你該付出的代價。”
劉越華緊張地咽了口口水,他可沒想到事情會搞到這種地步,他怎麽也不可能想得到,高航遠這種商界大亨會為了自己兒子的一個女人而親自找上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