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高爍言覺得自己沒睡醒,所以就由蘇梓琳來開車。

“哎你告訴我,昨天晚上你怎麽會知道餘陽遇到的那個人是個女人?!”高爍言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有點不太清醒地問道。

“我猜的。”蘇梓琳毫不在意地說道。

“你猜的?你怎麽能猜出來,我怎麽就猜不出黎,哦還有,昨天你怎麽就能感覺出來電梯在向下走呢?那個電梯可不是一般人能感受得出來的!”高爍言一說到這就精神了起來,立馬睜大眼睛等待著蘇梓琳的回答。

蘇梓琳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啊,一般人不應該感覺出來嗎?那我可能是個二般人。”

“這麽老的梗還拿出來得瑟!”高爍言無奈地搖了搖頭,“不過,那個女人的那件事情你倒是怎麽知道的,我為什麽就不知道!”

蘇梓琳抿了抿嘴微笑著說:“其實我真的是猜的,因為你知道吧,女人的直覺是很準的,從餘陽的語氣中我就可以聽的出那是個女人!”

“為什麽這麽說?”高爍言表示依然不明白。

“你難道沒感覺餘陽說李岩的時候,整個人的感覺都變了嗎?”

蘇梓琳回想起餘陽當時的表情,不禁笑了笑,從餘陽的身上她也懂了一點,就算再不正經的男人也會有一個能讓他變得正經的女人。

“是嗎?我沒感覺,算了,我還是再睡一覺吧!”高爍言無奈地說道。

“你不要睡了,你快給那個李岩小姐打一個電話,告訴她是明天上午十點開庭。”蘇梓琳用手拍了兩下高爍言的肩膀,阻止他睡著。

“你怎麽知道是十點?”高爍言想了想,白南應該沒有說時間吧?那蘇梓琳是怎麽知道的?!

“因為我昨天晚上給白南打了個電話告訴他找到律師了,然後他就告訴我明天上午十點開庭。”蘇梓琳淡淡地說道。

“你什麽時候打的?還是背著我打的!”高爍言聽到蘇梓琳在他不在的情況下偷偷給白南打電話,心裏感覺隱隱不爽。

“什麽背著你啊,你明明說你太累了要先睡了,然後就睡的跟豬一樣,怎麽叫都叫不醒,要不是我聰明拿起你的手指頭挨個試了一下,拿我大概得守著手機一晚上睡不著覺。”蘇梓琳無奈地說道。

“確實很聰明!”

高爍言也是醉了,到底是什麽蒙住了他的雙眼,他怎麽就找了這麽個敗家娘們!

“不要再說了,你快給那個李岩打個電話啊!”蘇梓琳催促道。

“好了好了,知道了,我馬上打,把那個名片給我!”高爍言能怎麽辦啊,畢竟是蘇梓琳的命令,他怎麽敢不聽呢!

蘇梓琳什麽也沒說,直接從她的上衣口袋裏拿出名片塞給了高爍言。

高爍言拿起名片看了看,然後就開始輸著名片上的號碼。

他撥過去之後不久,電話就被接通了。

“喂,你好,請問你是李岩小姐嗎?”高爍言率先開口問道。

“我是,你是誰?”那邊的人問道。

“哦,我是餘陽的朋友,就是那個需要你幫忙的朋友,餘陽應該和你說過吧?!”

“哦,我知道了,嗯,他跟我說過了。”那邊的人說話不緊不慢地,急的高爍言想摔手機。

“我想告訴你的那個案子明天十點開庭,在林城法庭,你需不需要我們去接你啊,還是。

“不用了,十點我會準時到的。”那邊的人打斷了高爍言的話說道。

高爍言歎了口氣,“好的我知道了,謝謝你,我先掛了。”

高爍言說完之後就直接掛斷了電話,而且他還把手機扔在了後麵的座位上。

“你幹嘛?”

蘇梓琳不解地看著高爍言,生怕他把事情給談崩了,但想了想高爍言剛剛說的話,他好像並沒有說什麽不該說的啊。

“這個人太冷漠了,真不懂她為什麽會同意幫助我們!”高爍言有點不爽地說道。

“有可能人家就是那樣的聲音,你不要想太多了。”

蘇梓琳覺得,既然人家都選擇去幫助一個素未謀麵的陌生人了,那麽她就一定不會是一個壞人。

高爍言沒有辦法,隻能附和著蘇梓琳的話,“對對,我想太多了,我想太多了,您繼續開車,我要再睡一會了。”

蘇梓琳癟了癟嘴,沒有再理會高爍言。

“到家了!”蘇梓琳搖了搖高爍言的肩膀,大聲地喊道。

“嗯知道了。”高爍言雖然嘴上答應了,但是隻是翻了個身,並沒有要下車的打算。

“算了你在車上吧!”蘇梓琳重重地關上了車門,決絕地走出了車庫。

高爍言感覺到了車在震動,一下子就被驚醒了。

第二天上午。

“梓琳,你們聯係的那個律師什麽時候來啊,現在都已經九點半了啊,等會就要準備開庭了,她不會不回來了吧?!”白南也不知道為什麽,總是感覺心裏有點不安。

“再等等,不要急,一定會來的!”

蘇梓琳雖然表麵上顯得很淡定,但心裏也已經開始焦躁不安了,但她覺得餘陽介紹的人一定不會錯,所以她選擇繼續等下去。

“真的會來嗎,你要不要打個電話問一下啊?”

白南催促著蘇梓琳,因為他真的怕最後事情會變成他最不想要的結果。

“你不要急,現在才九點半多一點,她有可能會準點來。”

蘇梓琳一直努力安慰著白南,雖然她的心裏也很急躁,但她覺得自己不能表現出來,因為白南也在很煩心了,如果她的情緒也不好了,那白南的情緒肯定就會更糟了。

大約在九點五十五的時候,一輛黑色的吉普車停在了法院門口,緊接著一個非常有氣質的,而且穿著一身西服,踏著一雙七公分高跟鞋的女人從車上走了下來。

蘇梓琳打量了一下這個女人,女人帶著一副黑色雷朋墨鏡,讓人看不到她的眼睛,也看不穿她的心思,當然,她這副打扮也給人一種距離感,讓人不敢靠近。

蘇梓琳突然覺得她想的沒錯,因為那種追求完美的女人就會很明確自己的目標是什麽,而李岩就是這種女人,而眼前的這個女人一定就是李岩。

“你好,請問您是李岩小姐嗎?”蘇梓琳走上前禮貌地問道。

女人一聽見蘇梓琳的問話,就摘下墨鏡打量了一番蘇梓琳,等她感覺滿意了之後就輕輕地點了點頭,意思是她就是李岩。

“太好了,你好,我叫蘇梓琳,是餘陽的朋友。”蘇梓琳邊說邊伸出自己的手,示意跟女人握手。

李岩笑了笑說道:“蘇小姐,如果現在這個點還不進去的話,那就該耽誤開庭了吧?!”

蘇梓琳拍了下腦袋,“對啊,現在已經快十點了,我們快進去吧,我帶你進去。”蘇梓琳說完之後就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示意讓李岩往裏走。

李岩也很給蘇梓琳麵子,看著蘇梓琳的動作後就走了進去。

“梓琳啊,那個律師還沒有來嗎?”蘇梓琳帶著李岩往裏走的時候,正好撞見了急匆匆往外走的白南。

“李小姐已經來了。”蘇梓琳給白南使了個眼神,告訴他後麵的人就是李岩。

白南也懂了她的意思,就立刻繞過她去找李岩,“李律師,感謝你今天能來。”

雖然白南很誠懇地和李岩打了招呼,但李岩根本就沒有理會他,而是朝蘇梓琳說道:“蘇小姐,時間應該要過了吧?!”

蘇梓琳立刻就明白了李岩的意思,“這邊請。”同時,她跟白南擺了擺手,意思是讓他跟上。

法庭上。

法官一一列舉了安凡的罪名,法官說完後又對著安凡說道:“被告人安凡,以上的罪名,你都接受嗎?”

安凡正在猶豫著該說什麽的時候李岩開了口,“不接受!”

法官頓了頓,“請問被告人律師還有什麽想說的?”

李岩笑了笑,“法官大人,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被告人說過,她並不知曉這些事情,所以我反對,而且罪名無效!”

“你有證據嗎?”

李岩說完後,不僅僅是法官大人看向了她,大概是全場的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她。

“當然有。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審判即將結束,蘇梓琳和白南全程都是懵逼臉,因為他們根本聽不懂李岩說的是什麽,雖然他們聽不懂,但蘇梓琳看到法官會時不時地點兩下頭,看來李岩說的應該是很有道理啊!

“好,我們剛剛商量了一下,因被告人安凡提供假證明,但認罪及時,所以我們決定判處被告人安凡有期徒刑一年。”法官大人說道。

“這算是輕的了嗎?”蘇梓琳不懂這些,所以就轉過頭問向白南。

白南點了點頭,“梓琳,你要相信,這真的是最輕的刑罰了。”

聽了白南的話,蘇梓琳那顆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她轉過身想看一下李岩,但李岩的位置早已經空了,蘇梓琳四處看了看,並沒有發現她的身影。

“白南,你先去看一下安凡吧,我去找一下李岩。”蘇梓琳說完之後就朝門口跑了出去。

好在她跑得快,所以一出大門就看到了正要上車的李岩。

“李小姐!”蘇梓琳大聲地喊道。

當李岩轉過身,蘇梓琳已經跑到了眼前,“謝謝你啊,真的很感謝你幫了我朋友!”

李岩頓了頓,“沒事,反正隻是個舉手之勞而已,而且白南是我的救命恩人,他的忙我一定會幫的。”

蘇梓琳笑了笑,“不管怎麽說,還是很謝謝你,等安凡安頓下來我就請你吃個飯,以表達我對你的感謝。”

李岩一下子笑了起來,“不用了,我說過是舉手之勞,所以根本就不需要那麽麻煩,好了,我走了。”

“好吧,那再見啊!”蘇梓琳無奈地說道,

“再見。”李岩說完之後就上了車,發動了車子之後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