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月愣怔了下,這女人跟大學時期一點都沒變啊,依舊大小姐脾氣到了一種不要臉的極致。
可惜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本來說先是徐嬌……
張遠和徐嬌之間的貓膩,其實她早就知道了,而那天謝詩雅莫名其妙地讓她看到張遠和徐嬌開房,還一直在她耳旁煽風點火,後全校不知道怎麽都知道了她和張遠的關係,然後這謝詩雅還倒打她一耙,說什麽沈清月劈腿、腳踏三隻船、和幾個男人關係不清不楚……因這事沈清月給溫辭提了分手,雖然她還專門給溫辭解釋過的,但溫辭一點反應都沒有,仿佛他和她之間不認識一般。
“我早就知道張遠和徐嬌的事情,本來我……算了給你說多了,以你那大小姐的智商也理解不了的,咱們倆最多就算認識,僅此而已。”沈清月抿了抿唇瓣,淡淡道。
沈清月的語氣裏充斥著濃濃的嘲諷,接著道:“沒事兒的話,掛電話吧,我還要去處理事情。”
在電話那頭的謝詩雅聽到沈清月的話,氣不打一處來,她攥緊拳頭,壓抑著怒氣,“我有很重要的事兒和你談!”
“我和你沒什麽好談的。”沈清月挑眉道,說完,準備就掛電話了。
“沈清月,你這個賤人!”謝詩雅突然憤怒的罵道,聲音尖銳刺耳,“你以為你還是光鮮亮麗的沈家千金嗎?你爸媽都死了,你還裝什麽裝?!”
沈清月捏緊手掌,目光陰寒的盯著前方,眉頭微皺:“謝詩雅,看在你都用激將法這一套了,我就遂了你的願,什麽地方?”
謝詩雅立即報了一串地址。
沈清月從小記憶力超群,一字不差的複述了一遍地址,問:“七點鍾是嗎?”
“嗯。”謝詩雅哼唧一聲。
沈清月淡聲道:“好,我會準時到的,希望你能準時出現。”
說完,她掛了電話。
沈清月一扭頭,撞進了溫辭漆黑幽深的墨眸之中。
他正凝視著她。
沈清月被他瞧得莫名緊張,下意識的伸手撫了撫鬢角散亂的發絲,訕笑道:“你這麽看著我幹什麽,我又不是去給你戴綠帽子,對方是女的。”
聞言,溫辭垂眸看著她,薄唇輕啟:“我送你。”
沈清月拒絕,“你就在家陪著安安,我哥等會應該就要回來了吧,到時候就給他說我有事情必須出去一趟,有什麽事情等我回來再細說。”
溫辭沉默半晌,淡淡點頭,“嗯。”
他坐在沙發上,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眉宇間莫名浮現出淺淡的擔憂……
夜幕降臨,萬物俱寂,華燈初上,城市的燈光交織成斑駁陸離的光影,籠罩著大地。
沈清月開車到達指定地點,是市區的一條步行街,這裏人員複雜,魚龍混雜,各種娛樂場所都有,而且,每一座樓盤都高達五百米,足夠俯瞰南城全貌。
沈清月一走下車,就感覺周圍的氛圍格外詭異。
她下意識的往四周看了看,卻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不明白是哪裏怪異。
“沈小姐,這邊請。”一個穿著職業裝的女子朝她招手,語氣恭敬。
沈清月點頭,邁開步子,徑直朝著餐廳門口走去,服務員領著她走了進去。
包廂裏麵,謝詩雅坐在圓桌旁邊,翹著二郎腿,姿勢妖嬈嫵媚,長發披肩,精致的妝容襯得她更加成熟美豔動人。
沈清月皺眉:“找我什麽事兒?”
謝詩雅放下酒杯,冷冷的沈清月,冷嗤一聲:“我找你當然是為了溫辭。”
果然還是這個原因,這家夥桃花債可真多,結婚該不會也是為了找個擋箭牌的吧?
沈清月故意蹙了蹙眉看向謝詩雅,“這麽直接?看來很想當破壞別人家庭的小三呢。”
“沈清月!”謝詩雅咬牙切齒的喊著她的名字,她瞪著眼睛道,“別忘記,你現在是個什麽身份,敢這麽給我說話!”
沈清月冷冷一笑,“你又算個什麽東西呢?”
她可不是什麽聖母,對於曾經傷害自己的人,她做不到無動於衷,隻會以牙還牙!
“我算你的救世主啊,”謝詩雅毫不避諱,她勾著紅唇,眼底掠過一抹得逞的神色,“如果我告訴媒體,是你勾引了溫辭,用孩子威脅溫辭和你結婚的,你信不信你的處境會和當年一樣?”
沈清月眸色微斂,突然明白了為什麽她下車時感覺到周圍詭異了,可惜今天主角是你——謝詩雅。
她嘴角揚起一抹譏諷的弧度,漫不經心的道:“我覺得不會,結婚這事是溫辭提的,我可不想和他結婚的,不過我當年的處境也少不了你在背後推波助瀾吧?”
說完,沈清月端起自己麵前的酒杯,輕微的搖晃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陰冷,轉瞬即逝。
“你……”謝詩雅氣急敗壞的指著沈清月,胸口劇烈起伏著,她沒想到沈清月會知曉當年她也和那晚的事情有關,可看到沈清月端起那酒杯時,眼底閃過一抹狠厲和得意。
“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我隻好坦誠相待,多嘴告訴你那晚事情到底是怎樣的。”謝詩雅拿起她麵前的酒杯。
“哦?”沈清月挑眉。
謝詩雅仰著脖子,咕嚕咕嚕的一飲而盡。
沈清月見狀,慢悠悠的站起身,拿起酒杯,走到謝詩雅身旁。
謝詩雅警惕的眯起雙眼,“怎麽樣?”
沈清月瞥了她一眼,緩緩吐出兩個字:“蠢貨!”
謝詩雅被這兩個字瞬間點燃了怒火,伸手就打算給沈清月一巴掌,然而,沈清月卻搶先一步扣住了她的手腕,並反扣。
“啊——沈清月!你幹嘛?快鬆手!”謝詩雅疼的呲牙咧嘴的,拚命掙紮,“放手!”
沈清月不屑的掃了她一眼,“謝千金,這才剛開始呢,你就叫喚上了,你確定你受得了嗎?”
“沈清月,我勸你趕緊放手!”謝詩雅忍痛威脅。
“放手?”沈清月挑了挑眉梢,“不可能的,故技重施這手法還得你這蠢貨想得出來,不過我當年的處境也得讓你好好體驗一下,這藥當初可是通過你的手給方欣彤他們的,讓她給我下藥,一步一步走進你們的圈套,可你圖到了什麽好處呢?”
“你……”謝詩雅瞪大眼睛,驚恐的看著沈清月,“你要是敢傷害我,我哥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謝詩雅說著,沈清月直接將那杯酒灌進了謝詩雅的嘴裏,謝詩雅猝不及防,嗆了下,臉憋得通紅。
“咳咳……”謝詩雅猛的咳嗽著,瞪著沈清月,“沈清月,你個賤人,你竟然敢給我喝這酒?”
“嗬嗬,你不是說要讓我好好嚐嚐什麽滋味嗎?”沈清月輕蔑的看著謝詩雅,“雖然這幾年我滴酒不沾,但對氣味可是格外敏感的,抱歉啊,讓你這故技重施的計劃落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