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釁,她居然敢挑釁自己!

沈清月,今晚上就要讓你死在我手上!

“啪——”

她猛地摔掉了手中的杯子,咬牙切齒地道:“沈清月,我絕對饒不了你!”

十幾分鍾以後,沈清月拿著u盤來到了監控室門口,她看了看落地窗中自己的身影,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然後推開了那讓自己離真相很近的門。

她的心砰砰狂跳著,心底還是隱約有些害怕,但是既然選擇了,她就不會退縮!

簡綰坐在椅子上,轉頭一臉的震驚,她沒有想到沈清月居然會知道她在這裏!

“沈清月,原來是你,你膽子倒是大得很嘛!你來這裏做什麽?”簡綰厲聲質問道。

沈清月抬步走了進來,站定在簡綰的對麵,冷冷的道:“我當然是來送你上黃泉的。”

“沈清月,你瘋了?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簡綰的語氣變得尖銳起來,“你想殺我?你有這個本事嗎?”

“我確實沒這個本事,但我身邊有一個人,她肯定能。”

“嗬,沈清月,你別在這嚇唬我了!”簡綰的臉上滿是慌亂,心虛得厲害。

沈清月冷笑了一聲,隨即打了個響指,一條通體漆黑、散發著幽藍火焰的蛇瞬間爬到了她的肩膀上。

簡綰被嚇得跌坐在沙發上,身體劇烈顫抖了起來,一張精致的臉龐蒼白至極,“這……這是什麽鬼東西啊?”

“它叫蝕心蠱,專門吃人心肝脾肺腎,最適合你。”沈清月輕笑著說,“我還聽說它最喜歡的是女人的心髒呢。”

這是林梔教沈清月的,一旦被這種蠱上了身,那麽心髒就是它們的養料,心髒沒了他們自然也就消失了,而人蠻也就被抹殺得一幹二淨了!

“沈清月,你敢!謝詩華要是知道我死了,絕對不會放過你的!”簡綰威脅道。

沈清月挑了挑眉,“那就拭目以待咯。”

話音剛落,隻聽“噗嗤”一聲,簡綰慘叫一聲,胸前已經多出了一個洞,鮮血流淌了出來,而蝕心蠱則飛快地鑽進了簡綰的胸膛裏。

簡綰捂住胸口,痛苦地蜷縮在地上,淒厲地喊叫著,“啊!沈清月,我要殺了你!”

蝕心蠱是一種極陰極毒的蟲子,若是普通人被咬到了,必定會七竅流血而亡,沈清月也算是運氣好,碰巧遇到了林梔,所以她才僥幸活了下來。

蝕心蠱在簡綰體內迅速蔓延開來,簡綰隻覺得自己的心髒仿佛被人用刀子剜割,疼得無法忍受。

她躺在地板上,不停地哀嚎著,痛苦地呻吟著。

沈清月冷漠地看著她,“簡綰,告訴我四年前的車禍到底發生了什麽,你為什麽上了我父母的車!”

簡綰艱難的抬起頭看向沈清月,恨聲道:“沈

清月,你這輩子都不會知道真相的,哈哈哈哈哈!”

沈清月冷眼瞧著簡綰,“簡綰,你現在還能說出話來,讓我有點驚訝,不過U盤我已經拿到了,真相我會知道的。”

簡綰咬緊牙關,憤恨地看向沈清月,“沈清

月,你這個賤人,他不會放過你的!”

沈清月微微一笑,彎腰俯瞰著她,“哦?是嗎?可惜呀,我永遠不會給你們這樣的機會,你說的那個他也不可能,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啊!”

簡綰又是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她整個身體如同篩糠一般抖動了起來,最終,她倒在了血泊中。

她的胸腔已經破碎,而且還被噬心蠱啃食得幹

千淨,屍骨無存,死得非常徹底!

沈清月冷漠地注視著這殘忍的一幕,仿佛見慣了一般,“放心,簡綰你還活著,你的靈魂還活著的!”

說完,沈清月抬手浮現出一個法陣,而簡綰的靈魂體就被困在當中,表情很是猙獰!

沈清月手一揮消失得無影無蹤,感歎道:“林梔不愧是山神婆婆的孫女,什麽法術都會,真羨慕。”

可沈清月剛推開門走出去,一個人對著她不知道灑了什麽東西,她隻感覺眼前天旋地轉的,然後整個世界都顛覆了,昏迷了過去。

再次醒來,沈清月發現自己置身於一處荒涼的土地上,周圍是一片草原,天空灰蒙蒙的,偶爾傳來一聲鳥鳴聲和獸吼聲,讓人毛骨悚然。

沈清月環顧四周,卻發現這裏根本就沒有任何路標,甚至連方位都辨認不清楚。

她試圖找個路邊的樹或者花叢,可她走了半晌,也沒有任何收獲。

“嘶嘶嘶嘶……”一陣奇怪的聲音傳來,沈清月低下頭一看,隻見地麵上一團蠕動的肉球慢悠悠地爬行著,似乎對她充滿了敵意。

那肉球慢慢地朝著沈清月靠攏,沈清月立馬警惕了起來,握緊了手裏的鞭子,戒備地看著那團肉球。

那肉球突然吐出信子,朝著沈清月撲了過來。

沈清月立刻躲閃,然而,那肉球速度太快了,一眨眼的功夫,它便纏繞在了沈清月的脖頸上,將她牢牢地捆綁了起來,絲毫掙脫不得。

沈清月奮力掙紮,可是越是掙紮就越是覺得窒息,漸漸地,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沈清月睜大雙眼望著天空,心中十分不理解,拚命掙紮,她要死了嗎?

不甘心,不願意!

她父母的真相還沒有找到,她還不能死!

沈清月使出全身力量,可是,她的力氣畢竟是有限的,而那肉球的力氣卻像是無窮盡一般,怎麽扯都扯不開!

沈清月的臉漲成了豬肝色,嘴唇已經紫紅了,呼吸越來越弱,她的眼前突然出現一個白衣女子,她的模樣有幾分熟悉,可是卻又陌生,總之很奇怪。

她長得很漂亮,但是臉色卻顯得有些病態的蒼白,五官柔和精致,一襲白裙飄飄,宛如仙女一般,她衝著沈清月露出一抹溫婉的淺笑。

沈清月怔了怔,“你……是誰?”

女子搖了搖頭,並未說話,隻是靜靜地凝視著沈清月,眼中帶著憐憫。

忽然,女子伸出右手,掌心裏出現一把銀色匕首,她猛地刺入自己的胸部,直接掏出了她的心髒,鮮血噴湧而出,濺了沈清月一身,可是她依舊麵不改色,那心髒被掏出來的那一瞬間,幻化成了一縷金絲,轉入沈清月的眉心,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