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盼身體裏的藥物這會兒又開始作妖了,她壓根就沒有聽清楚霍承翔說什麽,胡亂地嗯了一聲就直接又一次貼近他。

可這一次霍承翔沒有之前那麽配合,他強忍著身體裏那股亂闖的欲念將顧盼拉開許多,一隻手穩穩地控製住顧盼,另一隻手掏出了手機打開放在了離她們最近的床頭櫃長。

因為他一個俯身的動作,顧盼就一個借力倒在了**。霍承翔被她帶著壓了上去,兩個人一上一下姿勢曖昧,她還下意識地拱了拱身子。

霍承翔因為她的小動作眸色暗了暗,啞著嗓子:“顧盼你要不要跟複婚?要的話我馬上就給你!”

顧盼依舊沒有抓住他的重點,隻是胡亂地點了點頭:“要……給我!”

嬌媚柔軟的聲音讓霍承翔呼吸一窒,他壓抑著輕聲誘哄道:“說你要跟我複婚!”

“說你要跟我複婚!”顧盼心不在焉地重複著,又去解他的襯衣,隻是她神誌不清不得要領。

“……”

霍承翔也不幫她,依舊固執地盯著她已經紅得異常的臉頰:“顧盼要和霍承翔複婚!”

“複婚!”顧盼迷惘地停下手看了一眼眼前的男人,柳眉微微皺起:“給我!”

她的眼眸裏還帶著濕意,瞪大了的眼睛此時要多麽無辜就有多麽無辜,還帶著濃濃的急切。

“好!”霍承翔瞥了一眼手機,附身上去深深地噙住了她那因為不滿而一張一翕的唇。

他的動作不算溫柔,但是卻極大的緩解顧盼身體裏的不適。

她低吟一聲,配合著霍承翔的動作……

顧盼最後藥是解了,但是卻帶著一身青紫與疲憊足足睡了一天一夜。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三天早上了,睜開眼的那一刻總覺得渾身酸痛,嗓子啞得厲害。

她掃了一圈之後發現這裏的裝修跟秦冬陽的遊艇也蠻像,甚至還能聞到古龍水的味道。

所以她這是被霍承翔救了,並且在他船上?

身體有些僵硬,顧盼下意識地抬了抬手,隻是突然的清涼讓她猛的一驚,連忙將舉起的手收回了被子裏。

顧盼將被子拉了上來,整個人埋進被我看到自己身上的痕跡倒吸一口涼氣。

再也沒有了之前迷糊的模樣,之前的記憶慢慢回籠,隻是意識模糊,之後的事情她壓根就不記得了。

顧盼隻隱約記著是傅司寒來救了自己。

當時紅毛在自己手上綁了個定時,也是傅司寒替自己拆掉的。

在這之後好像是外邊有人在監視他們,她配合著傅司寒演了一場戲,可是後來身體越來越不對勁,她再也忍不住了。

再然後到底發生了什麽,顧盼便再也不記得了。

顧盼拍了拍腦袋,有些沉重的腦子又清醒了一些,某些零碎的畫麵又一次撞進腦子裏,她瞳孔一縮氣血上湧麵色瞬間爆紅。

她似乎還對傅司寒做了什麽不該做的事情……

意識到自己可能中藥後,做了過分的甚至讓自己能後悔一生的事情,顧盼心頭一凜,她忍不住慌亂了起來。

偏偏這時候她不著寸縷也不好出去問人,身體酸酸軟軟的,那處更是疼得厲害,隻能這麽認命地躺在**。

顧盼隻能再次嗅了嗅,房間裏是熟悉的古龍香水的味道,不是薄荷味。

不知為何聞到這裏沒有傅司寒身上的薄荷香味,顧盼不自覺地鬆了一口氣,沒有了之前的慌亂。

可是,這古龍香水的主人……

“霍承翔!”顧盼幾乎是脫口而出,語氣裏還有些許懊惱,剛剛放鬆的情緒一下子又低沉到了穀底。

想到自己中藥後,霍承翔居然沒有把她送去醫院,反而用他自己當做解藥便怒氣直衝腦門。

她一把抓起旁邊的枕頭直接朝牆麵砸了過去:“霍承翔你這個王八蛋!”

另一間房裏霍承翔正聽著林安鑠來跟他匯報他們走後在秦冬陽船上發生的事情,兩個房間中間隔得有些遠,隔音極好。

按理說霍承翔應該聽不到顧盼的那一聲驚呼的,但是他幾乎是同時站了起來丟下一臉錯愕的林安鑠疾步離開。

從房間裏出來後霍承翔便健步如飛,他一路飛奔到顧盼的房間,想也沒想就直接推門進去。

房裏,顧盼還在憤怒地吼著霍承翔的名字,在心裏對他各種畫圈圈。

房門就這麽被打開,她嚇得驚呼一聲:“啊,救命!”

霍承翔匆忙趕來,還沒問她怎麽了就聽到顧盼喊救命,可他掃了一圈除了掉在地上的枕頭房間裏並沒有任何異常。

他眉心一跳俊彥到幾乎妖孽的臉色難得的噙著一絲擔憂,他快步走到床邊也不管顧盼什麽態度直接將她連被子一把撈起,讓她坐進自己懷裏。

“怎麽了?”

霍承翔低低的聲音有些不自然,雖然隔著被子,他也知道被子裏的顧盼是什麽情況。

顧盼這會兒哪裏還能願意被他這樣抱著,她紅著眼睛企圖將霍承翔推開。

隻是男人抱著她的力氣卻更大了一些,顧盼試了幾次也沒能成功便氣惱地直接湊近他的心頭咬了一口。

這一次力氣也用了不少,霍承翔疼的倒吸了一口:“屬狗的?前兩天咬的還沒好!”

瞧見她還這麽有活力,奶凶奶凶的模樣也逗樂了他,霍承翔倒是慫了一口氣。

剛剛也不知道怎麽就心頭一慌想也沒有想就直接往這邊跑了過來,聽到她喊救命的那一刻更是沒來由地慌亂。

霍承翔失笑地看著懷裏的女人,自己果然還是被她拿捏地死死的嗎?

隻是看到她依舊不願意撒開,霍承翔不自覺地揉了揉顧盼的發頂:“好了別鬧了,有什麽話我們好說,嗯?”

顧盼被他這麽一說更氣了,好好說?

這種事情怎麽好好說,把她吃幹抹淨了,還讓她跟他心平氣和?

那是不可能的事情,這輩子都不可能!

顧盼的腦海裏全部都是霍承翔不送她去醫院的小心思,這會兒已經氣得恨不得撕碎了他,要不是自己下邊還有酸脹的不適感,她都恨不得踹他一腳。

惱怒占據了腦海,理智全線崩盤。

於是,她咬的更加用力了一些隻是見他隻是緊了緊抱著自己的手並沒有更多的抱怨跟諷刺,她便沒法理直氣壯的下口了。

她鬆開最近推了霍承翔一把,凶巴巴吼了一聲:“放開我!”

霍承翔聞言鳳眸微微上揚,眉梢微挑挑:“放開?前幾天你可不是這樣說的,要我給你看看證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