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老板當鴨鴨睡了怎麽辦?在線等,挺急的。#

林惜悅躲在廁所裏慌亂地在手機屏幕上打出這段文字,匿名發送在網上。

她手握拳狀,惴惴不安地咬著大拇指在洗手池前來回踱步。

誰能想到參加一個宴會居然被下了藥,緊急情況下隨便拉了一個人救急……

對方居然是自己經紀公司的老板!

衣服昨晚被撕成稀碎,導致林惜悅現在隻能穿著酒店的浴袍。

鏡子裏,林惜悅領口微敞,露出白皙的脖頸和鎖骨,上麵布滿了深淺不一的痕跡,腦子裏還回響著男人昨晚在她耳邊那句低沉的“你確定?”

林惜悅的臉紅了一個度,生平24年第一次做這種事,對方還是多少女人的夢中情人景淮南,她的頂頭上司。

不行,萬一景淮南一生氣把她雪藏了怎麽辦,她還指著演戲掙錢還債呢?

天殺的,要是讓她查出是哪個混蛋給她下的藥,她非得毀了那個混蛋的小老二。

砰!砰!

衛生間門外,景淮南伸出白皙修長的手,用發粉的指節敲了敲門,沙啞低沉的聲音緩緩道:“你已經在裏麵半個小時了,快出來。”

林惜悅將身上浴袍的領口處拉緊,推開衛生間的門,景淮南把手裏的袋子伸到林惜悅麵前。

“十分鍾,衣服穿上,人出來。”

林惜悅接過袋子,沒想到老板還挺貼心的嘛,還知道給她拿套衣服。

景淮南一身剪裁合適的黑色西裝坐在酒店落地窗前的椅子上喝著咖啡,一隻手拿著iPad不知道在看些什麽。

林惜悅走出衛生間門來到景淮南麵前,神色不自然,雙腿有些打顫,就連聲音也開始結結巴巴的。

“老……老板……要是沒什麽事我就先……回去了,畢竟還……有工作。”

廢話,誰看到老板不緊張的,還是一直都出現在屏幕裏的人,最重要的還是把人家給睡了。

景淮南就那麽坐在椅子上不動也不說話,林惜悅以為他是默認拔腿就要跑。

“等等。”

林惜悅剛轉身就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聲給嚇得後背一顫,怔在原地。

“你就這麽走了?不打算對我負責?”

啊?負責,林惜悅一臉黑人問號。

“老板,我們就當做什麽也沒發生過,反正你也不虧。”

景淮南終於放下iPad站起身,走到林惜悅麵前,包含情緒的眼眸盯著林惜悅。

“我記得昨晚是你硬拉我進的房間,是你硬扒我的衣服,是你說會對我負責的。”

景淮南語氣中帶著一絲委屈的意味,好像林惜悅是睡完提上褲子就走的渣男。

他一步一步地逼近林惜悅,直至把林惜悅整個人圈在桌前。

“老板……你聽我解釋。”

林惜悅雙手一直不知所措地抵在景淮南的胸前,眼神中的慌亂顯而易見。

景淮南輕挑眉尾,示意著林惜悅繼續說下去。

“老板,我就是您旗下一個存在感很低的小藝人,您估計連我叫什麽都不知道。”

“你看你高大威猛帥氣逼人,追您的人從這裏排到了法國,肯定不會缺我一個,我們就當這是一場烏龍好不好。”

景淮南不懷好意地揚起嘴角,一隻手撫上林惜悅的細腰,感受到她身體一顫,心底更加滿意。

“是你說要對我負責,我才答應的,可為什麽你現在卻反悔了呢?”

林惜悅把景淮南在她腰上的那隻手按了下去:“老板,我怎麽就說不通呢?我不需要你負責,你忘了我好吧。”

說完趁著空檔溜出景淮南的懷抱,可還沒走兩步又被景淮南拽住手腕拉了回來。

景淮南骨骼分明的雙手覆蓋在林惜悅大腿上,托著她的屁股將人騰空抱起。

突然失去重力林惜悅慌張地抱住景淮南的脖子,雙腿環住景淮南的腰。

反應過來才發現自己坐在桌上,景淮南雙手撐在桌上,死死地禁錮住自己。

景淮南突然壓低聲音,在林惜悅耳畔沙啞的聲音刺激得她渾身起雞皮疙瘩。

“要不我幫你回想一下昨晚的細節,以便你想起你自己說過的一些話?”

說罷,林惜悅脖頸感覺到了景淮南呼出溫熱的氣息,還有那隻在她腰間不斷摸索不安分的手。

啊!這誰頂得住,不行林惜悅你得爭氣,這是你老板,你配不上人家。

突然林惜悅雙眼瞪得老大,她的耳垂被景淮南輕咬了一下。

不行,得阻止事情的發展,她手在桌上不停地摸索著,拿起剛才景淮南喝咖啡的杯子對著他的頭毫不客氣地砸下去。

砰!

許是力氣太重,景淮南應聲倒在地上,林惜悅顫顫巍巍地蹲在景淮南旁邊探了探鼻息。

呼!林惜悅鬆了一口氣,還活著,然後撥打了120拿著自己的東西離開。

自從那天在酒店把老板砸暈後,林惜悅每次去公司之前,都會祈禱不要遇見景淮南。

同時她還抱有僥幸心理,自己隻是他旗下一個很普通的藝人,老板每天閱人無數應該不知道她是誰吧!

可是天不遂人願,剛好今天是林惜悅新劇的劇本圍讀,地點就在她的經紀公司會議室。

“千萬別遇見景淮南,千萬別遇見景淮南,千萬別遇見景淮南。”

林惜悅雙眼緊閉,雙手合十放在胸前,坐在保姆車後座低聲喃喃。

經紀人劉汀坐在前排早就一副見怪不怪的表情,這小妮子這兩天隻要一去公司嘴裏就不停地喃喃著什麽,不知道的還以為公司有鬼。

“汀姐,你說劇本研討會為啥要選公司會議室,就不能選個其他地方嗎?”

林惜悅一臉不解地發問。

“祖宗,選地方不要錢啊,這部劇本來就是公司為了帶新人才買的版權翻拍,差不多得了。”

劉汀安慰著。

確實,這部戲本身就不是給林惜悅的,是為了捧公司一個新人。

隻是剛好原女主出了意外,又剛好公司有點流量又比較閑的女演員隻有她一個,她隻好硬著頭皮上了。

“唉。”林惜悅歎氣,一臉沮喪手撐著半邊臉看向窗外。

很快車到達公司門口,兩人結伴走進電梯,很好一路上沒有遇到大boss。

林惜悅得意之餘壓低了頭上鴨舌帽的帽簷。

電梯停在八樓,門緩緩打開,林惜悅好奇地抬起頭,呼吸在這一瞬間停滯。

景淮南穿著深藍色破洞牛仔褲,上麵穿了一件灰色衛衣,額頭上還貼著紗布,戴著墨鏡和口罩走了進來。

看到裹成一團在角落裏愣神的林惜悅,口罩下的嘴角怎麽也控製不住地揚起。

“景總好。”劉汀職業的鞠躬問好。

景淮南點頭默認,眼神卻一直看著林惜悅的腦袋。

林惜悅感受到那道熾熱的眼神,又往電梯的小角落裏鑽了鑽。

啊!天殺的,躲了這麽久還是遇見了,可她心中一直存在著一絲僥幸,老板會不會已經忘記她了。

會議室,林惜悅是第一個到的演員,跟大家一一打完招呼之後就坐在女主角的位置發呆。

“哎呀!我都說了不用您親自來,劇本我讓小李送到老師家裏就好了呀!”

導演看到推門進來的人,諂媚地走了上去,聲音明顯的愉悅。

林惜悅記得演男主的是公司一個不起眼的新人,難道是有後台,她抬起頭想看看能讓導演變狗腿的人是誰。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林惜悅抓著紙杯手的力氣逐漸加重,雙眼瞪大,棕色瞳孔滿是震驚,連帶著呼吸又停滯了幾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