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惜悅還是不願意把自己軟弱的一麵給景淮南看。
她對景淮南雖然是有好感的,但是還沒有到什麽話都能說的地步。
回到房間,林惜悅從包包裏拿出媽媽離開前給她的玉鐲。
當時媽媽說,這時她結婚的時候姥姥送的,她沒辦法親眼看到自己結婚,就讓玉鐲代替她好了。
想著這些陳年往事,躺在**的林惜悅一股酸意湧入眼睛,流出幾滴眼淚打濕了枕頭。
也許是太累了,林惜悅思念著,思念著就睡著了。
等一覺醒來,天色漸晚,林惜悅看著窗外黑漆漆的天,猛的從**彈起。
裹了個外套就往樓下走,一邊走嘴裏還一邊嘟囔著:“完了,完了,睡過頭了。”
林惜悅著急忙慌地小跑下樓,看到的是穿著灰色家居服,圍著圍裙端菜的景淮南。
在景淮南看到林惜悅的時候,他溫柔的笑了笑隨後道:“你醒了,我看你睡著了就沒叫你,先洗手吃飯吧。”
說完把菜放到了桌上,解開圍裙搭在身邊椅子的靠背山。
“你怎麽知道我睡著了的,你進我房間了?”
林惜悅一邊洗著手一邊衝著門外質問。
景淮南隻是微笑著搖了搖頭:“沒有,我猜的。”
“那你直覺倒是挺準的。”
從廚房走出來,林惜悅拿起一張紙巾擦了擦手,隨後一屁股坐在了景淮南的對麵。
低頭林惜悅看了看今天菜的樣子,認可的點了點頭:“手藝不錯嘛!從今天開始你做飯。”
說完林惜悅就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排骨送進嘴裏。
還行,就是沒她做的好吃。
“算了,以後還是我做飯,你洗碗吧。”
林惜悅想了想,還是放棄了讓景淮南做飯的要求。
景淮南不解,他覺得他自己做的菜還行啊!
“為什麽?”景淮南質問的語氣中還帶著一絲委屈。
“你說萬一以後你做飯的片段被播了出來,你那些不理智的粉絲罵我,說我不要臉,非讓你給我做飯怎麽辦,我可不想被罵。”
林惜悅的回答在景淮南的意料之外。
不過想想倒也合理,他有些不理智的粉絲做的真的很過分。
之前一起合作拍過雜誌的女藝人就因為禮儀和景淮南擁抱了一下。
就被粉絲惡意修改航班信息導致活動遲到賠了好多錢。
後來女藝人還被私生跟蹤,各種威脅,最後實在受不了公開道歉這件事情才算完。
景淮南也在這件事情剛發生的第一時間就通過公司官博發布聲明,並且還多次在個人微博上發布聲明反對這些粉絲的做法。
有一些粉絲在正主下場之後就不繼續做那些事情。
但還是有一部分不理智的粉絲覺得是女方逼著男方發的,所以做的就更加過分。
這也是景淮南一直不敢在公開場合對林惜悅交往的原因。
“我……我其實也不想這樣的,可是她們不聽我的話我也沒有辦法。”
停下手中夾菜的動作,景淮南低下頭掩飾著自己的情緒,可再怎麽掩飾他的雙眸早已經變得濕漉漉。
“哎呀,這也不怪你,是你那些不理智粉絲的問題了,你也不能控製。”
看著景淮南低落的情緒,林惜悅出聲安慰。
她隻是隨口說了這麽一句,沒想到就讓景淮南這麽傷心。
“對了我有個疑問,你是怎麽知道我喜歡攝影的,還一直想要這個牌子的這款相機?”
林惜悅想要轉移話題,突然就想起自己下午忘記問景淮南的問題。
既然林惜悅已經知道自己和她是一個高中的了,這寫事情就沒必要在隱瞞了。
“你忘記你高中的時候多出名了?高一四班一枝花?”
挑逗的語氣說出林惜悅很久都沒聽到過的稱呼,成功的把她給逗笑了。
“哈哈哈,這稱號你還記得,我跟你說當時我都快恨死那個給我起綽號的同學了,我好好的一個美女,給起了個這麽土的稱呼。”
看著林惜悅大笑,景淮南剛才的不開心也一掃而空,跟著林惜悅笑了起來。
林惜悅高中時期真的特別受歡迎,誰不知道高一四班一枝花,攝影社當家門麵呢?
當時追林惜悅的人真的可以從校門口排到法國。
每天林惜悅的抽屜裏都會塞滿零食和飲料。
“話說我當時追求者真的很多,誰能想到我整整高中三年連個戀愛都沒談呢?”
林惜悅喝了一口水自我調侃著。
“對了,既然提到了我就跟你說說我當時收到的最喜歡的禮物。”
景淮南點了點頭,示意著林惜悅繼續說下去。
“我當時高一下班學期收到最映像深刻的禮物就是,從高一到高三的所有科目的重要知識點。”
“估計是一個高三的學長送的,你都不知道我看到那十幾本厚厚的知識本,腦袋都快炸了。”
“你不喜歡嗎?送你禮物的人或許是覺得隻對你來說很有用呢?”
林惜悅揮了揮手:“也沒有不喜歡啦!那對我來說確實很有用,也多虧了那個我成績才能健步如飛的提升。”
“所以我才說那是我最喜歡的禮物,不過……”
說著林惜悅一雙清澈的眼眸看向景淮南:“現在最喜歡的是你今天送的相機。”
兩人的雙眸在這一刻對視,景淮南的心髒在林惜悅包含謝意的雙眸下砰砰亂跳。
而林惜悅看著景淮南那張優越的臉龐,臉頰忍不住泛紅。
她看帥哥一直都不會害羞的,除了景淮南。
結束晚飯時間之後,兩人回到房間休息。
在進房間的前一刻,景淮南拉住林惜悅的胳膊,約她在綏城剩下的三天裏一起去玩。
林惜悅答應的很爽快。
之後在綏城的最後三天,林惜悅和景淮南每天都會出去玩。
會一起去遊樂園,逛商場,玩密室,劇本殺,還會一起逛一些地方特有的景點。
當然林惜悅也用景淮南送給她的相機拍了好多照片。
三天之後綏城國際機場,兩人剛跟粉絲打完招呼告別之後就開始排隊登機。
飛機上林惜悅拿著電腦一張張修著裏麵的照片。
景淮南也在林惜悅身邊用電腦處理著公司政務。
這時林惜悅腦子不知道又想到什麽轉頭對著景淮南說起悄悄話。
“若若最近怎麽樣了,我好久都沒見它了。”
手裏忙著處理公務,嘴上還是會回答林惜悅的問題:“它在琪琪那過得可好了,你要是想它,等回京城我帶它找你玩。”
說完待林惜悅點點頭就繼續工作。
之後在飛機馬上抵達機場前導演組的人拿著眼罩把兩人的眼睛給蒙住了。
一直到飛機降落都是這個狀態。
林惜悅本身就沒什麽安全感,更別說被人遮住了眼睛。
她現在真的異常慌亂,急需一個安全支柱。
隨著時間的推移額頭上的汗越冒越多,林惜悅整個人開始顫抖,就在她快要害怕到自己動手摘掉眼罩的時候,一隻溫暖的手握住了她的手。
瞬間那種不好的感覺就從林惜悅身邊離開。
直到景淮南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她才徹底安下心。
“沒關係,我一直都在。”
最後直到飛機降落,通知離開機艙,導演組都沒人來把兩人的眼罩拿開。
倒是有人牽著他倆往外走。
“你說他們到底要帶咱倆去哪啊?”
景淮南能從林惜悅的聲音裏聽出害怕。
為了安撫她,景淮南搭在她肩膀上的兩隻手拍了拍,用隻有兩人可以聽到的聲音說道:“沒關係,估計是什麽節目效果,他們不會拿我們怎麽樣的。”
說實話,林惜悅確實有被安慰到,這一路上也沒有再說什麽。
估摸著做了一個小時的車,兩人被帶到目的地。
和他們一起被帶到目的地的還有四個人,兩男兩女。
大家都戴著眼罩站在正中央。
直到一聲熟悉的聲音響起:“好了,你們可以摘眼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