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前幾輪的激烈角逐,一共有八位選手成功晉級,他們分為三組,將決出最終的獲勝者。”
還是熟悉的演播大廳,還是熟悉的人馬,在主持人宣布了這一次的比賽規則之後,沒有廢話,直接進入正題。
第一組參賽的就是平安組的參賽選手,眾人把視線投向大屏幕,後麵的舞台已經搭建好,正式開始。
高野走到門前,剛想抬起手敲門,忽然又猶豫了,手頓在半空,臉上也很糾結,他放下手,作勢就要轉身離開,但在他剛轉身的那一刹那,他頓住了.....
他深吸一口氣,毅然決然的敲了門!
“咚咚咚!”
屋內一陣腳步聲響起,“來了來了,誰啊?”
“我!”
高野語氣沉沉的應了一聲。
金玲頓住腳步,遲疑的把手放在門把手上,頓了兩秒,還是把門打開了,“你來了!”
“昂!”
兩個人尷尬的一問一答,金玲讓開身子,“進來吧。”
高野沉默不語的進來,眼睛看著臥室的門,猶豫了片刻還是沒有進去,他問道:“妞妞睡了?”
金玲捋了下頭發,輕輕的應了一聲,“剛哄睡,昨晚上孩子疼了一宿,早上我喂她喝了點小米粥,就吃了小半碗。”
“你坐啊。”金玲連忙伸手示意他坐下,局促的給他倒了杯水,“喝水。”
“哎,好,你別忙了,我今天來是有事兒。”
高野連忙說道。
金玲低下頭去,高野欲言又止,倆人陷入沉默,這對曾經的恩愛夫妻,如今坐在同一個空間裏,卻滿滿的都是尷尬。
還是高野先扛不住了,他不自在的動了下身子,咳了一聲,這才開口道:“上次醫生說的那件事,你考慮的怎麽樣了?”
金玲沒吭聲,高野搓搓手,在褲子裏抹了一下,道:“妞妞的病情等不得,咱們,咱們還是聽醫生的吧!這是最好的辦法了,你覺得呢?”
金玲沉默一會兒,抬起頭,臉上滿是蒼白,女兒的病把這個女人折磨的憔悴不已。
她道:“你跟姚佳商量過嗎?”
高野沒吭聲,金玲就曉得了,她輕輕的搖了搖頭,道:“我也不是為了和你**,有什麽不好說的?她是你的妻子,你應該和她商量一下的。”
高野打斷了她的話,斬釘截鐵道:“妞妞是我的朋友,我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她去死,這事沒的商量。”
......
此時,一牆之隔的外麵,一位打扮時尚的女士來到了她家門口,皺著眉看了一下這有些髒亂的環境,捂著鼻子,嫌棄的不行,使勁的敲了敲門,把屋內的兩個人嚇了一跳。
“誰啊?來了來了,別敲了。”
金玲一邊起身一邊問道,但是外麵沒有回聲,唯有更大的敲門聲響起。
“啪!”
一聲響亮的巴掌聲響起,驚到了坐在客廳的高野,他連忙起身,就看到自己老婆正拽著前妻的胳膊不撒手,而金玲捂著臉側著頭,顯然是被扇了一巴掌。
“姚佳!你瘋了嗎你?”
高野上前分開倆人,低吼道。
蘇綰綰冷笑一聲,一把甩開他的手,眼眶微紅,“我瘋了?是啊,我是瘋了,我的老公背著我跟前妻私會,我確實是瘋了,而且還瘋的不輕!”
“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我們之前沒有關係。”
蘇綰綰都氣笑了,“好啊,你們還挺有默契的嗎!我是應該說你們真不愧是前兩口子嗎?!”
高野頭很痛,拉著她的胳膊就把她往外帶,“別鬧了,咱們回家,回家我再跟你解釋好嗎?咱先回家再說。”
蘇綰綰掙開,手指顫抖著指著她倆,“我不,就在這說清楚!”
“喲,這還是你們之前的家啊!”
蘇綰綰看著牆上掛著的全家福,嘲諷道:“你們還真是念舊呢!怎麽,一起來回憶自己的青蔥歲月呢是吧?!在這做那事特刺激是吧!”
金玲的臉登時就白了,高野扯著她走了兩步,臉色漲的通紅,顯然是被這話給震驚到了。
“你胡說什麽呢你!”高野氣道:“你心怎麽那麽髒啊?”
“我心髒?”蘇綰綰的聲音頓時拔高,“我心髒我也沒做那惡心人的事兒!”
“你小點聲,別把孩子吵醒了!”高野回頭看了眼臥室方向,皺眉讓她小點聲。
“姚小姐,你真的誤會了,我們什麽都沒做。”金玲上前就要解釋,被蘇綰綰一把推開,差點推了個跟頭。
高野扶住她,很是無力,歎息一聲,“姚佳,你鬧夠了沒有?”
蘇綰綰的眼圈頓時紅了,但還是強撐著沒有落淚,她吸了吸鼻子,罵道:“高小青,你混蛋你!”
高野煩躁極了,怎麽就說不通呢!
“姚佳,你能不能別鬧了,我這真是有正事兒。”說完這句話,高野很是無奈的轉過身去,直接蹲在了地上。
觀眾都看笑了,這個動作是標準的農民蹲,要是手裏還抱著一個碗,那就更像了!
......
蘇綰綰的眼淚劈裏啪啦的掉下來,不停的後退,氣極反笑,“好好好,我給你們讓地方,我走,我走行了吧!我成全你們!”
“姚小姐,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的。”
金玲連忙拉住她,不讓她走,急切的看向高野,“小青,你快跟姚小姐解釋啊!”
高野裝死不吭聲,蘇綰綰見狀死命的往外掙巴,金玲急的不行,臉上都急冒汗了。
“妞妞得了白血病,我們倆配型不對,醫生說,可以再生個孩子,用臍帶血救命!”
金玲一口氣說完,鬆開了拉著她的手,蘇綰綰被震在原地,金玲抹了一把眼淚,反正都說了,倒不如一口氣說完好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抬頭把眼淚逼回去,“小青來找我商量這件事,他還說要回家跟你商量一下,你就恰好找來了。”
金玲嗓音微微沙啞,她說:“我們沒有背著你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信不信在你。”
金玲說完就背對著二人坐下,她把臉埋在手心,肩膀一聳一聳的,卻沒有發出聲音。
蘇綰綰手足無措,僵硬的上前拍了拍金玲的後背,金玲一僵,隨即哭的更凶,這個苦命的女人,那瘦弱的肩膀扛著的一切,已經把她的脊梁壓彎,懸在女兒頭上的那把劍,更是讓她腦子裏的那跟弦一直緊繃著,到了今天,終於是斷了!
“哢噠!”
輕輕的開門聲響起,從臥室的門裏露出一個小腦袋,小女孩探出頭來,看著客廳內的三個人,視線最終落在金玲身上,怯生生的喚了一聲:
“媽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