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詩漫臉色難看,垂在身側的雙手悄然握緊,就像是古代皇宮中被貴人欺淩的宮女一般。

時鬱舔了舔幹澀的唇角,臉上笑意不減,這種仗勢欺人的感覺莫名很爽是怎麽回事。

季白軒作為一級護花使者,自然是看不慣時鬱盛氣淩人的模樣,於是果斷的站了出來,擋在十分委屈的夏詩漫麵前,冷著俊臉質問道:“時鬱姐!我們敬你是我們的前輩,處處禮讓你尊重你,沒我想到換來的竟然是這樣子的結果!你倒是說說看我們哪裏做的不好!”

時鬱懶得和這種是非不分的小豬蹄子講道理,雙手環胸一臉淡定的問道:“你們到底出不出去?”

夏詩漫掃了一眼身前鐵骨錚錚梗著脖子和時鬱較真的季白軒,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拉了拉他的衣袖,小聲道:“白軒,你不要和時鬱姐計較了,是咱們不對在先,時鬱姐生氣也是有原因的……”

季白軒像是一隻倔強的銅牛,瞪著眼睛和時鬱較真,卻不知道時鬱壓根沒有把他當回事。

“導演,這節目我錄不下去。”時鬱冷著臉轉過身,一手擋住鏡頭,一手關掉直播,語氣十分不耐。

“你竟然還罷拍!”季白軒憤怒的伸出手指著時鬱的背影,廢了好大勁才把嘴裏的髒話給憋了回去,

夏詩漫看事情真的鬧大了,一時間也慌了起來,焦急的拉著季白軒的衣角,勸道:“白軒,要不然你給時鬱前輩道歉吧,是咱們不對在先……”

“不可能!仗著閱曆就可以隨意耍大牌嗎!”季白軒憤憤不平,隨便拽了一個凳子一屁股坐下,表情很是不耐,將一旁不安的夏詩漫遺忘的徹底。

“時鬱啊,你就忍一忍吧,季白軒年紀小,不懂事,為了節目,為了收視,你就寬容大度一點……”

時鬱此時坐在沙發上,姿態懶散,沒有一絲的不耐,反而悠閑自得的翻看著雜誌,也不知道有沒有把導演的話聽進去一星半點。

[我看你醉翁之意不在酒。]

時鬱微不可察的挑挑眉,你這話怎麽說。

[嗬嗬嗬,狗女人,你就是不想錄這個綜藝了!還把季白軒當槍子!]

想不到你還是有腦子的廢銅爛鐵。

[時鬱!這個綜藝特別方刷人設!你要是敢退出!我一定找你幹架!]

“時鬱,你有沒有聽我說話?”導演揉了揉眉心,暗道怎麽會找了一個這麽大牌的人來參加節目,真的是不好伺候。

時鬱回過神,慢慢合上雜誌,“導演,我覺得自己不太適合這個節目。”

時鬱眼中帶笑,語氣也十分的謙和,可是聽在導演耳中,這簡直是宣布自己死亡的魔鬼聲音。

“時鬱,這點小事,不至於鬧成這樣啊,大家都在一個圈子,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何必弄的這麽尷尬啊…”導演苦口婆心勸道,感覺自己十分的苦逼。

時鬱笑著搖搖頭,站起身準備一鼓作氣離開,可誰知導演心一橫,一咬牙,“要不然這樣,隻要你留下來!你每期的綜藝費加兩百萬!”

導演:這屆明星不好帶啊!勞資的心都在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