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耐住自己的好奇心,時鬱直接走過,女人不甘的聲音穿進耳朵,“真的不可以做掉嗎,醫生,我真的不想要這個孩子!”
“小姑娘,以你現在的身體狀況做不了手術啊。”
“那藥流呢?”程嫣然追問著。
“…這對身體有很大的影響的…要不然你再養養,再過一個多月就能做了。”
時鬱並未對這件事情在意,拿出手機看了看舒雅這兩天被噴的程度,估摸著時間開車朝公司趕去。
時鬱看著飛快交替的窗外景象,輕輕的勾起了嘴角。
鳳凰掉毛了,當然要去圍觀一下了。
時鬱許久都沒有來公司了,所以當她大搖大擺走進舒雅所在的樓層時,大家結合著秋歡顏時間,在時鬱的背後展開了激烈的討論。
“咚咚咚。”時鬱輕輕的敲了敲三下門。
“進。”
舒雅的聲音依舊,假若時鬱沒有看到她的麵容,還以為她現在的狀態不錯。
舒雅抬起頭,臉上的表情僵了僵,瞪大了眼睛看著朝自己走來的時鬱,雙手有些顫抖的拿起手機,撥通電話道:“你們這幫廢物!什麽人都往我辦公室裏麵放!真的是沒用至極!趕緊來兩個……”
“啪嘰。”時鬱走上前笑意盈盈的按下舒雅的手機,緩緩道:“沒事了,不用來人了。”
隨後就掛斷了手機。
舒雅瞪著眼睛看著時鬱,顫抖著伸出手指著她的臉,一巴掌就呼了過去。
出奇的,時鬱竟然沒有躲開,就這樣讓舒雅的巴掌落在了自己的臉上,發出了響亮的聲音。
時鬱的不反抗讓舒雅立刻僵硬在原地,幾乎在一瞬間她就想明白了什麽,猛的一拍桌子站起來,“你是不是藏了什麽攝像頭?讓後發到網上!你這個心思叵測的女人!把東西給我拿出來!”
話落舒雅就要去摸時鬱的身體,時鬱身子一歪就倒開了,“你錯了,我沒帶錄像的東西。”
舒雅瞪著時鬱,咬牙切齒道:“你這個女人嘴裏的話怎麽能信!你一定是想要汙蔑我!”
“錄像不用,我的臉就是最好的證明。”時鬱笑著勾了勾唇角,仰起頭掃視著舒雅的辦公室,“舒姐太不小心了,竟然都不裝個攝像頭。”
話落,時鬱拿起桌子上的茶水盡數淋在了自己的腦袋上,半涼的茶水順著臉頰滑落,氣的舒雅渾身顫抖,一把奪過時鬱手中的杯子扔在地上,“你這是捏造事實!顛倒是非!”
“沒有證據,是非不就是靠著一張嘴嗎。”時鬱撩了撩自己的長發,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楚楚可憐,“舒姐…你不能這麽討厭我……”
“時鬱你什麽意思!”舒雅氣的眼睛通紅。
“我知道你討厭我,可是你怎麽可以動手!我是來和你道歉的啊!”時鬱伸出手捂住自己的臉,眼中的眼淚都匯集在一起,可憐的讓人心疼。
“你個賤人!”舒雅伸出手指著時鬱的鼻子,時鬱輕輕的勾了勾唇角,一把抓住桌子掀到一邊,整個人也順著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