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正在想用什麽方法把時鬱給整起來,就聽到床頭的手機“鈴鈴鈴”的響起電話鈴聲。

時鬱忍無可忍,抓起手機看都沒看聯係人就凶神惡煞道:“幹嘛啊!”

那頭愣了一會兒,才響起男人清冷絕塵的聲音,“就是想看看你有沒有起床。”

時鬱一愣,後知後覺的看向顯示聯係人,上麵寫著大大的‘洛明琛’三個字。

時鬱瞥了一眼時間,胡亂的抓了抓頭發,“我起床了,你有什麽事嗎?”

“沒有什麽事,就是我臉上的痘痘消下去了。”洛明琛說出這話連自己都覺得別扭,他是大早晨吃飽了撐得沒事幹特意打電話跟時鬱說這種事的嗎?

“哦。”時鬱格外冷淡,忽然瞥到剛剛撞開虛掩著的門從外麵走進來的薑糖,腦袋一轉,勾唇一笑,“你一會兒有時間嗎?陪我一起去寵物醫院打個疫苗。”

“你被咬了?”

“沒有,昨天撿了一隻小狗,給它去打疫苗。”

“好。”

時鬱掛斷了電話,冷冷的將目光射向某一,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陰森。

[狗…狗女人……你幹嘛這麽看著我……]

“你半夜是不是偷我東西來的?我聽見房間裏一陣咯吱咯吱的聲音,這才導致我沒有睡好。”時鬱說的是實話,昨天晚上的確有一陣咯吱咯吱聲,還把她給吵醒了。

[……你確定不是做夢嗎…]某一弱弱的回答。

時鬱緊緊的盯了某一幾秒,看它慫不拉幾的樣子也不再追問了,說不定是老鼠啥的呢,畢竟這種綠樹成蔭的房子下是各種飛禽走獸喜歡的地方。

[狗女人你能不能把你的飛禽走獸換成耗子?]

“耗子難道不會上房麽?難道不會打洞麽?難道不會竄來竄去麽?這不就是飛禽走獸嗎?”時鬱見周圍沒人,也懶得在大腦裏和某一傳送思想了,直接開口懟。

[……]我踏馬竟然無言以對。

時鬱PK某一,時鬱完勝。

時鬱心情頗好,拿起自己放在椅子上疊放整齊的衣服穿在身上,覺得有那麽一絲絲別扭,她眼神一淩,冷著臉道:“某一,給我檢查一下這衣服有沒有毛病。”

某一見時鬱態度認真也沒有再耍貧嘴了,認認真真的給時鬱掃描,果然發現了問題,[狗女人,你這裙子的收腰部分和裏麵的絲帶都有被剪刀挑過的痕跡,隻要你有大幅度動作,這衣服上麵下麵就會同時裂開,到時候你就玉體橫陳了。]

時鬱眼神一冷,捏著衣服的手緊了緊,咬牙切齒道:“誰踏馬的這麽膽大敢來我家裏當著我麵跟我玩這種陰險詭計!等老子抓著他非點卸了他的腿!”

某一渾身一抖,暗道自己這個時候要不要離開,省著一會兒時鬱心情暴躁先把自己給拆分了。

“某一,你給我調監控,勞資非點瞅瞅是哪個不要腿的敢跟我耍心眼!”時鬱惡狠狠的冷哼一聲,臉上是滿滿的惡意。

[……好。]臥槽我家狗女人太可怕了,以後還怎麽跟她好好玩耍啊嚶嚶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