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一邊引導粉絲話題,一邊帶動現場氣氛。
“萱萱,我想問你,如果被自己的閨蜜和男朋友背叛了怎麽辦?”女粉絲驟然語氣低落,傷心道。
顧寧璿漂亮的眸子裏閃過一道冷意,接著自信一笑,柔聲道:“努力變成更好的自己,總有一天,他們會後悔他們當初的所作所為。你要相信,天道有輪回。”
說到最後幾個字,她語氣冷颼颼的。
女粉絲被安慰的一笑,像是重拾起信心來,保證道:“我會的萱萱,謝謝你!”
在最後一通電話落下帷幕,今夜的電台節目也宣告結束。
聽著主持人笑著說辛苦了,顧寧璿同樣心情極好,餘光卻陡然在玻璃窗外看到一個高大身影。
她唇角弧度一僵。
歐琛怎麽在這。
也不知那個男人看了多久,雙手插兜的站在窗前,深邃瞳孔幽幽落在她身上,也不知在探究什麽。
難道是懷疑她?
顧寧璿強自鎮定推開直播間的門,李娜已經麵帶喜色,迫不及待的跑了過來,介紹道:“寧萱,這是禦炫娛樂的歐總,你應該認識。”
麵對數十雙眼睛,顧寧璿自然不會落人把柄,不失疏離的微微一笑:“歐總,你好。”
李娜諂媚的對歐琛陪笑,又轉頭瞪了顧寧璿一眼,使著眼色不悅道:“寧萱,歐總要帶你出席飯局,你還不快去準備一下。”
顧寧璿眉頭一皺。想也不想就冷聲拒絕:“抱歉歐總,我晚上要早點回去休息。”
歐琛眸色更深,不語。
李娜卻急了,恨不得立刻甩她一巴掌,厲聲道:“寧萱!你胡說什麽!歐總這麽金貴的人等你,你能有什麽事!”
想到他和顧婷婷是一路貨色,她就提不起絲毫興趣:“我要做什麽,還輪不到你來指揮。”
被當眾落了臉色,李娜氣的火冒三丈。
偏偏顧寧璿眼神如冰,她像是被震懾一般,竟憋的吐不出一個字。
還真是翅膀硬了!
歐琛平平淡淡瞥她一眼,早料到她會拒絕,也不意外,沉聲開口:“寧萱,你不是懷疑三年前的**嗎?看來不過是信口開河。”說完,他轉身大步離去,沒有絲毫留戀。
三年前的**?
顧寧璿呼吸加快了些。
難道他已經查到證據了?
來不及多想,複仇的種子在她心底早已生根發芽。顧寧璿臉色一沉,下意識快步跟上去。
見她還是乖乖就範,李娜本想罵一句賤骨頭!到底顧及著歐琛的麵子,將所有話都咽回了肚子。
歐琛走的並不快,餘光卻一直不著痕跡的注意著身後。
直到那抹纖細高挑的身影出現。
看來,她的確很在意三年前顧寧璿的事。
眸光一深,歐琛心裏的懷疑越發加重。
身後,顧寧璿跟他進了電台內部的包廂,才發現,這其實是個小型會議室。一個身著褐色西裝的年輕男人坐在沙發上,他麵容俊美,眼神陰鬱,修長手指端著高腳杯,冷漠的表情沒有絲毫情緒。
“歐琛,好久不見。”他挑眉舔了下薄唇,眼中疏離顯而易見。
歐琛自顧自坐到對麵沙發上,又攬著顧寧璿在懷中,淩厲氣勢同樣不輸,勾唇道:“丁部長。”
顧寧璿不自在的想移開,卻被他牢牢控製住,根本動彈不得。
“歐琛,外界傳言你沉迷女色,沒想到是真的。”丁騁嘲諷一笑,陰鬱目光在他們身上來回打量。
顧寧璿微眯著眼聽下去,這才想起眼前這人是誰。
前世她並未親眼見過,隻在各大新聞報道上有過耳聞。丁家大少,目前任職政府外交部門,政界名流,勢力在本市,可以說是泰山北鬥般的人物。
聽說丁家手下也有影視娛樂公司,當紅女星丁可可就是他們家炙手可熱的小花旦。難道,禦炫娛樂要和丁家聯手?
顧寧璿一邊猜測,耳邊忽地聽丁騁語氣莫測的轉移話題:“百花獎就要開幕了,你家顧婷婷,該不會還隻是一個沒有演技的花瓶吧?”
歐琛手指輕輕摩挲了下顧寧璿手背,平淡從容:“不牢丁部長費心。”
丁騁冷笑一聲。
他和歐琛競爭多年,每次都落他一頭。這次百花獎,他可是下了大功夫,必要他吃個敗仗!
陰鬱偏執的神色瘋狂流轉,卻被他極好的隱藏。
聽到這裏,顧寧璿已經明白歐琛帶她過來的理由了,不過是當著丁騁的麵作個假象罷了。
至於其中緣由,她沒必要知道。
輕笑一聲打破沉寂,顧寧璿眼波流轉,嬌媚的抱住歐琛手臂,撒道:“琛哥哥,我累了,咱們什麽時候去看電影?”她本就演技一流,如此爆發,根本讓人看不出半點端倪。
除了歐琛。
他配合的勾起笑,寵溺般在她鼻梁上輕柔一刮:“別急,馬上。”
見狀,丁騁果真冷哼一聲,對歐琛近來的傳言,更加深信幾分:“就不打擾歐總了。”他率先離開會議室,背影冷漠。
顧寧璿眼見著會議室空下來,這才麵容清冷的從他懷裏掙脫,一雙眸子別有深意的看他:“沒想到歐總也有拿人當擋箭牌的時候。”
他根本不知道三年前的**,一切不過是個幌子。
歐琛揉了揉眉心,語氣淡漠:“我來找電台老友商議合作,沒想到撞見他了。”
這個女人很聰明,他一點也不想惹麻煩。
神色深了深,歐琛再次從她身上看到了顧寧璿的影子。
冷靜機智,驕傲又自信。
顧寧璿未料到他會解釋,一時間頓住,許久才整理了下散亂的衣服,淡淡道:“歐總,你利用了我,不該給點補償嗎?”
雖說她懶得攀上顧婷婷的金主,但能惡心惡心她的話,也是能讓她心情愉快的。
聞言,歐琛剛剛升起來的一絲好感,頓時消失無蹤。
他冷下目光,從兜裏拿出支票,直接陰沉的甩到了地上。
“想要多少,你自己填。”
還真是大方的很!
顧寧璿絲毫不將地上支票看在眼裏,譏諷勾唇,轉身大步離開,隻留下輕飄飄一句話:“太少了,我看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