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瑟瑟看著某信上的一個消息,眼睛微微一睜。
?k:寶貝兒,上次你要我查的事情有頭目了。】
柳瑟瑟唇輕輕顫動,眼裏的欣喜配上她欣欣而笑的笑容,著實奪人眼球。
不過她現在沒有心情注意什麽惡心的詞語,激動得她唏噓出氣。
?柳瑟瑟:查到了什麽?】
?k:你哥他最後一次留有痕跡是在冉涼島的一家三星酒店裏。】
?柳瑟瑟:就沒了嗎?】
?k:嗯,寶貝兒沒有了。】
?柳瑟瑟:別惡心我了,你什麽時候來D市?】
?k:組織派的任務完成後就過來,想我了嗎?】
?柳瑟瑟:滾…】
對方沒有回答,柳瑟瑟轉向另一條消息。
?鄭偉:傅景川明早十點半,傅氏商品樓。】
柳瑟瑟一想起那時候麵無表情的傅景川,不由抖了兩下。
中午十一點。
少女站在新商品樓的女廁內,側過頭看著鏡子裏的自己,不經意一笑。
那雙清澈的眼睛觀察著自己的一動一靜。
柳瑟瑟眼睛一直盯著那個男人的身影,直到他進了男廁所,柳瑟瑟離開五米遠,等著他出來。
半個小時過去了,她眼睛一直看著廁所,也不知道這男人是便秘還是吃屎去了。
想著,她將門上的可以使用翻了個麵變成正在維修,然後大膽地走進了男廁所。
柳瑟瑟一進門就被刺鼻的消毒水的氣味蓋了一臉,她微微往後退了一步,卻踩水滑了一下,來了一個一字馬。
柳瑟瑟隻能感歎,這地賊她媽滑,她的裙子蓋在地上濕了一片,柳瑟瑟嫌棄地掃了一眼自己。
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眼睛裏麵是一雙錚亮的皮鞋,再看,是一道頎長的身影。
她深邃的目光對上傅景川陰冷狹長的眸,她的臉色微微有些變化,由倉促再到羞紅。
此時以這個姿勢出現在男廁,真是有點難以解釋。
傅景川眼底劃過一抹詫異,隨之是百無聊賴的調侃。
“姿勢不錯。”
隻見傅景川輕佻出一個邪惡戲謔的笑,目光冷若寒冰,此時的柳瑟瑟就像是一隻油炸的螞蚱…
柳瑟瑟現在的心情,像針紮一般。
她故作鎮靜地直起身,先是咳嗽了一聲,假裝鎮定的模樣讓傅景川的眉頭不由地挑起。
這樣一張臉做輕蔑的表情,真是有點看不厭呢。
柳瑟瑟簡直是欲哭無淚,她站起身,將頭埋下,看起來像個犯錯的孩子。
傅景川原以為麵前的女孩子會因為闖進男廁感到羞恥,但當她扶起臉時,那雙眼睛清傲如雪,鎮定柔荑。
“傅叔叔,呸…”柳瑟瑟這次是真的死了,本來想喊傅先生,但嘴巴怎就管不住了?
叔叔?
柳瑟瑟覺得自己要被這火熱的目光給秒的渣都不剩了,本來還很急切的感覺突然沒了,隻好尷尬地站在他麵前。
傅景川低頭看著可憐巴巴的柳瑟瑟,眉頭一皺。
“叔叔?”傅景川走向前,一手掐著柳瑟瑟纖細的手腕,指腹泛白,不服老還是……?
“你叫我叔叔?”一陣薄荷的氣息散發,傅景川熾熱的鼻息慢慢地呼出,柳瑟瑟隻覺得臉上陣陣的酥麻。
看著她無辜的樣子,抓著她胳膊的力道多了幾分,柳瑟瑟忍著疼嘴角依舊是上揚的一個弧度,真是一個小心眼的男人。
傅景川目光下瞟,落進了那雙清澈的眼睛裏,那雙眼睛果真是好看,越看越像裏麵開了一朵梅花,襯的她一身傲骨。
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輕薄柔順,讓人忍不住想去幫她撫順,彎彎的眉眼如畫,柳瑟瑟咬著豔欲的紅唇,了然是一個引誘的動作。
“叔叔,原來你很喜歡現在的稱呼。”柳瑟瑟不屑地勾著嘴角,深邃的瞳孔中爛漫著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