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目前,櫻花國的首相岸本來說,他已經無路可逃了。
他根本就沒有別的地方去。
說實話,這個首相的不作為,對這些國家其實本來之前的時候,都能夠作為櫻花國這一次逃難的避難所。
但正是因為櫻花國首相岸本的愚蠢,他通過這種核廢水的排放,通過這種武器的對標。
直接的得罪了他的周圍所有的這些國家。
所以現在櫻花國的首相,自己也很清楚。
如果自己乘坐著飛機去了這些國家的話,恐怕會被半路給擊落下來。
但是他們在飛往白頭鷹國這邊的時候,還有著一定的時間,可以去跟白頭鷹國這邊來爭取。
所以當大難臨頭的時候,櫻花國的首相岸本直接自顧自的飛了。
根本就沒有去關心櫻花國現在普通民眾的情況。
而當現在櫻花國裏麵,火山沉積下來之後,對於他們普通的民眾來說,更加的瘋狂逃走了。
而且這半路之上,出現了非常多的擁擠交通事故。
所有的事情。
其實對於這種慌亂情況下的這種交通的混亂,大部分都是由於車禍引起的。
就像現在,所有的人,都在排著隊的往外出城。
那麽本身出城的過程當中,如果說,所有的車輛都正常行駛的話,是不會有問題的。
但就是有那麽些人。
在開車的過程當中,都喜歡加塞,總喜歡左拐右拐。
在這個過程當中,難免會出車禍,一旦出車禍,直接的把整條路都給堵了。
所以現在所有的櫻花國的人,完全齊刷刷的往外衝。
而就算是在其他地區這些人,雖然他們並不在櫻花山火山爆發之後,這個岩漿的覆蓋地區。
但是他們很清楚。
一旦他們在這個區域當中的話,那麽這無數的火山灰,自然就可以覆蓋了他們。
他們也根本就沒法清理。
於是現在,在櫻花國這邊的機場,其實是最繁忙的。
而且已經是完全混亂那種狀態了。
對於飛機而言,它並不像輪船,並不像火車,可以使勁的往上裝,可以有著其他的空餘的空間。
但是對於飛機來說,它的承重,它的載重,它的各個過程,其實是一個非常精密的過程。
就像在一艘輪船之上,在空著的甲板的位置,也可能全部占滿人。
也並不會影響這艘船隻的行駛。
但是在飛機上,就算是過道當中,還有著一定的空間。
那如果說過道之中,也占著人的話,會影響到飛機的整體的平衡,以及它的續航的裏程。
這些都是經過嚴格測算的。
所以這些飛機,在準備飛行的過程當中,受到了各方麵的阻礙。
在櫻花國這邊的人看來。
那麽他們不能飛,也不能讓別人飛,這是一種非常正常的想法。
在這種自然災害麵前,他們所有的人在這個過程當中,自然都是想先去保命了。
他們想要去保住他們自己的命,也是無可厚非的一個過程。
隻不過。
他們不知道的是,現在在櫻花國內部,根本就沒有任何災難了。
他們現在的這種櫻花山的停止,並不是他們認為當中的那種噴發之前的安靜,而恰恰是這種完全的沉靜。
當陳笑這邊在改變了火山的活躍狀態之後。
也立刻讓大夏這邊的官方,跟櫻花國這邊的百姓進行了聲明。
告訴他們,現在他們櫻花山是不會噴發的,是沒有任何危機的了。
但是他們的這種說法,卻遭到了櫻花國高層這邊極大的汙蔑。
他們認為,大夏這邊是有著自己的陰謀的,他故意說,現在的櫻花山不噴發了,就是想讓他們櫻花國的百姓不逃走。
而等到櫻花山噴發的時候,讓他們櫻花國的百姓全部被幹掉。
所以對於不少的櫻花國的人,他們現在自己知道已經根本無路可逃了,於是在這個過程當中,他們才會想著,盡可能的去詆毀大夏。
而且他們也並沒有完全的想到,現在他們櫻花國這個是經曆的事情。
其實他們已經完全的被櫻花國的首相給拋棄了。
而就是在現在,就是在他們的這個過程當中,他們有不少人已經絕望了。
他們知道,也逃不出去。
首先就幹脆的在車裏麵等死了起來。
可是他們等來等去,也不見火山噴發的任何動靜。
因為按照正常情況下,火山在噴發之前,有了短暫的停滯之後,立刻就會散發出來。
但是這個等待的過程,似乎早就已經超出了這個停滯的時間。
所有的人,也都漸漸的回過神來。
似乎這櫻花山,是真的安穩了下來,是真的沒有了任何的動靜。
就像現在對於他們櫻花山周圍的這些人,他們現在已經感覺不到任何的晃動,感覺不到任何關於櫻花山這邊噴發的跡象。
他們現在開始懷疑大夏這邊的說法,是完全正確的。
而當他們想要去進一步,跟櫻花國的首相岸本去確認的時候,當他們的高層,在想櫻花國的首相出麵,通過現場的直播,來去告訴櫻花國普通百姓這個好消息的時候。
卻發現他們櫻花國的首相,已經不見蹤影了。
他們櫻花國的首相,早就已經乘坐著飛機,朝白頭鷹國這邊跑了過去。
但是悲慘的是,在他們聯絡白頭鷹國的這個過程當中,白頭鷹國並沒有答應,讓他們櫻花國的飛機落到他們白頭鷹國這邊。
因為對於他們白頭鷹國這邊來講,現在的櫻花國已經是眾矢之的。
特別是這個櫻花國的首相,在這個過程當中,其實起到了非常關鍵的抹黑的作用。
如果說。
他們白頭鷹國納了櫻花國的首相,來到他們白頭鷹國這邊去安置的話。
那麽相當於在其他的人看來。
恐怕之前發生的櫻花國,這邊的很多的事情,都是由他們白頭鷹國在背後所操控的。
白頭鷹國不敢去承擔這樣的責任,也不能夠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所以他們斷然拒絕了櫻花國首相岸本,降臨到他們白頭鷹國的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