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浴室出來已經快淩晨一點,宸嶼把簡希抱到**,兩人都光**,他拿來吹風機幫簡希把頭發吹幹。

她枕在他大腿上,累極了,男人的手指在發間穿梭,柔和微涼的風吹在頭頂,昏昏沉沉的快要睡著。

簡希的頭發吹幹,他又跑到客廳去吹幹自己的頭發,把衣服丟進洗衣機,把兩人的內衣**還有襪子單獨拿出來洗。

給簡希洗內衣**這種事,宸嶼幹過不少了。

當她第一次發現自己的**被他洗好晾在陽台上之後,臉爆紅,從小自己的貼身衣物就沒被別人碰過,支支吾吾跟他說不用幫她洗。

宸嶼並不覺得有什麽,倒是很喜歡洗簡希的內衣**,小小的很可愛。

次數一多,她也不在意了,幾乎每次換下的衣物,他都會幫她洗好晾好。

生活中的很多事情也都是這樣,宸嶼總是把一些事情很自然的攬在自己身上,從不會叫簡希多操心。

起初她覺得是年齡的問題,畢竟宸嶼比她大了整整五歲,而她是剛步入社會不久的畢業生,生活經驗可能沒有他那麽豐富。

後來她發現並不是五歲的年齡差,而是他本來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很注意生活的各種細節,所有的事情都能處理得很妥當。

她覺得,如果簡樂到了28歲的年紀,還不一定能夠像宸嶼這樣。

她很喜歡這種感覺,這種無微不至的照顧。

很多時候,她也不想這麽一味的享受,也想著要為他做一些事情,盡管隻是丁點大的小事。

有一次周末,宸嶼還在上班,簡希嚐試著親手做了幾個菜,這能算得上是她做得最多的菜,可以說是最拿手的。

小炒肉,炒青菜,雞蛋湯。

拿給宸嶼吃,他說很好吃,很給麵子的吃完了,她嚐了下,覺得一般,不能說難以下咽,不過也算不上美味。

她突然覺得自己好沒用,跟他在一起,自己就像個小孩子,處處需要父母的照顧。

平常生活中沒能做些什麽,她隻好想著要在**更加的主動,不管自己多累都會扭著身子去迎合他。

他似乎察覺到女孩的心思,兩人幾乎每晚都要,偏偏有一天晚上,簡希都已經脫光衣服在**準備好了,他隻是抱著她躺著。

“不用想著討好,隻需要繼續喜歡我就好。”

女孩做的一切和一些細微的變化,他都看在眼裏,說不高興是假的,但他不希望是為了“討好”。

戀人之間互相的付出能夠更好的維持這一段感情,他做的一切都是自願的,他喜歡簡希了。

簡希和他的前任都不一樣,在他眼裏,她已經不隻是女朋友了,更是另一半,家人。

對於宸嶼來說,簡希對他的喜歡就是對他的付出。

“好,我一直都喜歡你。”

她從來沒有後悔過喜歡宸嶼,直到現在也是一樣。

簡希從來不喜歡吃硬糖,因為每次吃都會割到自己的舌頭。

第一眼見到宸嶼的時候,從喜歡上他到追他,跟他表白,然後被拒絕,宸嶼一直都是一個油鹽不進,很冷硬的家夥。

他就是一塊“硬糖”。

把這塊硬糖含在嘴裏,最開始的時候不可避免的割傷了舌頭,微微的刺痛一直存在,她並不知道這塊糖是夾心的,溶掉外麵一層,裏麵的夾心糖漿就會流出來。

很甜很甜,讓她不在乎舌尖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