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緩慢而平穩的駛向晚會酒店,娜塔莎和喬對坐卻相顧無言。
娜塔莎像是愣神一樣望著窗外,喬則是兩隻眼睛從未離開過她的臉蛋。
“在想什麽?”
喬低沉而帶有磁性的聲音響起,娜塔莎收回視線同時也將自己和冷戰天的回憶封存了起來。
“沒什麽,喬總準備今天慈善多少?”
娜塔莎半是揶揄半是認真的看著他,喬無所謂的轉動著手指上的戒指。
“隨你定價,不過,記住咱們的約定!”
娜塔莎嗬嗬笑了笑,她作為一個靠著緋聞上位的明星,現在自然是沒有什麽可以拍賣的東西拿出來。
不過她倒是可以替喬競拍,這樣出名的機會她是不會錯過的!
總之到了最後都是喬來買單,她隻需要拋頭露麵即可。
喬晃動著手裏的酒杯,眼神帶著一絲困惑的看著眼前的女人。
孤傲,冷漠,高貴,神秘,一係列的詞用在娜塔莎的身上都不過分。
喬覺得娜塔莎如同琢磨不住的雲彩一樣,更像是他手中的沙子。
兩個人到了酒店,娜塔莎主動的挽起了他的胳膊。
喬今天也做了精心的打扮,他盡管樣貌同樣出眾但是在娜塔莎的麵前還是變得黯然失色。
門口的迎賓見到娜塔莎和喬立刻恭敬的對著他們鞠躬。
娜塔莎看了一眼,對方甚至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看見了麽,娜塔莎,你今天美的讓人不敢直視!”
喬一路毫不吝嗇的讚美著娜塔莎,娜塔莎微微一笑,她想要征服的可不止是這些人。
身後的十二個女傭手忙腳亂的替她整理著。
這套深綠色的晚禮服實在是太奢華了,裙子的前麵鑲嵌了九百九十九顆細小碎鑽,這些鑽石在燈光的閃耀之下徐徐生輝。
裙子後麵則是用了薄如蟬翼的特有細紗手工縫製做成。
為了做成這套裙子,設計師連夜找來了五十多個人一起趕製,到了今天早上才做好。
娜塔莎見到這套裙子的第一眼便喜歡上了。
這裙子的美不隻是在於價格更在於獨一無二,她要的就是這份獨特。
喬帶著娜塔莎進入了晚會現場,整個入場過程都有專門的人進行引導。
他們所到之處不停的有人對著他們側目。
喬驚喜的看著她:“嗬嗬,你還真是可怕,看來今天晚會你成了主角了!”
娜塔莎像是沒有聽見一般雙眼朝著四周望著,她尋找著那一抹熟悉的身影但是卻怎麽都沒有發現。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場晚會應該是冷總舉辦的?”
娜塔莎整理著裙子貌似不經意的問了一句,喬挑眉看了她一眼,臉上顯露出了一絲不快。
“嗬嗬,怪不得你今天來的這麽積極,確實是他,不過他不一定來,娜塔莎,你還敢打他的主意麽?”
喬慢慢的朝著娜塔莎逼近,他的雙眼更是不由自主的落在了她的脖子上。
每次喬要對著娜塔莎出手的時候都會狠狠的掐住她的脖子,絲毫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娜塔莎知道今天晚會的重要,現在還不是逞口舌之快的時候!
“我隻是想要讓冷夫人吃點苦頭,對冷總不敢興趣。”
娜塔莎說完提著長裙快步朝著酒店大廳走去,喬在她身後站了片刻才追了上去。
兩個人走到大廳門外,有人輕輕的打開了大門。
娜塔莎和喬一同步入了大廳,他們剛剛踏入便吸引了大廳裏所有人注視的目光。
“這個女人是誰?怎麽這麽美!”
“天啊!她的裙子怎麽做的?她的臉蛋也太好看了吧?!”
“她叫什麽名字?”
“這個是不是那個緋聞女王娜塔莎?”
一時之間整個酒店大廳裏開始了竊竊私語聲。
大家都在小聲的議論著娜塔莎的身份。
知道她名字的人沾沾自喜,仿佛是自己高人一等,不了解的人也在虛心請教,想要知道這樣的美人到底是什麽來頭!
喬和娜塔莎就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不疾不徐的走了進來。
即便是娜塔莎已經和喬在大廳裏站了十幾分鍾,眾人的目光還是落在他們的身上不肯移開。
過了一會終於有人鼓足勇氣走了過來,但是見到喬凶神惡煞的目光還是被逼退了。
娜塔莎有些嫌棄的看了一眼喬:“我們是來搞慈善的,不是來搞暗殺的,能不能擺脫你不要擺著一張臭臉?明明很英俊,為什麽要弄成這樣?”
喬聽了她的話盡量讓自己放鬆,但是他隻要一放鬆下來就有人想要靠近。
他像是猛獸護食一樣不想娜塔莎被任何人覬覦。
半個小時的時間,娜塔莎都在無聊之中度過,他們周圍仿佛成了絕緣體。
周圍的其他人都在小聲的議論著娜塔莎但是沒有人敢上前和她搭訕。
娜塔莎在酒店大廳裏細心的搜尋了一圈還是沒有發現冷戰天的身影。
她不知道冷戰天究竟去了哪裏但是這樣重要的慈善晚會,他一定不會缺席的!
池允恩更是粘人的性格,她所到之處必然是要和冷戰天大秀恩愛,所以今天她同樣不會不來。
現在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
娜塔莎露出一抹深不可測的微笑,喬捕捉到了這個笑容竟然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他難以想象自己見慣了生死竟然會被一個笑容打敗。
“餓不餓,我們一會可以吃點什麽。”
喬看了看酒店的餐食還算可口,娜塔莎從中午之後就再也沒有吃過東西,他擔心娜塔莎會忍受不了。
“不需要,喬,我們去那邊坐一會。”
娜塔莎指了指一旁的椅子,喬小心的將她送到了椅子旁坐好。
沒過片刻的功夫,他們就聽見主持人宣布晚會開始。
娜塔莎還是頭一次參加這樣的場合,心裏沒有緊張倒是有幾分說不出來的期待!
主持人正在宣布開始的時候,酒店大廳的門被人一腳踹開。
眾人吃驚的朝著門口望了過去,娜塔莎同樣好奇的看向門口。
大家都在議論紛紛,到底是誰竟然敢這麽粗魯?難道是要砸場子的麽?
喬露出一絲冷笑:“嗬嗬,有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