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分?你是說這樣麽?”
冷戰天揉捏著娜塔莎細膩的手腕,娜塔莎頓時如坐針氈,一股不安的感覺彌漫在她的心裏。
她慌張的抽回手,這裏畢竟是公共場合,冷戰天這麽做無異於在和董明浩挑釁。
娜塔莎的舉動讓董明浩很滿意,他不屑的等著冷戰天:“自作多情的人還真是多。”
冷戰天不為所動,他的目光溫柔的落在娜塔莎的身上仿佛一切都變得不重要了。
娜塔莎即使低著頭都能感受到這眼神的灼熱,她有些摸不透冷戰天為什麽要這麽做。
他像是故意做給董明浩看的一樣,冷戰天越是這樣殷勤,娜塔莎越是覺得這一切有些不真實。
她反倒是有些懷念過去若即若離的感覺。
娜塔莎想到這裏朝著周圍看了一眼,冷戰天漫不經心的問了一句:“你在找誰?池楓夏麽?”
娜塔莎的確是在找池允恩,這個不安分的女人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此時的她一定在籌劃著什麽大計劃。
娜塔莎搖了搖頭,幾個小時的飛機旅行很快就結束,冷戰天下機之後為娜塔莎叫來了專車。
“我已經準備好了住的地方,一會司機會帶你去,你安頓好之後咱們一起吃晚餐。”
冷戰天起身先下了飛機,董明浩一臉憤怒的看著他的背影。
“這個冷戰天真以為自己多了不起麽?娜塔莎,你要是今天去了的話別怪我和你生氣!”
冷戰天的說話的模樣明顯是動機不純,他作為男人最了解這一點,要是今天讓娜塔莎去赴約的話指不定要出什麽危險。
陳朵朵也不讚同的搖頭,她的座位盡管在後麵,但是剛才冷戰天說的話她都聽見了。
“莎莎姐,他盡管現在是咱們的老板,但是你還是最好和他保持一定的距離吧!”
要是以後鬧出什麽誤會的話,這個冷戰天一定是個狠角色。
娜塔莎聽了她的話變得猶豫了,冷戰天上次離開的時候他曾經和自己說過的話此時還曆曆在目。
她盡管不願意承認但是也相當於變相的答應了冷戰天。
隻要是他要求,娜塔莎就要做到隨叫隨到。
冷戰天臨走時候意有所指的眼神,現在想起來也是在變相的警告自己。
“放心,我有分寸。”
趁著董明浩不注意的時候娜塔莎湊到陳朵朵的身邊小聲的叮囑了幾句。
陳朵朵點頭把她說的話都一一記住了。
娜塔莎和董明浩一起上了車,沒有坐冷戰天為自己準備的汽車。
回到家之後娜塔莎和大家簡單的收拾了一下。
小小和朵朵住在一個房間,娜塔莎住在樓上。
董明浩聽說她不願意去自己那裏又和娜塔莎大吵了一架。
到了和冷戰天約定的時間,他寸步不離的守在娜塔莎的身邊。
娜塔莎盡管向他保證但是董明浩就是一直擔心娜塔莎會背著自己偷偷和冷戰天約會。
“他是有老婆的人,我這麽做也是為了保護你,一會早點休息。”
董明浩叮囑完回了家,娜塔莎一直回想著他離開時候對自己說的話。
冷戰天的電話在晚上十點的時候準時響起,娜塔莎盡管心裏有一絲小小的期待但是聽到電話鈴聲的時候還是有些不知所措。
電話響過幾聲之後娜塔莎下了樓,按照約定的時間,娜塔莎上了冷戰天為她準備的車。
司機恭敬的看了一眼娜塔莎,沒想到冷總喜歡的女人竟然這麽漂亮:“娜塔莎小姐,冷總現在正在忙,一會就能到,您不要著急。”
娜塔莎點了點頭,冷戰天現在經營著三家大公司,每天要做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他現在這麽忙也能夠理解,十幾分鍾之後娜塔莎到了冷戰天的別墅。
對於這個地方她一點都不陌生,過去以池楓夏身份待在冷戰天身邊的時候,這個地方她就來過很多次。
冷戰天的母親過去就一直呆在這處別墅裏,沒想到冷戰天竟然會帶自己來這。
下了車她和司機打了一聲招呼就圍著別墅的庭院裏慢慢的散著步,盡管已經是深夜,但是別墅裏每一處都燈火通明,像是為了歡迎她特意準備的。
她轉了幾圈才發現這裏的一切似乎一絲一毫都沒有變過。
院子裏的黑背犬朝著她友好的搖了搖尾巴,它親昵的在娜塔莎的腿上蹭來蹭去。
娜塔莎低頭看著它,沒想到離開的這段時間它竟然已經長的這麽大了。
不僅這樣,它還能認出自己,娜塔莎蹲下身子輕輕摸了摸它:“十一?”
她親昵的叫著狗的名字,狗聽了她的叫聲立刻趴在地上高興的打著滾。
“你怎麽還是這麽淘氣呢?”
“小夏?”
身後傳來冷戰天的聲音,娜塔莎身子僵住,她緩緩的站了起來。
“冷總,我是娜塔莎,不是池楓夏。”
冷戰天似乎不相信眼前看見的一切,他快步走到她身邊:“你怎麽知道它叫什麽名字?它為什麽會認識你?!”
他漆黑的瞳孔驟然縮緊像是不敢接受眼前發生的一切。
娜塔莎尷尬的不知所措,十一扔在她腳邊不停的跑來跑去。
冷戰天陰冷的表情讓她覺得有些無力,她想了想才勉強開口:“我打聽過,聽說你家裏養了一條狗,叫這個名字,所以你不用驚訝,沒想到傳聞居然是真的。”
她說著刻意避開冷戰天的目光蹲下身子摸了摸狗。
冷戰天卻對她的答案不滿意,他擰著眉打量著娜塔莎:“你就沒有什麽其他的想對我說的麽?”
娜塔莎看了他一眼:“今天你找我過來該不會就是為了審問我的吧?”
冷戰天的臉色終於緩和了,他抿著唇露出一個愉悅的笑臉:“審問你幹什麽,我叫你來是有別的事情。”
娜塔莎聽到這裏心情終於不像剛才那麽緊張了,至少冷戰天沒有看出自己的身份。
盡管剛才離真相很接近,但是娜塔莎知道即便是承認自己就是池楓夏,他也不會相信的!
自己身上沒有任何能夠證明身份的東西,換做是任何人都會以為自己是個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