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允恩和葉糖夠狠,竟然想殺了她。
“報警。”
把小小送上救護車,娜塔莎目光凶狠地瞪著葉糖,既然做了就會留下蛛絲馬跡,她不再是池楓夏,任由她們欺淩。
“抱歉,是老鼠啃食繩索才導致意外發生,沒必要報警。”
安保人員檢查一番,竟然給出這個答案。想必,安保早已經被葉糖和池允恩買通了。
“有些人不害人心裏就不舒服。”葉糖話中有話地針對娜塔莎。
“好了,以後大家做事細心點,還有美工組是誰負責今天的背景牆,把工資結了,走人。”
最終,背景牆砸傷人的事件就被導演一句話給平息下來。
“冷總,片場又出事了。”
“什麽事!”
“娜塔莎拍攝紀錄片時,背景牆倒下砸傷了經紀人蘇小小。”
冷戰天冰冷的眼眸裏散發出一股壓迫的氣息,這是他進軍娛樂圈第一部影視作品。助理的匯報,對他的計劃產生了一定的阻礙。
“查一下,是誰在背後做鬼。”他從不相信無緣無故的意外,有因必有果。
安全起見,冷戰天安排了去片場的行程。
抵達片場正巧碰到娜塔莎正在與一群小孩子玩耍,追逐中,一個小男孩摔倒,膝蓋也破了皮。娜塔莎抱起小男孩,細心地用礦泉水衝洗傷口,在貼上一個小豬頭像的創口貼。
“呼呼呼,痛痛飛走了......”
這一幕讓冷戰天愣在原地,似乎看到了池楓夏的影子。
“冷總,您來了。”
“拍攝進度如何!”
收回目光,冷戰天詢問導演進度。導演一邊匯報一邊帶著冷戰天到攝影機前坐下,娜塔莎也注意到冷戰天,卻沒發現冷戰天剛才看到的一幕,一心在想如何與他有更多的相處機會。
“冷......”
“戰天,不是約好今天陪我去購物嗎?”
娜塔莎剛靠近,池允恩衝過來,將娜塔莎推到一旁,撒著嬌地坐在了冷戰天的大腿上,所有人被這把狗糧刺激的雙眸無處安放。
“你先等一下,處理好就陪你。”
“好。”
池允恩當著眾人給了冷戰天一個‘麽麽噠’,恩愛秀完,池允恩又對上了一旁安靜的娜塔莎。
想跟她爭奪冷戰天,癡心妄想。
娜塔莎不屑池允恩的挑釁,反而笑嗬嗬地詢問冷戰天,“冷總,主題曲已經完成了。”
起身,冷戰天拉著池允恩的手來到了錄音棚。
主題曲完成了,也就沒娜塔莎的事,按照合同約定,冷戰天吩咐助手把尾款支付給娜塔莎。
離開片場時,頂棚的鋼板掉了下來。
跟在後麵的娜塔莎一臉驚恐地看著冷戰天,毫無思考,衝上去推開冷戰天,而鋼板重重地砸在了娜塔莎的左肩,疼痛使她昏厥。
一覺醒來,她已經住進了醫院。
“太好了,你終於醒了。”艾爾握住娜塔莎的右手,激動地哭了起來。
“如此貌美的長相,怎麽哭起來那麽難看!”
“都傷成這樣,還有心思挖苦我。”
“這不是沒死嗎?”會心一笑,她其實死過一次,對於死,她沒有任何的恐懼。
艾爾摸了摸娜塔莎的頭,眼裏全是寵愛。
“這次你真是命大,對方明明是想要冷戰天的命,你反而救了他一命,現在你可是紅遍了大江南北。”
“對方?”不是葉糖與池允恩的詭計嗎?
“是冷戰天的死對頭不想讓他的電影順利拍攝,就製造了這場意外。”說著,艾爾還很八卦地笑著說:“你知道自己是怎麽到醫院的嗎?”
“救護車。”
“錯,是冷戰天第一時間公主抱,一路狂飆車將你送到醫院。”
什麽!是冷戰天抱著她送到醫院的,可冷戰天人呢?艾爾似乎看出她在找什麽,伸出手擋在她的眼前。
“別找了,冷戰天去交警隊處理違章的事。”
艾爾看著娜塔莎,口氣有些懷疑地問著:“你不會愛上了冷戰天吧!娜塔莎,他可是有婦之夫,你可不能做第三者。”
第三者是池允恩,不是她。
這句話娜塔莎隻能憋在心底,誰讓她已經不是池楓夏的外貌,說出來誰能信!咣當一聲巨響,病房的大門被踹開了。
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凶神惡煞的喬。
“敢讓我的女人受傷,我就讓他去喂魚。”
喬推開病床前的艾爾看著娜塔莎左手的石膏,如不是娜塔莎執意留在這裏發展,他會把她綁回去嚴加看管。
完全沒感受到喬疼惜的娜塔莎,擔憂一件事,喬會不會針對冷戰天。
“都是我自己倒黴,碰到這種事。”
“倒黴!”
喬挑眉盯著一臉自認倒黴的娜塔莎,“我可聽說,你是為了救冷戰天才被天花板上的鋼板砸傷。”
就知道喬安排了眼線在自己身邊。
“我不想因為此事,影響我出道。”這個理由夠了吧!
“就為了出道?”
“你認為我娜塔莎會愛上一個有婦之夫的男人嗎?”
喬沉默了一分鍾,娜塔莎性格他很清楚。就算天底下男人死絕,她也不會選擇一個有婦之夫的男人,更不願意去破壞別人的家庭。
這件事就算過了,傷害娜塔莎的人,喬依然不會放過。
“好好養病,我還有事要去辦。”
“不準做任何影響我出道的事,不然,你知道我會怎麽做。”
“你在要挾我!”
“不,我是在提醒你。”
喬意味濃濃地挑眉,以前的娜塔莎根本就不敢對他說出這番話。娜塔莎的每一次改變,都給了他一個意外和驚喜。
“放心,我要做的事,對你隻有好沒壞。”
艾爾目送喬離去,對娜塔莎改變感到意外。
“以前的你根本就不敢對喬說這些話,你就不怕他又像上次一樣,把你關起來,折磨你。”
關起來!娜塔莎沒有原主的這段記憶,卻有一段夢。
難不成......
“怕就回到原來的處境,隻有改變才能掌握自己的命運。”
“娜塔莎你是玩火自焚。”
“總比等死好。”
艾爾無法勸說娜塔莎,氣憤地離開醫院。路走一半,他還是放心不下返回醫院照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