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擦破了皮,沒什麽大不了的”
娜塔莎看著手上的傷,老大和老二還是有些擔心她的安全。
“小姐,您剛才說要在那邊轉轉,怎麽會突然跑到這邊來了?”
老大不死心的想要上前查看一下她的傷勢被她厲聲拒絕了:“我都說過了!就是不小心摔傷的!還有啊,這件事情不許告訴威爾斯!”
威爾斯已經六十多歲,讓一個老人家為自己擔心受怕,無論如何她都心裏過意不去。
老大老二明白她的意思點頭答應了。
“時候也不早了,你們去睡覺吧。”
娜塔莎吩咐完準備離開,老二卻給她塞了一瓶藥:“小姐,這個可以止血的。”
“嗯?”
娜塔莎看著手裏的藥瓶心中一暖,看著他們兩個人離開,她才一瘸一拐的回了房間。
坐在**,她慢慢的皺緊了眉頭,剛才倒是沒什麽感覺,現在一陣火辣辣的疼讓她有些受不了了。
娜塔莎將藥粉灑在傷口上過了一會終於讓傷口上的鮮血止住了。
想到暮雨離開時候可恨的模樣,她真想好好教訓教訓他。
“你給我等著!要是讓我再遇見你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娜塔莎低聲咒罵了一句,她用找來的紗布將傷口簡單的包紮了一下,折騰到了後半夜她才睡著。
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威爾斯一臉驚訝的看著她:“小姐,您這是怎麽了?”
“摔傷了!”
娜塔莎吃了幾口飯就放下筷子:“已經快好了,我一會要去繆斯看看。”
威爾斯不放心的叫來了醫生給她檢查,醫生給她重新換了藥。
隻不過是一晚上的時間,娜塔莎的傷口已經愈合的差不多了。
“小姐,您放心,因為沒有傷到要害部位,而且這些傷口都不深,所以過幾天就會恢複。”
威爾斯仍舊不放心:“這些傷口以後會不會留下疤痕?”
醫生麵帶微笑一臉的謙和:“不會的,威爾斯先生您放心,小姐的傷隻需要簡單上藥就可以了。”
娜塔莎聽到醫生的囑咐頓時放心了不少,她在傭人的幫助下換好了衣服。
威爾斯這個時候早就已經為她備好了車,娜塔莎看到轎車有些意外。
“我的跑車呢?”
威爾斯將她推上車:“小姐,您腿上有傷,還是別開車了。”
娜塔莎無奈的在車上坐好,威爾斯和司機說了幾句話車子才發動。
娜塔莎歎了一口氣回頭看著車外,一閃而過的風景讓她看的有些愣神。
“在想什麽呢?”
一句話讓娜塔莎瞬間轉過頭看著司機:“羅伯特?”
羅伯特回頭看了她一眼:“今天讓我做你的專職司機”
娜塔莎沒想到他竟然會親自為自己開車,一股難言的感動流過。
“你今天沒去公司麽?”
羅伯特作為公司的CEO每天都需要大把的時間處理公司上的事情。
很難想到他竟然會為了自己專程開車,娜塔莎有些生氣的垂手:“威爾斯早就知道了對嗎?他竟然瞞著我。”
羅伯特不以為然的搖了搖頭:“是我要求他這麽做的,是我想要給你一個驚喜。”
娜塔莎不說話靜靜的坐在身後看著他,羅伯特打開音樂,一首Unchained Melody響起。
“繆斯最近幾天的銷量一直不錯,你今天打算去看看麽?”
娜塔莎點頭,她早就想要知道繆斯和維納斯的銷售情況究竟如何了。
羅伯特撇嘴:“不用著急,維納斯最近幾天的銷售數據報表我已經找人做好了。”
“啊?”
娜塔莎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的看他,對方公司的數據在他這仿佛隻是一堆數字。
她吃驚的表情顯然讓羅伯特十分的滿意,他抬手在娜塔莎的臉上輕輕摸了一把。
娜塔莎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收回了手。
“你……”
“哦,我是想要跟你談談公司以後的問題。”
羅伯特的一句話成功的吸引了她的注意力:“什麽問題?”
繆斯作為法國的知名品牌,現在不論是國際上還是在國內的口碑都極高。
娜塔莎現在需要做的事情很簡單:打敗維納斯讓池允恩吃不了兜著走!
“畢竟不是本土的品牌再加上消費水平的限製,所以我們麵向的群體都是高端的人群”
娜塔莎認真的聽著他的話,羅伯特分析的話都十分的有道理,但是她不覺得這些會成為以後的問題或者是麻煩。
“繆斯品牌不是一直都是這樣的嗎?你覺得這樣不合理嗎?”
羅伯特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他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如果按照以往繆斯的發展規劃確實是沒問題。”
“所以呢?”
娜塔莎支起腦袋困惑的看著他,羅伯特耐心的接著給她解釋:“維納斯和咱們不同,她主要麵向中等消費人群,所以價格更加的平民化。”
娜塔莎讚同的點頭,這一點她倒是知道的:“難道你想讓我們降低價格?”
羅伯特笑了笑沒說話,一個急刹車,兩個人已經到了服裝店。
娜塔莎從車上下來,繆斯門口人滿為患。
她有些興奮的回頭看了一眼羅伯特:“你看,即便是價格高但是依舊有市場啊!”
羅伯特不以為然的牽住她的手走進店裏,領班經理見到兩個人進來立刻將他們請進了辦公室裏。
“這些是報表”
羅伯特將準備好的資料交給她,娜塔莎沒想到他竟然這麽細心。
厚厚的幾本賬本一看就是精心準備的。
一頁一頁的翻看著最近一段時間維納斯的銷售情況,娜塔莎的眉頭自始至終沒有鬆開過。
表麵上看繆斯的盈利高過對方但是維納斯的增長率卻是繆斯的幾倍。
不僅是這樣,維納斯的客流也是繆斯的幾倍,難怪羅伯特會將這些問題擺出來和她討論。
“看來情況不是很樂觀。”
娜塔莎心裏一陣焦慮,維納斯背後有冷夏公司作支持,想要在服裝界混的風生水起簡直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
羅伯特給她倒了一杯茶:“昨晚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娜塔莎沒想到都已經到了這個時候,他竟然還有心思擔心其他的。
“什麽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