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冷夫人。”

接過鑰匙牌,娜塔莎與池允恩一起合影,結束娜塔莎把鑰匙牌交換給司儀,拎著裙擺走下頒獎台時,一雙手從她背後推了一把。

一陣疼痛使娜塔莎失去了意識。

“我不是故意的。”

跟在身後的池允恩看著受傷倒地昏迷的娜塔莎,急匆匆地跑到冷戰天身邊祈求庇護。

冷戰天看的很清楚,是池允恩下樓梯踩空才導致這場意外。

“先送人去醫院。”

艾爾不敢吭聲,焦急地坐上冷戰天的車。急救室外,艾爾坐立不安等著醫生出來。

池允恩待在冷戰天身邊,想笑卻不能笑的她,裝出一副十分關心娜塔莎的模樣。見到醫生,娜塔莎急匆匆地衝了上去,“醫生,她沒事吧!”

哼,沒事兒她豈不是白白做了這場秀?

醫生瞄了一眼池允恩,“你是傷者什麽人?”

“我才是傷者家屬。”艾爾抓住醫生說道。

“摔下來的時候,傷者大腦遭到撞擊,四十八小之內醒過來就脫離危險期,超過四十八小時,請做好傷者會長期臥床的準備。”

“你,是,說。”艾爾看了一眼急救室,顫顫抖抖的聲音明顯的宣誓著他在害怕。

“是的,傷者可能是植物人。”

冷戰天一聽,告訴醫生,“以後一切費由我來支付,有什麽事,請打這個電話。”

醫生收到了冷戰天的名片,有些欣喜若狂。

交代一切,護士把帶著呼吸機的娜塔莎送進了病房。池允恩看著病**的娜塔莎,心底默默警告,“最好一輩子都躺在**,千萬別醒過來。”

“娜塔莎在哪裏?”

病房外傳來了喬咆哮的聲音,喬抓住一名護士,護士被嚇得告訴了喬。哐當一聲巨響,病房被躥開。

一見病**的人,喬渾身上下散發著凜冽殺氣,怒問,“是誰做的?”

艾爾瞄了一眼池允恩,喬就明白了。

“戰天。”

冷戰天擋在前麵與喬正麵相對,氣勢相當,誰也不畏懼誰。過錯方在他們,冷戰天也不推脫。

“娜塔莎的醫藥費我會全部承擔。”

“承擔!”喬陰笑中帶著敵意,“按我的規矩,誰做的誰擔當,她是怎麽躺在這裏,我就要她怎麽躺在這裏。”

腦子裏轟然一響,池允恩嚇得縮緊了身子,抓住冷戰天的衣角。

冷戰天怎麽可能讓自己的女人出事,寒澈的雙眸直視著喬,也明確地告訴喬,“喬先生有什麽事,隨時都可以找我。”

雙手叉腰,喬盯著冷戰天。

“兩位,娜塔莎需要安靜,有什麽事等娜塔莎醒來在說。”艾爾實在不想任何人打擾娜塔莎休息。

喬看著病**的人,低沉的嗓音含著嗜血地說道:“她最好沒事,否則血債血償。”

離開醫院,池允恩又開始擔心自己的安危。

“戰天怎麽辦!我不是故意的,可那個人太恐怖了。”

左手握著池允恩的手,右手摟著她的肩膀,向她保證,“別害怕,我不會讓你出事。”

昏迷中,娜塔莎夢到一家人和和美美地坐在餐桌前吃飯。

忽然,喬闖了進來令人帶走了娜塔莎父母。

娜塔莎無力抵抗,眼睜睜地看著父母被喬帶走,喬也露出本性告訴她,隻要乖乖地成為他的女人,他自然會放了他們。

不肯就範的娜塔莎,堅決地拒絕了喬。

啪!娜塔莎挨了喬一記耳光,摔倒在地,喬還將娜塔莎綁起來,閃亮亮的刀尖在她眼前一晃。

昏迷中的娜塔莎猛地睜開了眼睛,喘著氣,瞪著天花板。

這是怎麽回事兒?

“醫生,她醒了。”

默默守候在娜塔莎身邊的艾爾驚呼地跑出去,一時忘記了床頭還有一個緊急呼叫器。

經過檢查,醫生告訴艾爾已經沒事兒了。

艾爾也鬆了一口氣。

完全不知情的娜塔莎,氣息微弱地看著艾爾,“發生什麽事了!”

“你呀,差點成植物人了。”

“植物人!”腦袋有些疼痛的她,擠了擠眼睛,才想起來酒會領獎時,背後有一個人推了她,她從樓梯上摔了下來。

走在她身後的人就是池允恩,池允恩是故意推她的。

“你終於醒了。”

一個女性尖銳的女性聲音從大門處傳來,一看到池允恩,娜塔莎不得不佩服,“冷夫人的消息還真靈通,才一個小時就知道了。”

早已經知道冷戰天來醫院的池允恩,立馬變臉,深深地彎下腰,“對不起。”

嘖嘖嘖,池允恩又想玩什麽?

“沒事兒,冷夫人也不是有意的。”

池允恩氣的眼睛瞪得宛如桂圓,這根本不是她想要的結果。

“楓夏。”

“戰天。”

看著兩人,娜塔莎勾唇深意一笑,原來是冷戰天來了,池允恩想讓冷戰天看到她惡言相向的一麵,好在她防了娜塔莎一手。

“身體有什麽不舒服告訴醫生。”冷戰天溫柔地說道。

一旁的池允恩怒了,冷戰天的溫柔隻有她一人能夠獨享,娜塔莎算什麽東西?池楓夏,一切都是因池楓夏而來。

如果冷戰天的世界裏沒有池楓夏,隻有她池允恩就好了。

忽然,池允恩腦海裏滋生一個可怕的想法。

與其讓娜塔莎破壞她現在所擁有的一切,不如讓冷戰天完完全全忘記池楓夏。

於是,池允恩在手機上查找失憶的事件。

“終於出院了。”

大門外,娜塔莎伸了個懶腰,發現自己好像跟醫院有一種莫名的緣分,每一次都要住很久才能離開。

下一次,她不想在踏入醫院了。

“娜塔莎在休息幾天,我們在去公司。”艾爾一邊行駛一邊勸剛出院的娜塔莎,不要急著回公司工作。

搖著頭,娜塔莎不想繼續窩在家裏。

上班第一天,小小就給了娜塔莎一個大大的擁抱,激動地告訴她,“我們接到一個大廣告。”

眨了眨眼睛,是多大的廣告讓小小那麽激動。

“冷總說,讓你代言他旗下公司所有的廣告,從今天起,你就是冷氏集團旗下所有品牌的形象代言人。”

娜塔莎一驚,沒想到自己是因禍得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