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想跑出去!進的來你就出不去了。”
葉龍似乎看穿了娜塔莎的心事,說完話他又轉身出去了。
娜塔莎沒想到地下室外麵竟然是一間獨立的小屋,這裏同樣密不透風,她想要逃出去簡直難如登天。
身上沒有手機更沒有什麽武器,葉龍想要弄死她簡直就易如反掌。
娜塔莎回到小**縮在角落裏想著逃出去的辦法。
幾個小時之後葉龍拿著手機又走了回來,看見娜塔莎他不由得嘿嘿一笑。
“打電話”
娜塔莎接過電話,葉龍將刀子比在了她的脖子上:“給我老實一點,要不然的話我弄死你!”
死亡的恐懼感讓娜塔莎握緊電話,她朝著葉龍看了一眼。
葉龍此時正目不轉睛的望著她,娜塔莎隻好撥通了冷戰天的電話。
她現在隻知道冷戰天的號碼,其他任何人的號碼她都沒有記過!
電話響了好久才被接起來,冷戰天熟悉的聲音響起。
娜塔莎在一瞬間流下了眼淚,委屈和不安在這一刻終於全部爆發了出來。
“戰天,是我”
電話另一頭的冷戰天沒有聽出娜塔莎的聲音,他疑惑的詢問她的身份。
“我是娜塔莎”
娜塔莎哽咽的說完又開始小聲的哭了起來,葉龍不耐煩的將刀在她麵前比劃了兩下。
“找我有什麽事情麽?”
辦公室裏的冷戰天正和董秘書他們商量公司下半年的計劃。
會議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他有些不耐煩的準備掛斷電話了。
“戰天,我被人綁架了,拜托你幫我聯係一下我的管家,行嗎?”
冷戰天起初還以為娜塔莎是在搞惡作劇,直到娜塔莎聲淚俱下的不斷解釋他才逐漸相信一切都是真的。
“讓你身邊的人接電話”
娜塔莎看了葉龍一眼,葉龍立刻心虛的接過電話:“喂,我給你們一天時間準備,要是敢報警的話我就殺了她!”
還不等冷戰天說話,他已經粗魯的掛斷了電話。
“我警告你,別想著逃跑!”
葉龍對著娜塔莎說完轉身又離開了。
屋子裏的娜塔莎瑟縮在角落裏,她生怕葉龍會在這個時候做出傷害自己的事情。
葉龍早就垂涎她的美色但是想到娜塔莎不同尋常的身份隻得忍耐住沒有動手。
剛才臨走的時候他不忘在娜塔莎的臉上摸了一把。
娜塔莎想到剛才的電話一陣懊悔,剛才匆忙之中她隻顧得上痛哭流涕沒有透露更多有利的消息給冷戰天。
冷戰天現在究竟會做什麽她更不得而知。
繆斯和維納斯是對手,她又是池允恩的敵人,娜塔莎一陣心慌仿佛已經預見了自己悲慘的命運。
辦公室裏的冷戰天掛斷電話之後立刻叫來了董秘書。
“娜塔莎的管家是誰?”
董秘書支支吾吾,她對繆斯公司的事情了如指掌但是對娜塔莎管家是誰一無所知。
“冷總,我這就給您調查一下。”
冷戰天迫不及待的起身:“我和你一起去。”
說完他顧不得手上的工作邁開大步出了辦公室,剩下一屋子的人七嘴八舌的議論。
冷戰天給羅伯特打了電話將娜塔莎的事情告訴給了對方。
小小回到家發現娜塔莎不在以為她去上班絲毫不知道娜塔莎已經出了意外。
羅伯特接聽了冷戰天的電話也是一頭霧水,當了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他立刻命令手下人去找娜塔莎。
“告訴威爾斯,莎莎出事了!”
威爾斯很快趕到公司,見羅伯特的神色一臉的凝重他急的團團轉。
“小姐前幾天說要去朋友家小住幾天的,怎麽會突然這樣?”
羅伯特搖頭,他現在也是大腦一片混亂不知道事情怎麽會這樣。
威爾斯想要知道娜塔莎現在究竟在哪,羅伯特也說不清楚。
“是冷戰天打電話轉告給我的,據說他也不清楚,隻是讓咱們準備好錢。”
“錢?”
威爾斯聽到這裏反倒是鬆了一口氣,對方既然想要錢他就一定會想辦法弄到,不管是多少,但是無論如何不能讓娜塔莎受到一絲一毫的危險。
“現在我已經派手下調查這件事情,很快就應該有結果了。”
一個小時之後,保鏢終於向他匯報:“我們在監控上發現一個人鬼鬼祟祟,但是還沒有確定對方的身份。”
“會是誰?”
羅伯特將懷疑的矛頭指向了冷戰天,隻有他是他們最大的競爭對手。
娜塔莎的消失對冷戰天來說最有益,並且娜塔莎被綁架的消息就是他轉告的。
“我們看看冷戰天的反應,或許他知道事情的內幕。”
羅伯特說完給冷戰天打了電話,沒想到冷戰天的秘書告知他冷戰天不在公司。
冷戰天掛斷電話之後獨自一人去找小小,他知道小小是娜塔莎的好朋友。
早在池允恩住院的時候小小就帶著人去公司鬧過,他想要調查處小小的住址根本就不是一件難事。
冷戰天敲響小小的門,屋子裏的小小正在用心的做著晚餐。
“你怎麽來了?”
看清冷戰天的瞬間,小小驚訝的長大了嘴巴,沒想到冷戰天竟然會來自己這裏。
“娜塔莎是不是一直和你在一起?”
冷戰天粗暴的推開她走進了屋子裏,小小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冷戰天已經進了兩人的臥室。
“你怎麽進來了?你要找莎莎嗎?”
小小想要將他趕走,但是冷戰天身上的氣勢實在是太嚇人了。
她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的被嚇了回去。
冷戰天皺著眉頭看她:“莎莎出事了,你不知道麽?”
“出事了?”
小小宛如從夢中驚醒了一樣立刻大叫了一聲!
冷戰天冷靜的坐在**:“對,應該就是在今天,想想你今天有沒有遇到什麽可疑的人?”
小小慌張的搖著頭:“那我們快報警吧!”
除了報警她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了,冷戰天立刻出聲製止了。
現在對方的身份還不知道,這樣貿然報警可能會被對方拆穿到時候娜塔莎就危險了。
“那我們該怎麽辦啊?”
小小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眼中的眼淚更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流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