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理,不好了!”
一向沉穩幹練的新雅竟然慌裏慌張的沒有半點分寸,娜塔莎連忙站起身。
“到底怎麽回事?”
新雅看了一眼冷戰天,娜塔莎迫不及待的催問她 :“快說啊!到底怎麽了?”
“是冷夫人過來了,帶了二十多個打手和保鏢來了!”
二十幾個保鏢來這裏做什麽不言而喻,她才不會傻到以為池允恩是過來消遣的。
看來她今天是有備而來,早上那一巴掌似乎真的惹了不少的麻煩…….
“經理,他們已經衝進來了,保安攔都攔不住。”
娜塔莎看著冷戰天表情嚴肅:“冷夫人帶著這麽多人來我公司做什麽?難道就是因為早上的事情麽?”
“這…….”
池允恩做的事情也出乎了他的意料,他完全不知道池允恩竟然會帶人過來鬧事。
“小夏不會那麽做的,這應該是有什麽誤會。”
娜塔莎無奈的朝著他搖了搖頭,過去的池楓夏確實不會這麽做但是現在的‘池楓夏’可是唯恐天下不亂呀!
“那我們就見識見識你太太到底是怎麽想的!”
娜塔莎說完毫不猶豫的出了辦公室,外麵的吵鬧聲已經近在耳邊了。
新雅連忙護在她身邊,冷戰天走在最後。
三個人來到鬧哄哄的辦公區,池允恩的臉上正敷著紗布看起來有幾分滑稽。
“戰天!”
冷戰天還沒有靠近,她就大喊了一聲衝了過來。
池允恩毫不矜持的衝進了他的懷裏,冷戰天不好意思的推了推她:“小夏,這裏人很多。”
池允恩眨巴了兩下眼睛看著他又扭頭看向娜塔莎。
她今天就是來看娜塔莎的笑話的,冷戰天既然要替她討回公道,她就一定要讓娜塔莎吃夠苦頭。
娜塔莎看著他們兩個人在眼前摟摟抱抱反倒是心平氣和的笑了笑。
池允恩身後站了十幾個彪形大漢,他們一個個帶著墨鏡,和電視裏的壞人一模一樣。
“池楓夏,你今天帶著這麽多人來我公司難道是來參觀的嘛?”
娜塔莎學著池允恩的口吻歪頭看著她和身後的一群人。
辦公室裏的其他員工也好奇的朝著他們張望。
冷戰天是A市有名的總裁,不僅身家高而且人也長得英俊瀟灑。
他身邊的女人就是他的太太池楓夏,而繆斯的經理娜塔莎又是他傳聞中的緋聞情人。
三個人在公司見麵簡直就是一場難得的好戲。
所有的員工都豎起了耳朵偷偷聽。
池允恩拉了拉冷戰天的手示意他替自己說話。
娜塔莎看著他們兩個人的小動作不禁皺眉。
池允恩肆無忌憚的朝著冷戰天身上靠了靠:“戰天,我是擔心你自己單槍匹馬過來會受傷,所以來看看你,你有沒有受傷啊?不要像我一樣啊!”
她一副擔心的模樣,冷戰天低頭溫柔的看著她,果然池允恩不是找人鬧事的。
她隻不過是在擔心自己,想到這裏冷戰天對她的一絲絲疑慮也煙消雲散了。
“小夏,我們剛開始談這件事情,這裏人很多,要不然我們進辦公室裏吧。”
池允恩嘟著嘴巴自認為可愛的點點頭:“好啊好啊,戰天,有你在我就不害怕。”
她小鳥依人的依靠在冷戰天的懷裏,池允恩看上一眼就覺得惡心半天。
“那你這些保鏢最好打發走了,我們這裏可放不下。”
娜塔莎說完轉身帶路,冷戰天立刻將這些保鏢打發到了公司門口等著。
他牽著池允恩的手進了娜塔莎的辦公室。
一路上池允恩都在喊著疼:“好痛哦,是不是又嚴重了,今天醫生說了,要讓我靜養的。”
冷戰天聽到這些心裏麵更覺得愧疚,她如果不是因為自己大可以不必出來。
“小夏,謝謝你這麽關心我。”
冷戰天專注的看著她,池允恩卻朝著他笑了笑:“還有人呢,別讓人笑話了!”
娜塔莎盡管沒有看見兩個人說話的畫麵,但是身後的說話的內容一字不漏的傳到了她的耳朵裏。
她真想當著冷戰天的麵撕碎她虛偽的麵具。
“就在前麵了”
冷戰天伸手朝著前麵指了指,池允恩挽住他的胳膊快步超過娜塔莎。
“戰天,我走不動了,腿好痛啊!”
冷戰天聽說她腿疼立刻彎腰查看,娜塔莎在幾步遠的地方停下來等著他們。
“哪裏?”
冷戰天檢查了半天但是一點問題都沒看出來。
池允恩卻一直吆喝著疼:“就是這裏啊,是不是崴著了?”
冷戰天捏了捏池允恩纖細的小腿,完全沒有一點傷更沒有淤青。
娜塔莎冷眼看著他們兩個人的動作,這一幕落在別人麵前就是在秀恩愛。
她不屑的撇嘴,池允恩的伎倆難道隻有這麽多麽?
“幾步遠點的地方就是沙發,進去坐坐不就好了嗎!嗬嗬”
娜塔莎冷笑了一聲進了辦公室,冷戰天聽了她的話輕輕的揉著池允恩的小腿。
“你還能走嗎?”
池允恩咬著牙一臉痛苦:“好像不能,特別疼,就是那種突然的疼,你知道嗎,你肯定沒經曆過,哎呀,就是這裏!”
冷戰天的手正按壓著她一塊腿骨,池允恩立刻大聲喊痛。
冷戰天隻好收手:“小夏,要不這樣吧,我抱你進去好不好?”
身後是一群八卦的員工們交頭接耳,池允恩難為情的拍了拍他:“可是這麽多人看著呢!”
“你是我老婆啊,怕什麽呢?”
冷戰天說完將池允恩直接抱進懷裏,他大步流星的進了娜塔莎的辦公室。
娜塔莎看著他們冷戰天懷裏的池允恩心中仿佛是在滴血。
這個蛇蠍女人絕對是故意的!
娜塔莎氣的渾身顫抖,她知道一定不能讓池允恩發現自己的狼狽。
她越是讓自己生氣自己越是不能生氣!!!
“既然當事人也在場,我們之間的誤會就更好解除了。”
娜塔莎冷漠的看著坐在眼前的池允恩,這個‘妹妹’的演技果然有長進。
池允恩偷偷觀察著她卻沒發現她有一絲的異樣心裏難免失望。
她將整個身子靠倒在冷戰天的懷裏:“娜塔莎,我們之間有誤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