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的監控裏,一個被捆綁的女人掙紮著,嘴裏的繃帶勒的她隻能‘唔唔唔’地發出聲音。

李玥不知道是誰打暈了自己,還將自己困在此處。

一想到記者招待會,李玥越發著急。

沒過多久,池允恩用一個新手機,打了一通電話,“如何?要不要把人給放了,好讓她對新穎做貢獻?”

“還不到時間。”

“行,到時間給我信息,我立馬放人。”

兩人默契地掛斷電話,池允恩也離開以前的家。誰也想不到,她會把李玥藏在自己以前的家中。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娜塔莎在醫院待不下去便辦理的出院手續。

來到公司,大家都在忙碌著,似乎李玥的事件並未發生一樣。

“冷總,李玥找到了嗎?”

“你怎麽來了!”

“先別管這個,李玥找到了嗎?”

娜塔莎著急地看著冷戰天,冷戰天將她安置在沙發上,倒了一杯水遞給她,聲音溫柔地勸她。

“這件事先別管,我在處理。”

“怎麽處理?”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話音一落,小小直接衝進辦公司,看著眼前的畫麵,覺得自己是不是應該識趣的退出去?

“處理好了?”

“是的。”

起身,冷戰天越過小小離開了辦公室。

娜塔莎來到小小身邊,與小小一起跟在冷戰天身後,一臉疑惑的娜塔莎不知道冷戰天是如何處理此事。

很快,來到了大廳,娜塔莎看到了許多記者不停地按著快門,閃光燈也不停地閃爍著。

被圍在記者中間的是一對年邁的夫妻兩。

夫妻兩淚痕滿麵,對著記者深深地鞠了一躬,抬起頭時,婦女因身體不適差點摔倒,好在身邊的男人攙扶著她。

“大家好,我是李玥的父母,我們之所以站在這裏是想告訴大家一件事。我們的女兒李玥是一個好姑娘,我的女兒為了給我治病,做過一些錯事,那都是因為我拖累了她。”

記者一聽,紛紛交頭接耳討論李玥做了什麽措事。

由於婦女身體不好,男人接過婦女的話,繼續告訴記者,“因我老婆生病需要大筆錢,李玥就結交了一些社會上的人,接過被人連累入獄,可她沒偷東西,墮胎是那個混蛋,用就灌醉了我的女兒,還將她......”

說著,男人和女人就哭泣不止。

如此爆料,在場的記者都驚呆了。

娜塔莎也沒想到李玥的身世背景如此淒慘,見兩位老人獨自麵對這群自己,她欲上前,卻被冷戰天拉住,冷戰天對著她搖了搖頭。

沒辦法,娜塔莎隻能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

很快,兩老向所有記者祈求。

“李玥,你在哪裏?要是看到了,快回家吧。爸爸和媽媽會一直在家裏等著你,不管遭遇多大的事,你都是我們的女兒。”

“女兒都是媽連累了你。”

眼前一幕,惹的許多淚腺低的記者哭泣。

不遠處的冷戰天看到這一幕,嘴角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拉著娜塔莎離開記者招待會,接下來的事,就交給小小處理。

重新回到辦公司的娜塔莎,也鬆了一口氣。

“這件事算是解決了,對吧!”娜塔莎問道。

“是的,現在不管李玥是不是故意逃走,我們都必須找到李玥。”冷戰天說道。

盛庭,池允恩看到電視裏的畫麵,氣的亮眼冒火星。還未發泄,她的手機不斷的發出震動的聲響。

“喂。”

“把人放了。”

池允恩不服,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能夠擊垮娜塔莎公司的弱點,就這樣被耽誤了。

“你是不是故意拖延時間,就是為了幫助娜塔莎?”

“少廢話,別忘了你是怎麽找到我的?”

咚!電話那頭不跟池允恩爭辯,直接掛斷。池允恩氣的把手機一扔,破碎的聲音引來下人。

下人還未開口,就被池允恩罵了出去。

繁華的街頭,被綁了幾天的李玥頭暈眼花,身體搖搖晃晃地走在街頭上。烈日當頭,她體力不支地暈倒在地。

一覺醒來,她已經在醫院。

“該死的臭女人,今天我非把你丟到大海裏喂魚。”

還未走進病房,便聽到了喬要殺人的聲音。嚇得剛清醒過來的李玥,急急忙忙地跑到窗戶前,頭往外一伸,才發現自己身處十五樓。

與喬一起來的還有娜塔莎和冷戰天,他們要弄清楚事情真相。

推開門,娜塔莎臉色瞬間慘白。

“李玥你在做什麽?”娜塔莎著急地喊道。

“別過來。”

李玥爬在窗台上,指著三人,眼裏卻藏不住自己的害怕。害怕又怎樣,她無路可逃。

護士看到眼前一幕,尖叫著報警。

冷戰天反而冷漠無情地走進病房,坐在沙發上,翹著腿,“想跳就跳下去,但你得說清楚為什麽臨陣脫逃。”

“我沒逃。”

“沒逃為什麽失蹤?”喬逼問道。

“我不知道是誰打暈了我,將我關在一個小黑屋,等我醒過來的時候就在大街上,之後就在醫院。”

“你騙誰?”喬根本不信。

“我沒騙你們,你們看......”

挽起衣袖,李玥讓他們看了看自己身上被繩索勒出來的痕跡。她不是被人綁架了,身上怎麽會有這些。

娜塔莎看了一眼,的確是被人綁的。

“好了,你趕緊下來,你父母一會兒就來了,你想嚇死他們不成?”娜塔莎勸著,也拉了拉喬的衣角。

喬明白娜塔莎的意思,不在追究李玥臨陣脫逃的事。

李玥因父母的道歉得到了粉絲的原諒,李玥也因此事徹底結束了自己的演藝生涯,帶著父母,李玥離開了本市到鄉下生活。

新穎娛樂公司的危機算是化解了。

“冷戰天沒想到你的鬼點子還真多,這種方法,你都能想到。”

“人永遠都無法逃離一個情。”利用親情懺悔,比李玥一人懺悔,效果要好許多。

提到情字,喬提出一個建議。

“事情都已經解決了,不如把你老婆叫出來,我們四人好好聚一次,如何?”

“好。”

冷戰天爽快地答應了喬的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