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男性的聲音,娜塔莎像抓住了救命草似得,剛才還愁容不展的臉一下子綻開。

冷戰天一個箭步上去,看到最後一個門被人用掃帚抵住,從裏麵完全推不開。把掃帚拿開,門自然地打開。娜塔莎一看,怎麽救她的人是冷戰天?太丟臉了吧!尷尬中,娜塔莎還是從廁所裏麵走了出來。

小小則埋怨,到底是誰惡作劇?

想知道是誰還不簡單,冷戰天調取了監控,看到了罪魁禍首。

“這不是在片場與你吵架的女三號嗎?”小小一眼就認出帶頭的人就是女三號。

每次拍攝,總是自己給自己加戲,娜塔莎就說了她兩句,她就懷恨在心。

“這次就算了,畢竟是我的處理方式不對,先得罪了她。”

最後,娜塔莎選擇原諒女三號。

“什麽?”池允恩一聽是冷戰天救了娜塔莎,火冒三丈,他們的關係什麽時候走的那麽親密?

女三號見狀,繼續火上澆油。

“你不知道,冷總每次去片場的時候,總是與娜塔莎兩人悄悄到一個隱秘的地方,也不知道娜塔莎對冷總做了什麽齷齪的事。”

“每次都去片場?”池允恩怎麽一點消息都沒收到?

“冷夫人你不知道冷總每隔兩日就去一次片場嗎?”女三號眨了眨眼睛,故作一副錯愕的神情。

一聽,池允恩的臉就漲得更紅,惱羞成怒地瞪著前方。

心生恨意的池允恩,暗中找人調查。當收到照片時,池允恩才發現兩人竟然背著她偷偷約會。

一氣之下,池允恩把一張張照片全部撕碎。

如果一個女人失去了清白,一個男人還能默默地待在這個女人身邊嗎?池允恩腦海中很快勾起一個計謀。

監獄。

“葉糖,出去之後就別做違法的事,知道嗎?”

“是。”

由於葉糖在監獄的表現,得到提前釋放。離開監獄,昂望蔚藍的天空,自由,自由真好。

坐上公交車,葉糖第一個目的地便是自己的家。

奇怪,鑰匙怎麽打不開門?

“喂,你做什麽?”

忽然,一個身材臃腫的女人推開了葉糖。葉糖納悶地看著女人,是池允恩給她父母請的保姆嗎?

抿嘴一笑,葉糖自我介紹,“我是這家的女兒。”

“我家的女兒?”

“你不是我爸媽的保姆嗎?”

女人一聽,似乎明白了。便告訴葉糖,“你是之前這家房主的女兒吧!他已經把房子賣給我了。”

“賣,怎麽可能?”這是他們唯一的家,賣了這裏,她的父母住哪裏?

“好啦,你趕緊走吧,你爸媽已經不住在這裏了。”

“你知道他們在哪裏?”

“救濟站,你去那裏找找。”

救濟站!她的父母怎麽會淪落到賣房?池允恩不是答應會替她照顧好她的父母嗎?內心憤怒不平的葉糖,來到救濟站,不見父親隻見母親的身影。

“媽,這是怎麽回事兒?我爸呢?”

“糖糖。”葉母見到葉糖,立馬哭了起來,“你爸他,他已經不在了。”

“不可能。”

“你出事後,我們就沒錢繼續治病,沒辦法我隻好把房子賣了,賣房子的錢根本就支撐不了幾個月,沒錢了,醫院就把我們趕了出來,你爸的病一天比一天重,最後,最後......”

一聽到父母的遭遇,葉糖悔恨地落淚。

安慰母親,葉糖想到了那個曾經答應她,隻要承擔一切,會替她照顧父母的池允恩。

“池允恩,你給我出來。”

“夫人,葉小姐在外麵叫你的名字,要不要給先生打個電話,讓先生回來。”

池允恩沒想到葉糖這麽快就出來了,有些事,她不能讓冷戰天知道。支走傭人,池允恩單獨來到門外,看著葉糖充滿恨意地目光。

“你這個出爾反爾的女人。”上前,葉糖揚手給池允恩一記耳光。

池允恩往後一退,抓住了葉糖的手腕,嘴角抹上一絲嘲笑的笑容,“我什麽時候出爾反爾了。”

“你是這樣照顧我的父母的嗎?池允恩。”

“閉嘴。”提到‘池允恩’三個字,她便怒了。

葉糖唇角微微揚起一抹笑,搖著頭,“池允恩就是池允恩,永遠都不可能成為池楓夏。”

“我讓你閉嘴。”揚手,池允恩反給葉糖一記耳光。

挨了耳光,葉糖紅著眼,咬牙切齒地告訴她,“我就不該為了錢助紂為虐,害了池楓夏,也害了我,更害了我父母。”

“你想做什麽?”池允恩察覺葉糖有些不對勁。

葉糖沒告訴池允恩,直接轉身逃走。她太了解池允恩的為人,一旦給池允恩機會,她連逃的機會都沒有。

一路狂奔,葉糖來到了冷氏集團大門外。

“請出示你的證件。”

“我有很重要的事找冷總,麻煩你讓我進去。”

“抱歉,沒證件請你馬上離開。”

葉糖秀眉輕皺地瞪了一眼保安,想往裏衝,她一個女人如何抵抗一個身體強健的男人?幾番挑戰,她最終退守到地下停車場出口處,這裏是冷戰天必經之路,她不信冷戰天不開車回家。

從早上等到晚上,一股涼風襲來。

葉糖冷的縮了縮身子,繼續盯著毫無動靜的地下停車場。

轟隆一聲巨響!天公不作美,稀稀疏疏地下起雨。葉糖看了不遠處的便利店,去躲雨一定會錯過冷戰天,內心掙紮了一會兒,她決定冒著雨繼續在此處等冷戰天。

皇天不負有心人,她終於等到一輛車出來了。

確定是冷戰天的車,葉糖不顧自己的安全,張開雙臂,擋在了冷戰天的車前。冷戰天也被突然闖出來的葉糖嚇的猛踩刹車。

車聽了,葉糖越過車來到駕駛座,不斷地拍著車窗。

冷戰天一看敲車窗的人是葉糖,葉糖為了報仇居然能對娜塔莎下藥,這樣的女人,他根本不屑一見。

“冷總,我有一個重要的事要告訴你。”

“馬上離開。”冷戰天根本不想聽。

葉糖知道自己做錯了很多事,但這次她一定要說出來,“待在你身邊的人不是池楓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