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一個箭步上前,掐住了池允恩的脖子,池允恩的笑聲也戛然而止。
“放,放開......”池允恩漲紅著臉,不停地拍打著喬的手臂。麵對死亡,池允恩依然懼怕。
喬如他所願,把手鬆開。
“馬上從我眼前消失。”
怕死的池允恩,拾起地上的包,快速地逃離如惡魔一般恐怖的地方。站在街道上,池允恩還是忍不住傷心難過。
冷戰天就這樣消失,她以後該怎麽辦?
喬眉鋒微微皺起,麵目凶狠地盯著電視,實地采訪的記者也匯報此次爆炸並未發現屍骸。
未發現屍骸,也就是說冷戰天與娜塔莎兩人生死不明。
“立馬安排所有人全麵搜索周圍小島,還有海域附近的城市,見到兩人或者一人,必須把人給我帶來。
“是”。
喬一聲令下,所有人紛紛開始心動,采取地毯式搜索。
午夜,一股海風襲來。
冷戰天與娜塔莎被海水衝上岸邊,冷戰天睜開眼睛第一時間便是尋找娜塔莎,好在娜塔莎就在自己的身邊。
爬起來,冷戰天快速地跑到娜塔莎身邊,將她抱在懷中,呼喚著。
娜塔莎微微睜開雙眸,看著全身濕漉漉的冷戰天。
“我們還沒死!”
“還沒。”
抱著娜塔莎,冷戰天往幹燥的沙灘走去,在環顧四周一圈,並未發現有人生活的跡象。
看來這裏應該是一座無人小島。
“我們這是在哪裏?”雙腳沾地,看著周圍黑漆漆的環境,心裏不由得一顫,加上海風,她的身體不斷的瑟瑟發抖。
“你待在這裏別亂走,我去裏麵撿一些樹枝來引火。”
察覺到娜塔莎發抖的身體,冷戰天拍了拍娜塔莎後背,並讓她待在這裏。之後,冷戰天獨自一人走進了沙灘後麵的樹林中。
待在沙灘上的娜塔莎,雙手抱著雙腳坐在地上,下巴埋在雙膝之間,雙眸夾著一絲恐懼地聽著海浪及樹葉發出‘沙沙沙’的聲響,腦海中一瞬間勾畫出恐怖的場景。
“冷,冷總......”
扭頭,娜塔莎看了一眼身後的樹林,冷戰天怎麽還沒回來?越來越害怕的她,又不敢隨便移動,她怕自己離開了,冷戰天就在也找不到自己。害怕中,她忍不住無聲地哭泣。
樹林中,擔心娜塔莎的冷戰天,拾了一堆樹枝便馬不停地往回趕,途中,冷戰天看到了一個山洞。
猶豫心急返回,冷戰天沒在意這個山洞。
“娜塔莎。”
冷戰天的聲音如同救命草似得,一直害怕哭泣的娜塔莎起身,直接跳上去抱住了眼前的人。
冷戰天也丟下手中的樹枝,安慰著,“沒事,我回來了。”
“你回來就好了。”娜塔莎帶著哭腔的說道。
冷戰天心裏會心一笑,拍撫著她的後背,心裏卻想著池楓夏以前一人在家的時候,家裏突然停電,他剛踏進家門,池楓夏就撲了上來,跟娜塔莎說了同樣一句話。
心裏一痛,冷戰天輕輕地推開了娜塔莎,蹲下身將沙灘上的樹枝搭起來。
一瞬間,黑漆漆的海灘上有了一縷曙光。
圍繞在火堆前,冷戰天發現娜塔莎左手腕上有血跡,臉色一沉,他上前抓住她的手腕。
“怎麽回事兒?”
娜塔莎不想讓冷戰天愧疚,牽強地笑著收回自己的手,“都是我自己不小心。”
“說實話。”冷戰天再次逼問。
在冷戰天的威嚴下,娜塔莎不得不說實話,“喬把我禁錮起來,為了逃出來,我隻能用碗的碎片劃傷自己,不過你放心,沒有傷到大動脈,過段時間傷口就會愈合。”
“是喬要殺害我,你為什麽要背叛橋幫我?”冷戰天炙熱的目光直視著娜塔莎。
娜塔莎昂頭看著夜晚的星空,大膽地問了一句,“你相信複生嗎?”
冷戰天眉頭一皺,這種鬼神說法他從不信。鬆開娜塔莎的手,冷戰天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娜塔莎的身上,抓住自己的襯衣衣袖,用力一撕,隨後起身往海邊走去。
娜塔莎看著眼前一幕,心裏一笑,都落難了冷戰天還不忘記自己的個人衛生。
“可能會有點痛,但這是最好的消毒。”
冷戰天拿著衣袖返回,並不是給自己清洗,而是替她處理手腕上的傷口。心裏一感動,娜塔莎想要告訴冷戰天自己就是池楓夏,她在娜塔莎身上複活了,話到嗓子,娜塔莎又咽了下去。
剛才的話題,娜塔莎已經知道冷戰天不相信複生一說。
“太晚了,早點休息,白天我們再想辦法離開這裏。”
冷戰天處理好娜塔莎的傷口後,在附近找了一些樹葉撲在沙灘上,讓娜塔莎好好睡一覺。
隻要有冷戰天在,娜塔莎就安心地閉上眼睛。
清晨,第一縷金色的陽光直射在娜塔莎眼睛上,娜塔莎睜開眼睛看著對麵樹葉上的人不在了。
一害怕,娜塔莎著急地坐了起來。
“冷戰天,冷戰天......”
“你醒了。”
冷戰天從身後樹叢中走了出來,一看他狼狽的模樣,娜塔莎心想誰都沒辦法欣賞到這一幕吧!
身上髒兮兮的冷戰天,愁眉不展地坐在樹葉上。
“怎麽了!”娜塔莎問道。
“這裏幾乎什麽都沒有,在繼續下去,我們恐怕堅持不了多久,會因脫水而虛脫。”
的確,海水太鹹根本不能飲用。
不肯放棄希望的娜塔莎,鼓勵冷戰天,“隻要有小島,一定會有淡水,隻是我們沒發現而已。”
起身,娜塔莎露出陽光般的笑容,伸出手,“我們在找找看。”
冷戰天低頭一笑,把手放在娜塔莎手心,起身誇讚,“一般女人聽到這個消息,一定是大哭大叫,你卻不一樣。”
“有什麽不一樣?我也是女人,你不在的時候我也會大哭大叫。”娜塔莎笑著說道。
“行了,我知道有些事與你無關,等回去之後,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娜塔莎搖搖頭,十分大氣地告訴冷戰天,“我不需要任何交代,隻要你相信我就好。”
“傻瓜。”
冷戰天第一次寵溺地刮了刮娜塔莎的鼻梁,這個動作自從與池楓夏結婚後,他再也沒用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