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沁悠第一反應覺得這肯定是詐騙短信。
可下一秒,腦海裏突然浮現自己一年前在民政局領證的畫麵。
她懊惱地拍了一下額頭。
自從領完證後,顧燁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以致於她都快忘記自己已婚的身份了。
她趕緊編輯好地址發了過去。
想了想,她又發了一條短信。
【謝謝。】
【不用,應該的。】
把宴月送回老宅後,宴桓直接調轉方向,去了短信上說的兆河路。
很快,邁巴赫停在了一個略顯老舊的小區門口。
宴桓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禮物,乘坐電梯上樓。
電梯停在了六樓。
宴桓核對了一下門牌號,才伸手按響門鈴。
這些年裏商海浮沉,他也算見慣了各種大場麵。
可不知為何,這會兒他居然感到了一絲莫名的緊張。
門很快就被打開,可出來的,竟然是個年輕男人。
秦牧警惕地看著門外這個不速之客,“你是誰?”
宴桓耐著性子問,“請問葉沁悠是住在這麽?”
“是啊,有什麽問題?”
秦牧覺得他很不對勁,態度也變得惡劣了一些,“你找她幹嘛。”
“沒事。”宴桓看向手裏拎著的禮物,突然覺得十分諷刺,“找錯人了。”
說完,他轉身進了電梯,神色陰鬱。
出差一年,他都快忘記了葉沁悠的樣子。
他明白,他作為丈夫,虧欠她許多。
可這並不是她出軌的理由。
她這種不忠不義的行為,實在難以原諒。
正想著,電梯門開了。
宴桓餘光瞥見樓道裏的垃圾桶,提著禮物袋子就走了過去,全然沒注意到正好進了電梯的葉沁悠。
兩人就這麽擦肩而過。
葉沁悠剛到家,就看到沙發上坐著的閨蜜沈甜和她男友秦牧。
她又驚又喜,“你們來怎麽也沒提前告訴我一聲?”
沈甜立即起身,“提前說就沒驚喜了呀,諾,生日快樂。”
她指了指桌麵上的蛋糕,一臉求表揚的樣子。
秦牧也起身附和道:“生日快樂。”
葉沁悠看著兩人,感動得眼眶發燙。
自從媽媽去世之後,她再也沒有慶祝過生日。
幸好,這個世界上還是有人在愛著她的。
正感動著,一旁的秦牧又擔心地開了口。
“對了小悠,剛才有個奇怪的男人來敲門,直言要找你。我看他不像什麽好人,就隨便打發走了。你平常一定要小心,千萬不要給人開門。”
男人?
葉沁悠有些奇怪。
她的社交圈子很簡單,除了他倆,就沒其他人了。
是誰找她呢?
該不會真像秦牧說的,被壞人盯上了吧?
一想到這,她後背不禁有些發涼。
沈甜見她被嚇到了,嗔怪地看了秦牧,“就你瞎說,我剛才也看了那男的一眼,不像個壞人。興許是什麽保險推銷員之類的吧。別瞎想了,咱吃飯去吧。”
說著,她不由分說地扯過她的手,往餐桌那邊拉。
進餐時,沈甜八卦道:“悠悠,今天可是你生日哎,你老公今天就沒什麽表示麽?”
聽到老公二字,葉沁悠握著拿著刀叉的手頓了頓。
“有,他說給我寄了東西。”
沈甜卻不甚在意地撇撇嘴,“唉,你這婚結的,跟守活寡有什麽差別。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才能回來,再這麽耗下去,你的青春都被耽誤了。”
葉沁悠卻不這麽認為。
“我覺得這樣挺好的。”
她不擅長跟人相處,對婚姻也沒什麽期待。
尤其年幼時看到媽媽被感情折磨到精神失常,最後選擇自盡,這給她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陰影。
秦牧見狀,趕緊舉起酒杯,活絡氣氛。
“好了好了,高興的日子不說這些糟心事,讓我們敬小悠一杯,祝她未來發大財!”
葉沁悠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舉起酒杯回敬了過去,全然沒注意到放在桌子上的手機亮了又暗,暗了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