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葉老師,居然和他的妻子同名?

難道?

想到那個可能,宴桓推門而進。

他的目光,落在了稍顯幾分錯愕的葉沁悠的臉上。

她眼睛很大,皮膚很白,鼻梁小巧高挺,嘴唇紅潤。

是個挺漂亮知性的女人。

他試圖回憶一年前領證時的場景,可惜隔了太久,加上本身就記憶不深刻,根本無法將這兩人的臉做比較。

況且,他那個出軌的妻子,品性方麵,和葉老師根本沒得比。

這兩人應該隻是恰好同名而已。

醫生不知道他們之間的小九九,他前後看了幾次後,就下了公事公辦地下了結論。

“臉上的傷沒太大問題,但是嘴角破了,需要上點藥,這幾天忌辛辣刺激食物,避免感染。”

從醫生辦公室出去後,葉沁悠側頭看向了身旁的男人,語氣略帶歉意。

“隻是點小問題,麻煩宴先生陪我跑一趟了。”

宴桓停下了腳步,幽深的目光看向她,“不用這麽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先去拿藥吧。”

“好。”

兩人去窗口取了藥,葉沁悠不好意思再讓他送自己,隨意扯了個謊,“宴先生,我老公一會兒會來接我,我自己在這等就行。”

宴桓從她嘴裏聽到老公二字,不知怎地,心裏竟然有些不是滋味。

小月總說要介紹葉老師給他,他就下意識地以為她是單身。

沒想到,她居然已經結婚了。

不過,異樣的情緒隻有一瞬,很快,他就恢複了慣有的冷清。

“嗯。”

他沒多說什麽,轉身就出了醫院。

隻是,他剛上車,就接到了奶奶的電話。

“小桓,你都回來兩天了,怎麽還沒把我孫媳婦帶回來?”

這臭小子,一年前就說自己結婚了,可到今天,她連人影都還沒見著。

“你該不會是誆我的吧?”

對話那頭的懷疑快要溢出屏幕,宴桓有些無奈。

“沒騙您,真的結婚了。”

老太太這才眉開眼笑,隨即下了通牒。

“那你下星期就把她帶回來給我看看,不然我就一根繩子吊死在你房間。”

掛了電話後,宴桓一時間有些頭疼。

他原本打算回國後就把葉沁悠領回家的。

可現在……

他煩躁地扯了一下領帶,心裏浮現出了另一種想法。

會不會是他誤會了葉沁悠?

說不定那男人隻是她的哥哥,或者其他親戚朋友。

闊別一年,他該親口向那女人尋求一個結果才對。

半個小時後。

宴桓再次出現在葉沁悠門前。

他伸手按響了門鈴。

可期待中的女人的臉並未出現,開門的,是一個赤身圍著浴巾的男人。

又是上次那個男人。

他眼裏翻騰著寒意,“葉沁悠呢?”

來者不善啊!

秦牧心中警鈴大作,直接把他當成了跟蹤變態狂。

他挺了挺胸膛,裝作一副凶狠的模樣。

“你找老子的女朋友幹什麽?”

宴桓還未來得及求證,就被告知了答案。

那女人居然真的敢給他戴綠帽子!

還堂而皇之地在婚姻期間和其他男人同居!

她怎麽敢的?

宴桓對這個名義上的妻子徹底沒了念想,抬腳就走向了電梯。

等他的身影徹底消失後,秦牧才鬆了口氣。

他趕忙跑回廚房裏,嚴肅兮兮地對沈甜道,“甜甜!你趕緊告訴小悠一聲,上次那個長得挺帥的變態男在跟蹤她,又找到家門口來了。

沈甜一臉愕然的探出了腦袋,“你是不是搞錯了?”

“不會有錯的!”秦牧自信地拍了拍胸口,“我看人的眼光不會出問題,幸好咱們這次多留了兩天,要是小悠一個人在家,指不定就得被這變態欺負了!”

被人當作變態的宴桓,此時正在樓下,撥通了律師的電話。

“替我擬一份離婚協議,越快越好。”

他邊走邊和律師商議著協議裏需要補充的條例,餘光忽然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葉沁悠也注意到了他,頗為詫異。

“宴先生怎麽會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