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廷衍扼住她脖子的手沒有鬆開的跡象,壓在她的身上,目光冷漠的盯著她,像是要從她的雙眼裏看出什麽來。

清澈如一汪清水的雙眸,被水潤包裹,他似能看見眼球上的微波**漾,讓他看得有點入了神。

薑朵讀不到他的心,不知道他此刻有什麽心思,以為他不相信她。

“陸先生,我的命握在你的手裏,難不成你還怕我跑了嗎?”薑朵盡量讓自己的語調輕鬆。

陸廷衍倏地回過神來,眼裏出現些許的薄怒,周身的氣息更顯得冰冷。

他竟然會看一個女人的雙眼入了迷,這不是他想看到的事。

內心浮現起絲絲的煩躁感,這女人讓他覺得危險,總覺得她會成為他的軟肋。

人一旦有了軟肋,那麽就等於有了弱點,能讓對手隨意攻擊。

他的手段一向狠辣殘忍,在商界殺伐果斷,他也不允許任何東西成為他的弱點。

殺了她,殺了她,以絕後患。

陸廷衍的腦海中一直回**著這句話,煩躁感越來越明顯。

“如果你欺騙我,你該知道有什麽後果。”陸廷衍出聲說道。

他這話一出口,連他自己都愣住,他不是立刻下令殺了她,而是鬆口了。

“世人都說陸先生手段陰狠毒辣,誰得罪了陸先生,都沒有好下場,我又怎麽敢騙到你的頭上來?”薑朵語帶諷刺的說道。

她算計完陸廷衍後才開始後悔,這就是一條不歸路,她一旦踏上就沒有回頭的機會。

薑朵的一顆心提到嗓子眼上,害怕他會突然殺死她。

看到他轉身離開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她才暗自鬆了一口氣。

還好,他沒有動手,說明他應該相信她了,隻要她證明會讀心,她就能跟他談條件。

薑朵下地撿起衣服穿好,安靜的等著他回來。

沒過多久,陸廷衍就帶回來一個男人,是他的秘書——聞治己。

她當初乍聽到這個姓名時,還以為是‘吻自己’,不厚道的笑了半天。

現在,她看著聞治己戴著眼鏡,一身西裝,文質彬彬的樣子,還是有點想笑。

不知道他會不會怪父母,當初想名字的時候,沒有連起來多讀幾遍。

陸廷衍見到她直勾勾的盯著秘書,嘴角還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雙眸裏浮現出薄怒,周身的溫度,一下子降到了冰點。

感受到自家大Boss散發出來的氣息,冷到了極致,又掃了眼女子雙眸含笑的盯著他,讓他不由自主的抬手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

“說。”陸廷衍語氣冰冷的出聲,目光不悅的盯著她。

薑朵回過神來,張嘴脫口而出剛才的想法,“聞秘書,你有沒有跟你父母要求過改名字?”

她的話一問出口,她就後悔了,怎麽能問別人這個。

聞治己的神情也是微微一愣,臉上的神色複雜,從方才的神采奕奕到蔫了的感覺。

他不止一次要求父母給改名字,奈何父母堅決不肯,還說他必須叫這個名字,才能一生順遂,這理由讓他哭笑不得。

記得小時候哭喊著要改名字,反而被父母打屁/股。

想到被打屁/股的事,聞治己的臉上出現尷尬的神色,但是目光柔和,嘴角噙著淺淺的幸福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