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她許給他的溫暖(2)

“額,總裁,我突然想起家裏的煤氣忘了關了。”

“總裁,我先回家一趟,突然想起家裏老婆今天要生孩子,我先回去。”

“總裁我……”

經過南宮塵冷眸略過的地方,那些人皆是心裏起了一個雞皮疙瘩,瞬間冰冷了。隻能一個個找著可笑的借口,躲避這讓人無處可頓的視線。

南宮塵看著一個個離開的身影,唇角略過一抹笑意。

算你們知道分寸,不然殺了你們都不夠。

接著又對著那邊的淩雨薇道:“是沒有吃早餐,還是故意不吃等著我回去?。”

南宮塵戲謔一笑,似乎能夠想到淩雨薇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白皙的臉頰倏然染起一抹紅暈的樣子,真是可愛的讓他心軟。

而他也是想的沒有錯,淩雨薇聽到這句話,捏著葉子的手緊了緊,目光倏然聚集到了一起,白皙如雪的臉頰一抹紅暈悄然映出。

望著不遠處那抹淺色的影子,不自覺的蹙了蹙眉,,“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自戀了?自作多情的意思你是要詮釋一遍嗎?”

淩雨薇鬆開了眉梢,手上的葉子像是一把利刃,快速的從手中飛出,穿過一道道幹枝,聽到不遠處隱隱的悶哼聲,她勾唇一笑,一雙鳳目裏麵滿是若有所思。

南宮塵雙腿層疊,神色幽然,骨節分明的右手拿著咖啡杯,靠在椅子上,那神態,說不出的優雅尊貴,卻又慵懶。

“自作多情?嗬嗬,薇薇,我真的是在自作多情嗎?”

他輕笑,眼眸裏麵一片深邃,沒有半分的不虞。

朝著藍月點了點頭,手指了指自己剛才把樹葉扔過去的那一方向,一邊說道:“有沒有那是看你自己的意思了,我還有事情處理,先不說了,等下。”

南宮塵斂眉,輕言:“恩,記得吃早餐。”

淩雨薇笑了笑,沒有說話,直接掛了電話,神色陡然變得高深莫測,隱隱可見紫色的眼瞳銳利的盯著前麵,語氣肅殺冷漠。

“查。”

一個字,卻有著讓所有人都忌憚的威嚴,藍月恭敬的點了點頭,揮了揮手,兩個清一色的保鏢就拖著一個女人進來了,淩雨薇看見她的臉上到處都是被銳利的尖刀劃破的痕跡,衣服也是破爛不堪,還可以看見胸口處那一抹春色,****的雙腳上已然是一片讓人驚懼的鮮血,淩雨薇蹙眉。

她背上的鮮血依舊還不曾停息,一直流著,看了看藍月,“這是怎麽回事?”

藍月思想被這冷漠肅殺的聲音弄得猛然回神,聽她的問話,看了一眼地上的女人,眼裏有些憐憫之色。

“剛剛阿一過來說這個女人突然就出現在我們門口,全是都是鮮血,止也止不住,而且,她的樣子很奇怪,還有,偶爾身體還會不停的抽搐,看起來好難受的樣子。”

淩雨薇聞言,猛然蹲下身子,接過藍月遞給她的一次性手套和鉗子,翻了翻她背上的傷痕,再翻了翻她淩亂的發絲,冷漠一笑,“她身上有沒有什麽可以證明身份的文件?”

藍月想了想,搖頭,“沒有,阿一說看到她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身上沒有任何可以證明身份的東西。”

皺眉,腦海裏劃過一條白色的線,突然炸開,正抬手想要說什麽,就看見一個人走了進來,神色有些匆忙,藍月不悅的走過去,看著被保鏢擋道的男人,“阿一,你到底怎麽回事。”

淩雨薇轉身,看著那男人,神色也是有些不明。

阿一看到藍月,眼裏一亮,從衣服的袋子裏翻出什麽東西,遞給藍月,憨憨的說道:“藍特助,剛剛我又去了一趟門口,發現了這個,我想這應該就是這個人身上的東西,因為這個上麵的標誌和她衣服上的一模一樣。”

藍月伸手接過,翻著看了看,沒有什麽奇怪的東西啊,隻是上麵的繡紋有寫奇怪,淩雨薇邁步走了過來,拿過她手上的那淺藍色,還隱隱翻著鮮血的腰帶,指腹擦過那奇怪的繡紋,蹙眉,緊緊的不曾鬆開。

突然,淩雨薇抬眸,看了一眼地上的女人,接著對藍月命令道:“搜,給我搜,把郊林給我翻過來搜。”

藍月奇怪的看著淩雨薇突然變了的臉色,沉重的點了點頭,帶著身邊的人走了,淩雨薇此時的氣息非常的危險,大有一種要殺人的衝動,右手絲絲的抓著手裏的腰帶,連同直接都要扣出血來都不曾發覺。

“你們,給我把她放到醫生那裏,告訴他,無論如何,都要把她救醒。”

話落,瀟灑的離去,卻不曾有人發覺,離開時,那兩側的雙手,她握的是怎樣的緊,那雙本是流光溢彩的雙眸裏麵,承受的,是怎樣沉重的傷痛,那樣,讓人看了都不覺心驚。

一個人窩在屋內,雙手緊緊的懷抱著雙腿,蜷縮在冰冷的地板上,那樣子,顯得那樣的弱小,卻又脆弱。周身的悲痛和疏離都讓人不覺為她心痛。

淩雨薇從來都是冷傲如霜的,從來都是站在巔峰,冷清的像棵並蓮的女子,可是現在卻又脆弱的讓人心疼。

緊緊的捏著手上的那根腰帶,手指正好掐住那繡紋的一邊,如蔥的手指泛白,可見她的力氣,可見她此刻承受的,是怎樣的痛苦。

她從來都沒有想到,這根原本應該消失的帶子,卻猛然出現了,而且,還是用這樣的方法,淩雨薇雙眼無神的看著手上的腰帶,眼眸的悲愴那樣的明顯。

“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

淩雨薇唇角泛白,無神的呢喃著,寂靜的屋內,卻沒有任何人回答她的問題,她隻是一聲聲,一聲聲,無意識的呢喃。

為什麽會是現在,為什麽會是現在才出現,為什麽要出現,為什麽不可以一直把這個秘密隱藏下去,為什麽,為什麽。

她心裏叫囂著,腦海裏麵一片空白,眼眸無神,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然而,卻又那麽的清晰。

“怎麽可以,怎麽可以。”

淩雨薇一下下的捶打著自己的腦袋,迫使那些不該出現的記憶消失在腦海,不想這樣如同上演電影一樣,一遍遍的閃爍著。

那樣的痛苦,怎麽可以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