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陸景霆哪會放開她,抱著她往外走,打開車門,將她丟了進去。
“啊。”張曉萌被他拋進去,她身體彈跳了幾下。
她有點懵的,跌坐在後椅座上,看到陸景霆伸手扯了下衣領,高大身體朝她靠近,單手撐在她的身側。
“幹嘛?你別亂來啊。”張曉萌倒抽了口氣。
她和陸景霆是死對頭,現在被他拋在車內,她慌了。
“你覺得我能幹嘛?”陸景霆冷聲說道。
他伸手捏住張曉萌的下巴,低頭薄唇靠近,曖昧氣息迸發在車內,張曉萌愣住,被陸景霆低頭。
“唔。”她的小嘴被男人堵住。
男人灼熱氣息噴灑在她的臉上,張曉萌愣住,身體僵在那裏,屏住呼吸,小手用力緊握揪住他的衣角。
陸景霆摟住她的腰際,強行把張曉萌帶進懷裏。
男人寬厚大掌在她身上不斷遊走,張曉萌身體一陣酥麻,整個人癱瘓在他的懷裏,任由著陸景霆霸道強吻。
“陸景霆,別,不要。”張曉萌低聲喘了聲。
身體仿佛失去了自控能力,任由著陸景霆擺布,激吻把兩人身體內叫囂的荷爾蒙喚醒,兩具身體緊貼在一起。
陸景霆薄唇順勢而落,抵在她的脖頸側,不斷往下遊走。
張曉萌鎖骨上被男人輕啃著,深淺的吻痕若隱若現,她嬌喘了聲,小手揪住男人墨黑的短發。
此刻,她眼眸迷離,看著陸景霆那張妖孽的臉。
莫名有一股前所未有的衝動,不斷襲來,像海浪一樣不斷的把她淹沒。
“張曉萌。”陸景霆那暗啞的聲音,低沉的喚著她的名字。
原本兩人不太和諧,見麵就打架,此刻卻仿佛融合在一起了似的,直到一陣風吹來,張曉萌突然猛的清醒。
“啊。”她用力推開陸景霆。
男人身體被她推開,像被一陣風抽來似的,陸景霆打了個寒戰。
兩人四目相對,車內空氣中彌漫著曖昧的氣息,張曉萌的衣服散落在車內,白皙的皮膚烙著男人的吻痕。
她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的身子,臉瞬間紅通。
“陸景霆,你渾蛋。”張曉萌氣壞了,淚水在眼眶裏打轉。
她委屈得很,撿起衣服想套上,但氣憤得身體不斷顫抖,根本就無法把衣服完好的穿上。
陸景霆見狀,他眼底閃過絲內疚之意,連忙接過她的衣服替她套上,一邊抱歉的說:“對不起,剛才我太激動,有點情不自禁。”
“你把手拿開。”張曉萌急壞了。
看到男人寬厚大掌替她穿著衣服,一種前所未有的羞澀感襲來。
張曉萌紅著臉把他推開,陸景霆看著她激動得紅透眼眶的模樣,他內疚的站在那,有點不知所措。
“抱歉,真的很抱歉。”陸景霆低聲說道。
車內氣氛詭異得很,張曉萌坐在那,看到陸景霆像犯了大錯似的。
她抬腳朝他踹了下,輕輕踹了踹,說:“這件事,別和小汐說,就翻篇吧,要是傳出去,我怕我也挺難做人的。”
張曉萌知道自己現在處境尷尬,但沒有淪落到賣身的地步。
“張曉萌。”陸景霆站在那,他抬手梳了下墨黑的短發,突然低聲喚了聲她的名字。
“怎麽?”張曉萌疑惑不已。
陸景霆長腿抬起,往車內一跨,坐了進來。
兩人坐在車內,張曉萌咽了下口水,眼神閃爍,腦海一片空白,眼前總是莫名浮現著剛才兩人激吻的畫麵。
她的手下意識揪住一旁的扶手,想要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我想,我應該是喜歡上你了。”陸景霆低聲說道。
他這句話,震驚到了張曉萌。
她不敢相信的扭頭盯著陸景霆,以為自己耳朵出問題,聽錯了。
“最近這段時間,我總莫名找你鬧事,想要吸引你的注意力,甚至刻意找你麻煩,這種幼稚的事情,本就不該發生在我這個年紀。”
“直到剛才,我看到你的衣服淩亂不堪,我內心憤怒與疼惜,我自己都挺詭異,我對你的那種衝動,不是占有欲,而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吃醋。”
“你或許很吃驚,其實我也很驚訝,也不知何時開始,我對你似乎有了不一樣的感覺,剛才強吻你,真的很抱歉,但我沒有不尊重你的意思。”
“情不自禁的吻,是我活了這麽多年以來,第一次。”陸景霆說道。
他自己的神態也寫滿了不可思議,畢竟這種事情,對他而言簡直是挺荒唐的。
“你,你在說對我有占有欲?”張曉萌愣住了。
這是她和陸景霆第一次,難得沒有打架,心平氣和的聊著內心的話。
“對,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我大概是喜歡上你了。”陸景霆說道。
張曉萌的心不由猛揪緊,她感覺到呼吸有點困難,手用力揪著衣角,心亂如麻。
“你不必現在回答我的問題,也不急著給我答案,我可以等。”陸景霆低聲說道,他伸手一把將張曉萌摟住抱在懷裏。
張曉萌被他抱著,鼻間充斥著他的氣息。
這種氣味和姿態,她有點驚訝的是自己並不反感,也並不排斥。
“我喜歡你,張曉萌,我喜歡你。”
“你之前提議閃婚,不知這個協議是否還有效,如果你還想閃婚,那我想我是願意的。”陸景霆低聲說道。
他鬆開張曉萌,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下。
“我,我先回去了。”張曉萌慌了。
她推開陸景霆,從車內跳了下去,整個人慌亂的拉攏著衣服,快步的逃離著他的視線中。
返回到公寓內,已經是晚上十點,張曉萌努力整理著情緒,但她腦子卻淩亂不堪,慌亂的推門走了進來。
“小汐,我回來了。”她極力扯了下嘴角。
卻看到時言汐坐在沙發上,盤著腿托著下巴盯著自己,她咧嘴一笑說:“呀,走了回來,累死我了。”
“張曉萌。”時言汐突然叫住她。
張曉萌疑惑回頭,看到時言汐伸手往她身上指了下說:“你的身上有男人味,咳,你的脖子上有草莓,你和陸景霆接吻了?”
“啊、?怎麽可能?我去洗澡去。”張曉萌急了。
她快步朝洗手間內跑去,看著鏡內的自己時,才發現自己上當了,吻痕都被衣服給遮住,時言汐根本就看不到。
“時言汐,你詐我?靠。”張曉萌瞬間爆炸了。
時言汐樂了,她坐在沙發上,吃著東西,一邊樂著說:“怎麽,剛才我說的是真的?張曉萌,你還真厲害,有出息了啊。”
“時言汐,你給我等著,老子一會弄死你。”張曉萌急壞了。
“哈哈,來啊。”時言汐說著,抱著零食往臥室跑去。
她剛關上門刹那,隻見窗戶那突然動了下,傳來響聲,時言汐猛回頭,看到慕楠晏高大身影從窗外跳了進來。
“慕楠晏?”時言汐愣住。
她快步跑上前,隻見慕楠晏雙手負身後,站在落地窗那。
時言汐幾乎欣喜的跑上前,一把抱住他的脖頸,投進他的懷裏,緊摟住他說:“慕楠晏,你去哪了?”
這一刻,她的情緒是激動的。
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填滿了她的心房。
或許是催眠術後遺症,當她再次看到慕楠晏時,內心那種複雜的情緒,幾乎不斷充斥著她那顆心。
害怕他出事的感覺特別強烈,令她差點窒息。
“想你了。”時言汐低聲說道。
她抱著慕楠晏,仿佛感覺到他身上有一個謎團似的,她很想知道,當年自己是不是真的遇見到他。
“我也想你。”慕楠晏啞聲說道。
難得她像個小女孩似的,在他的懷裏撒嬌,慕楠晏強硬的心被她那顆軟柔而動搖了。
他收攏著手臂,把她緊緊的擁在懷裏。
“你最近都在忙什麽?”時言汐有些好奇。
慕楠晏每次回來,總是神出鬼沒,停留的時間也並不長。
“我想去確定一件事,等確定了後,我告訴你。”慕楠晏低聲說道。
他一把抱起時言汐朝**走去,把她放在那躺著,他高大身體撐在她的身側,把她困在懷裏,說:“我不在的時候,不許亂折騰,好好吃飯休息,嗯?”
“好。”時言汐低聲應道。
慕楠晏指尖輕刮了下她的鼻尖,看著她滿眼是笑的模樣,他的心都快要融化了。
“慕楠晏,能陪我睡一覺嗎?”時言汐突然說道。
男人愣住,隨後應聲躺下,時言汐伸手朝他腰際襲來,緊緊的把他抱緊,小臉貼在他的懷裏,聽著男人強有力的心跳。
這一刻,她感覺到所有事情仿佛都不再重要的了似的。
老爺子的話,在她的耳邊不斷回**,但時言汐沒有再選擇逃避,而是安穩的靠在他的懷裏,閉上眼睛。
慕楠晏聽到她順暢的呼吸聲,他半晌後才從**坐起身。
“鈴。”這時,他手機震動響起,陸景霆的聲音從電話那端傳來。
“你確定你自己真失過憶?”陸景霆低聲問道。
慕楠晏沉默了,他轉身看著躺在**的人兒,許久後才說:“我懷疑那次我受了傷後,被成功換腎的時候,記憶被人刻意抹掉了。”
“你失傷的時候,我在的。”陸景霆低聲說道。
慕楠晏起身往外走,隱約聽到張曉萌欲要從洗手間出來,他不動聲色離開了公寓,剛下樓時,陸景霆剛好把車駕來,停在公寓樓下。
陸景霆握著手機,看到慕楠晏的身影時,他連忙把通話掛斷。
他大步上前,眼神充滿了焦急與不安,說:“你受傷的時候,我和李昊辰都在,沒人有機會把你記憶給抹掉。“
”再說你若是記憶抹掉,為何我們沒發現你有異樣?你不記得的事……”陸景霆低聲說道。
他的話剛落,突然猛抬頭,拍了下額頭,說:“靠,該不會是我們全部都被人算計了吧?如果你真的確定自己是失過憶,那我們所有人,是不是也被抹掉了記憶?”
“否則我們一群人,怎麽可能每個人都不記得有這回事?”陸景霆說著,他的臉色變了變。
慕楠晏雙手負身後,站在那黑眸微沉。
“所以你一直懷疑這件事,和時文耀有關?他為什麽要這樣做?”陸景霆嚇了一跳。
畢竟被人掌控的感覺很不好。
“那就要看他為什麽要把時言汐的腎移植給我,還要事後把這件事抹幹淨。”慕楠晏冷聲說道。
正常人做了好事,都想對方回報。
但時文耀卻一直要掩蓋這件事,而且時言汐事後,似乎還失憶了。
“對啊,而且手段那麽殘忍,若說他不疼時言汐,那卻把她保護得那麽好,甚至把所有好的都留給了她,但若說他對她好,為什麽要如此對她?”陸景霆百思不得其解。
畢竟一個死人,無人能讀懂他的想法。
“所以那個傾夢就是關鍵,她既然失蹤了這麽久,現在詐騙集團重返,那麽我們隻要順著這條線索,必定能找到她。”慕楠晏冷聲說道。
陸景霆摸著下巴,一臉不解的靠在車旁。
“所以時言汐的母親隻是失蹤,沒有死?”陸景霆說道。
“不僅是她沒有死,我懷疑當年慕家的血案,和我母親也有關係,或許我母親她是死是活還是個未知數。”慕楠晏冷聲說道。
陸景霆錯愕,他扭頭看著慕楠晏,顯然被他說的話震驚到了。
“最近一直頻繁打我手機的IP,雖查不到,但沒人有理由做這個事,除非是在暗示我當年的事情有蹊蹺。”
“所以現在李鳳嬌被槍殺,隻要她醒來,必定有人對她動手,而她就是關鍵人物。”慕楠晏說道。
陸景霆沉默了。
李鳳嬌的傷有點嚴重,是死是活還是個未知,他自己是個醫生,也無法保證李鳳嬌真的能醒來。
“那李晚霞呢?她不是還活著嗎?問她是不是也一樣?”陸景霆低聲說道。
畢竟都是當年四人組內的成員,李鳳嬌知道的,李晚霞未必不知。
“她隻是殺了張家的殺人犯,對於時家和慕家的事,恐怕不一定參與,但李鳳嬌一定是參與者。”慕楠晏冷聲說道。
陸景霆嘴唇動了動,欲要問,卻聽到慕楠晏說:“若並非如此,時文海怎麽會護了她這麽多年,現在突然想對她動手。”
“你放任著時文海,是想順著他的痕跡去推算當年的事?靠。”陸景霆此刻,才恍然大悟。
慕楠晏沉默,他沒作聲。
這時,李昊辰從外駕車趕了過來,下車後朝慕楠晏走來,恭敬的說道:“主子,按您所說的,跟蹤了時文海,果然,他除了主動找陸景霆之外,還聯係上了陳蘭娟。”
“……”陸景霆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