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主意要跟王淑芬死磕到底的景希,一咬牙將電話就撥了出去。
此刻,餘火未消,正在車內閉目養神的白刃寒,意外接到景希電話,起初一怔,轉瞬鎮定,他倒是想聽聽這女人還想有什麽狡辯的。
“喂。”
聲音冰冷刺骨,猶如從冰窖裏蹦出來的一個字,隔著屏幕景希都能感受到那股刺骨的寒冷。
可為不讓王淑芬達到目的,景希不得不豁出那剛剛還剩的一丟丟尊嚴,誓死也要拿下白刃寒。
“那個……那個……”
遲遲不知如何開口的景希,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隻能停留在那個兩個字。
麵對景希的支支吾吾,白刃寒倒是猜不透她的想法,率先試探一句:“錢還是權?”
直截了當的話,堵得景希一下子胸口堵得慌,她明明不是那種人,可有眼下她卻不得不扮演這樣令她自己都覺得惡心的角色。
“我……我不是你像的那樣,我隻是……隻是想跟你道個歉。”
“道歉?”
明明是他出言侮辱她,最後她卻要為此道歉,白刃寒冰冷的眸子不動神色眯起來:“好,明晚八點,老地方見。”
話音不大,但足以讓電話那端的景希聽清。
還不等她說出第二句,順便帶上我的玉佩,白刃寒就已然掛斷電話,斷了她的後路。
拿著手機,垂頭喪氣往後一仰,四腳朝天躺在不算酥軟的床榻上,景希的淚終究還是沒忍住的從眼角低落到灰白色的床單上,濕了一片。
為什麽偏偏要是她,從她父母雙亡至今,她就沒過過一天好日子。
那些表麵上虛情假意的人,不是暗中覬覦她的遺產就是窺探她的美色,這種日子,她真的過夠了。
想要逃離這樣的生活,隻有找到一個強有力的保護傘,她才能夠真正的讓自己活回自己想要活的樣子。
而這把傘,白刃寒是最佳人選,哪怕他對自己厭惡至極,她也要厚著臉皮試一試。
打定主意要將白刃寒搞定,景希為能夠攀附上白刃寒這個大樹,開始為明晚的見麵做起準備。
然,坐在車內,冷漠掛斷景希電話的白刃寒卻再也無法回歸剛才的平靜。
一想到這個女人如此不知檢點,為了錢財地位,竟然一而再再而三恬不知恥的爬上男人的床,緊握成拳的右手,幾乎要捏碎手裏的手機。
駕駛座上,透過後視鏡隱約覺察後座上總裁的不對勁,周正大著膽子,謹慎問了一句。
“boss,您……還好吧!”
再一次緊閉上那雙能魅惑了世人的雙眸,冷聲道:“去酒店。”
“是,boss。”
周正雖不明白刃寒此時去酒店意欲何為,但也猜得八九不離十,鐵定是因為剛才景希的那一通電話,徹底擾亂boss的心,否則他不會選擇不回家,以免讓家裏人再次讓他亂了方寸。
這是他為以防萬一,最佳的選擇。
度過不算艱難的一晚,翌日清晨,一大早景希就匆匆起床來,為一家人準備好所有的早餐,自己隨便叼了兩片麵包提起包就要出門。
慵懶著身體從**爬起來的王淑芬,開門見景希要出門,銳利的眼神一下子就盯上她:“等等,把牛奶給我熱了。”
手剛搭上門把,嘴裏的麵包都還沒咀嚼完,就聽見身後王淑芬的叫喚,景希不得不硬將嘴裏的麵包咽下去。
轉身,幽怨的看了王淑芬一眼,什麽都沒說,直徑朝著廚房走去。
見景希還算聽話,王淑芬也就沒再過多為難,一臉得意的扭著屁股進了洗手間。
趁著王淑芬進洗手間的空檔,景希迅速將牛奶熱好,扔上桌,拿起包就飛身出了門。
總算逃過王淑芬這個潑婦,景希如釋重負來到公交站,人還沒上車就接到總編打來的電話。
“景希啊,看來這次的爆炸新聞可能得往後壓一壓。”
秦子佩深知這件事對景希的打擊有多大,但紙包不住火,她遲早要知道,倒不如她提前給她提個醒,反倒讓她有個心理準備。
聽聞顧延卿和唐夢如那對奸夫**婦的照片無法公諸於世,景希胸口堵得一口氣差點喘不上來。
右手緊抓著胸口,情緒好幾次都得不到穩定。
“總編,到底是怎麽回事?照片我不是已經都給你們的嗎?為什麽發不出去?”
景希情急之下連問三個問題,秦子佩麵露難色,安撫道:“景希啊,你別著急,我知道你惱火,但這件事怕不是我們一家能夠做主的。”
“總編,有事兒您就直說吧,我承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