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爸爸,君實集團要開發一個大型購物度假中心,剛好齊家老宅在征地的範圍內,組長帶我去談判,無意中發現齊老夫人患胃病,吃不下藥,我就提出用食療改善她老人家的胃病,沒想到效果不錯。”

李國仁高興的道:“你那幾年你又是學廚藝又是學中藥,我還罵你不好好學習,荒廢學業,沒想到你學的這些東西還能派上用場,你知道嗎?因為你的麵子,齊董事長說要和我們公司合作,這以前他可是連話都不會和我說的,爸真是沾了你的光。”

“齊叔叔是一個公私分明的人,他要和我們公司合作,還是看上公司的實力,這說明公司在爸爸的管理下蒸蒸日上,全是爸爸的功勞。”

宋思奕的話讓李國仁開心不已,在他眼裏,現在的宋思奕就是他的福星。

“聽說齊家大少齊潤澤是一個非常厲害的人,讀了劍橋,又到世界一流醫學院,僅用六年的時間讀完醫學博士,以後不管是繼承家業還是當醫生,都會取得不俗的成績,你們年輕人多聯係聯係,約出來一起吃吃飯,看看電影,增加一下感情也好!”李國仁叮囑道。

連約會的套路都替她想好了,這是要賣女兒為他搭橋鋪路嗎?

宋思奕的眼角餘光看到李語依氣得雙手握成拳,笑容乖巧的道:“爸,我和齊潤澤是很好的朋友,改天叫他來家裏吃飯,介紹給你認識。”

李國仁一聽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好好好,你叫他時提前和爸說一聲,爸讓人備些好酒好菜,千萬不能怠慢了他。”

“好,爸,工作了一天,我有些累了!”

“快回去休息吧。”李國仁笑道。

馮惠看著宋思奕的背影消失在二樓,眼中閃過一抹冷意,沒想到出獄後的宋思奕,手段這麽厲害,不僅到君實集團上班,這麽快又勾搭上齊氏集團的齊大少。

以她這狐媚長相,已經勾搭上顧君城也說不定。

不行,必須盡快毀了宋思奕,否則,等她羽翼豐滿,哪裏還有她們母女的容身之地?

宋思奕還沒有關上門,就被人從後麵用力推開,李語依氣衝衝的走進來。

“怎麽?剛才在樓下還沒有說完?”

“宋思奕,別以為攀上齊家就了不起了,在爸爸心裏,還是最疼我。”李語依盛氣淩人的道。

“是嗎?爸爸最喜歡事業了,誰對他有幫助他就喜歡誰,你覺得以現在的慕氏,拿什麽和齊氏相比?”宋思奕故意挑釁李語依。

果然,李語依一聽這話,氣得吹胡子瞪眼,“不過是厚著臉皮討好人家做幾次飯而已,還以為自己真要嫁進齊家了?就憑你,一個坐過牢的女刑犯,人家齊家大少又沒瞎。”

“能不能嫁進齊家,那是我的事情,不勞妹妹費心,對了,忘記告訴你,今天慕旭航和他媽媽去求齊家幫忙,我才知道慕旭航和齊家大少的表兄弟,如果你如願嫁給慕旭航,以後你還要叫我一聲‘表嫂’呢,你說我們是不是很有緣,在家是同父異母的姐妹,出嫁是表親妯娌,這輩子是注定要相愛相殺了呢!”

李語依目光震驚了一下,隨後嘲諷道:“我是一定會嫁給旭航哥的,而你是不可能嫁給齊家大少的。”

“我是沒有能力讓顧君城報複慕旭航,不過我倒是可以用下美人計,讓齊家大少不出手幫助慕旭航。”宋思奕眸光得意的道。

“你敢!”

“我為什麽不敢?你不是一直說很愛慕旭航嗎?我倒要看看一無所有,負債累累的慕旭航,你還愛不愛?”

“那我就撕碎你這麽臉,看你還怎麽使用美人計!”李語依說著伸出又長又尖的手指甲往宋思奕臉上抓。

隻見宋思奕一把握住李語依的手,迅速將她身體往牆上一按,雙手背在後麵,對著李語依左手食指的指甲用力往上按,將她食指的指甲硬生生折斷,因為用蠻力,指甲和連接的皮膚硬生生被掀開,鮮血迅速從指甲裏流出來。

十指連心,痛得李語依慘叫一聲。

“啊……宋思奕,我要殺了你這個賤人!”

正上樓的李國仁和馮惠聽到慘叫聲迅速走過來,剛好看到李語依一巴掌將宋思奕打倒在地。

“爸爸救我!”躺在地上的宋思奕捂著臉,聲音害怕的大喊。

李國仁一把拉住要一腳往宋思奕身上踢的李語依,“李語依,你幹什麽?”

李語依伸出自己被掀開半個指甲蓋的手,聲音憤怒的道:“爸,是她先打我的,她硬生生的把我的指甲扳斷,疼死我了。”

馮惠看到李語依翹起的指甲和滿手的鮮血,滿臉心疼的質問:“小奕,你怎麽這麽狠心,依依是你的親妹妹,你再怎麽不喜歡她,也不能這麽殘忍的對她啊,十指連心,你知道指甲被硬生生掀掉有多疼嗎?”

怎麽會不知道?就是因為知道,所以剛才李語依要抓花她臉時,她才會掀開李語依的指甲,讓她也嚐嚐掀甲之痛。

“爸,我沒有做,剛才我和妹妹說慕旭航和齊家大少是表兄弟,我要用美人計勾引齊家大少,以後和妹妹既是姐妹,又是妯娌,妹妹不知道為什麽生氣,說要抓花我的臉,讓我用不了美人計,我本能的反抗推了她一下,她的手撞到牆上,指甲就斷了,爸,你要相信我,她指甲留得那麽長,本來就很容易折斷!”宋思奕捂著臉,低著頭楚楚可憐的道。

李語依見宋思奕裝可憐,顛倒是非,氣得雙眼噴火,“你個賤人,還撒謊,看我不撕破你的嘴!”說著伸手又要打宋思奕。

“啪……”李國仁一巴掌迅速打在李語依臉上。

李語依被打懵了,目光含淚的道:“爸,從小到大你都沒有打我一巴掌,你現在居然打我。”

“打的就是你,跟你說過多少次,女孩子家指甲要長斷適中才有大家閨秀的樣子,你偏要把指甲留得像個妖精,現在指甲斷了,就推脫到你姐姐身上,還要撕破你姐姐的臉,這些年我是太寵你了,讓你養成這沒大沒小的大小姐脾氣,罰你明天不許吃飯!”李國仁聲音冰冷的喝道。

被打一巴掌,還罰不吃東西,李語依委屈極了,“本來就是……”

馮惠連忙拉著李語依的手,“不要再說了,快跟我走!”

李語依走後,李國仁看向宋思奕,聲音溫柔的道:“你的臉沒事吧?讓爸看看。”

剛才李語依那一巴掌並沒有打到宋思奕臉上,隻是看到他們走過來,順勢在她那一巴掌下來時倒在地上。

宋思奕捂著臉搖頭,聲音乖巧的道:“沒事,爸爸,睡一夜,明天早上就好了,你不用擔心,快去看看妹妹吧,她指甲傷得不輕,你又打了她,她一定委屈極了。”

“你妹妹剛沒有了孩子,情緒有些不太穩定,你不要和她計較,你不要聽她的話,繼續和齊家大少往來,不過一定要拿捏好分寸,男人不太喜歡太主動的女人,你和他剛認識沒多久,就對他使用什麽美人計,會讓他覺得你輕浮,爸不該和你說這些話,但爸是男人,爸了解男人,你要想長久的抓住齊家大少的心,就不要進展太快。”

看來這是真的很希望她和齊潤澤在一起,連心得經驗都和她分享了。

“我知道了,爸!”宋思奕裝作害怕的把頭低得不能再低。

和女兒說這些,李國仁的臉也有些躁,清了清嗓子,“你休息吧!”

“爸,慢走!”

李語依臥室裏傳來撕心裂肺的痛哭聲,李國仁走進去,看到馮惠正在給她上藥。

“活該,看你以後還敢不敢留這麽長的指甲!”

“爸,真的是……”話沒說完被馮惠捏了一下手,不情不願的道:“我知道了!”

“我警告你,以後不許再找思奕的麻煩,要是因為你得罪齊家,害得我生意做不成,我絕不饒你。”李國仁聲音嚴肅的道。

李語依見李國仁過來就是警告她,維護宋思奕的,心裏更加恨宋思奕,但看著馮惠示意的目光,還是假裝乖巧的點頭。

“我知道了,爸,我會以生意為重的。”

見李語仁乖巧聽話,李國仁臉色這才好了一些,“語依,你不要怪爸爸打你,剛才是你太任性了,爸情急之下才出手的,齊家現在很喜歡你姐姐,你要是把她的臉打壞了,她不讓齊家和我們做生意,我們不是要損失很多錢嗎?”

“我知道爸所做的一切都是為這個家,我不怪爸爸。”

李國仁看向馮惠,“明天帶語依去外麵散散心,喜歡什麽就買給她。”

“謝謝爸,我就知道爸最疼我了!”李語依甜甜的道。

李國仁走後,李語依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目光充滿恨意,“宋思奕,斷甲之痛,我一定雙倍奉還。”

“依依,現在千萬不要輕舉妄動,宋思奕這次回來,我覺得很變得很不一樣,眼下你爸爸一心想和齊氏集團合作,你千萬不要在這個節骨眼上冒險,惹你爸不高興。”馮惠叮囑道。

“難道我的指甲就白斷了?你知道我的手有多疼?我的臉有多疼?”李語依不甘心的道。

看著李語依腫得像蘿卜一樣的手,像包子一樣的臉,馮惠眸光冰冷的道:“你放心,等你爸和齊家簽了合同,媽就替你報仇,絕不會讓你白白受苦。”

……

宋思奕洗完澡從浴室裏出來,聽到馮惠的聲音。

“奕兒,睡了嗎?”

宋思奕打開門,看到馮惠端著水果,一臉歉意的道:“小奕,剛才嚇到了吧?我代依依向你道歉,你吃點水果壓壓驚。”

看著馮惠情真意切的道歉,宋思奕微笑道:“沒事,妹妹剛沒了孩子,情緒不穩定,可以理解。”

馮惠心中冷哼,明明是你出手傷人,倒是裝出一副受害人的鎮定模樣,看來以前真是小看你了。

“你理解就好,我就怕你們姐妹之間留下嫌隙,這才打擾你休息時間,過來向你解釋。”

“你多慮了,經過三個月的勞獄生活,我成熟長大了很多,妹妹那一巴掌對我來說,根本就算不上什麽!”

馮惠眼中迅速溢出眼淚,充滿心疼的道:“雖然你不說,但阿姨還是感覺到你比以前成熟懂事了很多,阿姨知道你在牢裏一定吃了很多苦,以後不要走了,讓阿姨好好彌補你。”

眼淚說來就來,若是當演員,那絕對是影後級別的演技派。

“好,時間不早了,你快回去休息吧,明天早上我想吃你做的牛肉包,我在牢裏時,天天最想的就是你做的牛肉包了!”

牛肉包子從發麵到出鍋最少要三個小時,她要五點鍾起床,才能確保李國仁八點半上班之前吃上早餐。

小賤人,是真想吃牛肉包,還是故意整她?

馮惠心中有一萬個不願意,但還是笑容慈祥的道:“好,隻要你想吃,媽就給你做,媽走了。”

“好,謝謝媽!”

關上房門,馮惠恨得是咬牙切齒,早知道她會出這個餿主意,她就不過來客套了。

宋思奕心情大好的吃了拚盤裏的幾塊水果,刷了牙關燈睡覺。

想到李語次三番幾次算計她,今天也讓她嚐到苦頭,宋思奕就很開心,隻是開心過後,安靜的房間裏,她的心有些空落落的,躺在**翻來覆去,怎麽也睡不著。

她這是怎麽了?

難道她已經習慣到少了顧君城懷抱就無法入眠的地步?

這個想法很快被她否認。

宋思奕用被子捂著頭,喃喃自語的輕聲道:“不是,不是,我不是因為沒有他的懷抱就睡不著,隻是還沒有到睡覺時間而已,!”

“可是我沒有人抱睡不著!”

宋思奕猛得掀開被子,看到昏暗中,床邊站著一個高大挺拔的人影。

“顧,顧君城,是你嗎?”

“是我!”顧君城說話間已經躺在宋思奕身邊,將她圈在懷裏,溫熱的唇熟練的找到她的唇,將她的話堵在喉嚨裏。

因為有前一次梁上君子的經驗,對於顧君城這一次的出現,宋思奕在短暫的驚訝過後,順眾的回應他的吻,一雙小手自然而然的勾住他的脖子,全身心的放鬆享受他給予她的溫柔和愉悅。

在這裏,宋思奕害怕被馮惠發現,和顧君城在一起時,她的心情是緊張又防備的,讓她體驗到無法言說的快感,甚至想永遠留住這一刻的纏綿悱惻。

一場酣暢淋漓的情事過後,宋思奕小鳥依人的躺在顧君城懷裏。

“今天很開心!”

“難道我以前的表現你都不滿意?”

宋思奕先是一愣,而後想到顧君城以為她是開心他今天晚上的表現,立刻嬌羞的捶了他胸口一下。

“我不是那個意思!”

感受到她的無限嬌羞,顧君城握住她軟軟的小手,聲音邪魅的道:“那就是很滿意嘍,多謝夫人誇獎,為夫以後會更加努力的,爭取每次都讓夫人像今天這般高興愉悅。”

“討厭,你到底要不要人家和你分享喜悅了?”宋思奕假裝生氣的輕聲道。

顧君城將她嬌小的身體靠懷裏攏了攏,“好了,不逗你了,說吧!”

宋思奕依偎在顧君城懷裏,小聲慵懶的把晚上的事情說了一遍,小聲的問:“我把李語依的手指甲掀掉,你有沒有覺得我很殘忍?”

“對敵人的仁慈是對自己的殘忍!”

“你的意思是我不夠殘忍。”

“每個人的標準底限不一樣,我是別人欺負我,我便十倍奉還。”顧君城的聲音在黑夜中格外的冰冷。

這一點宋思奕已經領教過了,慕旭航打了她一巴掌,他便讓人將慕旭航的手打折,整得他四處求人。

相比之下,她對李語依做的真的很仁慈了。

“多謝老公指點,我爭取早日出師,像老公一樣所向無敵。”

宋思奕的話剛說完,下巴被他一下握得生痛!

昏暗中,顧君城強迫宋思奕和他對視。

今天的月亮很明亮,月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可以清楚的看到顧君城嚴肅的表情。

宋思奕不懈的問:“老公,我哪裏得罪你了嗎?”

“你剛才說對誰使用美人計?”顧君城不悅的冷聲問。

啊呸!顧先生,你這慢半拍反射弧度有點長啊!

都過了這麽久,才想起來生氣?

宋思奕一臉獻媚的笑道:“那不是為了氣李語依,贏得我爸信任,才故意說的嘛,我怎麽可能對別人使用美人計呢?我是那種為達目的出賣色相的人嘛?”

“是,不然你怎麽會躺在我懷裏!”

顧君城的回答,讓宋思奕頓時啞口無言。

“咳……”宋思奕頓了一下,“當時不是情勢所逼嘛。”

如果沒有選擇顧君城的懷抱,她可能已經被馮惠派的人整死在裏麵了。

“你的意思是換作是其他人找你,你也會跟他做交易?”顧君城的聲音裏帶著不自知的冰冷。

宋思奕對顧君城燦爛一笑,“我相信放眼整個寧城,都找不到第二個像顧先生這麽與眾不同的人,好好的良家名媛不要,跑到大牢裏找孕妻。”

也是,一般人都希望找一個家世清白的人當妻子,更何況是豪門,更是希望當家主母高貴優雅。

顧君城覺得他今天問的有點太多了,居然在意她的選擇,他很看不起這樣的自己,鬆開宋思奕轉過身,背對著她睡,不想讓自己太過依賴她。

宋思奕並沒有想太多,白天上了一天班,晚上還被他拉著加班,身體早就極度疲憊不已,很快就進入夢鄉。

沒有溫香軟玉在懷的顧君城怎麽也睡不著,聽到宋思奕均勻的呼吸聲,好看的眉頭皺起。

這個沒心沒肺的丫頭,她不抱他,也不知道安慰他一下,居然自己睡得那麽香!

最後,別扭了半個多小時的顧君城還是忍不住轉過身,將深度睡眠中的宋思奕抱在懷裏,瞬間,心被填滿一般覺得莫名的踏實安穩,沒過多久也進入睡眠之中。

……

宋思奕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沒有了顧君城的身影,他就像空氣一樣,來無影去無蹤,如果不是被單上有專屬於他的氣息,她還以為昨天晚上的一切都是她做的春夢呢!

當然,即使她想誤以為做春夢,身體上的酸楚也會提醒她,那是真實發生的。

沒想到那家夥放她回來也不放過她!

宋思奕在碎碎念中起床洗漱走下樓,聽到李語依溫柔欣喜的聲音。

“旭航哥,你怎麽來了?”

宋思奕看到李語依像鳥兒一樣飛奔向走進客廳的慕旭航,拉著他的手,“慕氏怎麽樣了?”

“這些天因為公司的事情,一直沒有來看你,現在慕氏沒事了,我就來看看你。”慕旭航微笑道。

“真的嗎?太好了,我就知道旭航哥這麽厲害,一定會處理好公司危機的!”李語依開心的道。

“除了我的努力,還要多虧了表哥一家的幫助,才能平安度過這次難關。”

“那你的手怎麽樣?還疼嗎?”

“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你不用擔心。”

“你還沒吃早飯吧,我們進去吧!”

李語依拉著慕旭航朝裏麵走,看到站在樓梯上,目光含笑的宋思奕。

慕旭航握著李語依的手本能的收力,目光充滿嘲諷的道:“大清早,宋大小姐怎麽會在這裏?”

原本還因為慕旭航失態而生氣的李語依,聽到他冷漠疏離的聲音,心裏又開心不已。

看來慕旭航並沒有因為宋思奕在醫院演的苦肉計發生改變。

他還是恨宋思奕害死他孩子的。

“這裏是我家,我不在這裏,慕先生覺得我應該在哪裏?”

你應該在顧君城**!

隻是他不敢說。

昨天他舅舅並沒有答應要幫他慕氏,今天一大早就有幾個退單的客戶打電話續約,他知道一定和宋思議有關,所以過來找李國仁要宋思奕聯係方式。

沒想到宋思奕就在家裏。

“你應該在哪裏,你比我更清楚!”慕旭航眸光嘲諷的道。

他的回答讓宋思奕知道他不會將她和顧君城在一起的事情說出來!

“天大地大,我想去哪裏是我的自由,不需要慕先生過問!”宋思奕說完不理會慕旭航的嘲諷,朝餐廳走去。

慕旭航一把拉住宋思奕的手腕,目光冰冷的道:“殺人償命,你害死我未出世的孩子,我有權隨時起訴你,你說我有沒有權力過問你去哪裏?”

李國仁和馮惠下樓看到這一幕,連忙走下來。

“旭航,事情都已經過去那麽多天了,你還舊事重提幹什麽?你這不是傷依依的心嗎?你快放手。”馮惠假裝好心的勸架。

“是啊,旭航,這些天思議因為這件事情一直不敢回家,你就不要再為難她了,你和語依這麽年輕,等語依養好身體,再生一個不就好了?”李國仁道。

“旭航哥,不要再追究這件事情了,我已經在努力忘記孩子,你這樣一提,我之前所做的努力都白廢了,你知不知道我心裏真的好難受。”李語依目光含淚,楚楚可憐的道。

在眾人的勸說下,慕旭航心有不甘的放開宋思奕,看來宋思奕的保密工作做的很好,李家沒有一個人懷疑她找到了顧君城那棵大樹。

“爸爸,我去上班了,早飯就不在家吃了。”宋思奕走到李語依麵前,“語依,我真不願意看到你在這種小肚雞腸的男人身上浪費感情,姐姐勸你一句,還是早點和他斷清關係,免得以後傷心!”

李語依沒想到宋思奕這麽嫌棄慕旭航,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幾秒鍾後,對著宋思奕的背影大喊:“不許你這麽說旭航哥,旭航哥是天下最優秀最好的人,不管發生什麽事,我都會永遠愛他。”

一個蘿卜一個坑,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她還能說什麽?

“那祝你們永遠恩愛,白頭偕老嘍!”宋思奕頭也不回的道。

宋思奕在去公司的路上,車子開到一半被一輛黑色的蘭博基尼逼停到路邊停下,然後看到慕旭航氣衝衝的從車裏走下來。

宋思奕好看的眉頭皺起,還真是陰魂不散了,以前真的沒發現慕旭航是這麽的可惡。

慕旭航用力拍宋思奕的車窗,宋思奕知道今天不讓他死心,他是不會讓她離開,便開了一半的車窗。

“顧君城收手跟你有關係嗎?”

“明知故問!”宋思奕冷冷的道。

雖然已經知道答案,但從宋思奕口中說出來,還是讓他憤怒不已。

“能讓那些客戶一大早打電話續約,你一定把顧君城侍候的很舒服吧!”慕旭航咬牙切齒的問。

宋思奕笑容明媚的道:“那是自然了,如果不滿意,他怎麽會那麽痛快的放過你呢?”

宋思奕的笑容很好看,但在慕旭航眼中卻是那麽的刺眼,他的公司是靠他心愛的女人和別的男人上床保住的,他心裏的憤怒憎悟,讓他想要殺人。

慕旭航迅速伸手一下掐住宋思奕的脖子,“以前怎麽沒有發現你這麽下賤?我真後悔以前愛過你這麽浪的女人。”

宋思奕一把水果刀抵在慕旭航的手背上,輕輕一用力,劃出一道幾公分的傷口,鮮血迅速從他手背中流出,疼得慕旭航立刻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