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惠一臉委屈的道:“老公,你這話是什麽意思?當然不是你自己說在公司沒有自己人,連改一個公司名字都要受人限製,我說要培養一些自己的人,你說你那邊沒有什麽有能力的親戚,在我家族那邊的人裏麵找嗎?現在怎麽又怪我換人了?那些可都是經過你麵試過關的人才啊。”
李國仁一想,還真有這些事情,但想到馮惠這些日子偷偷轉移公司資產,剛滅下的火又升了起來。
“那你轉移公司資產六千萬怎麽說?也是我同意的嗎?你敢說你不是起二心,想把公司架空?”
馮惠眼中迅速閃過一抹心虛,隨後‘哇’的一聲哭了起來,“老公,你是我的生命,我這輩子最愛的人是你,為了你,我可以付出我的生命,我怎麽可能會背叛你呢?我偷那些錢,不是為我自己,而是,而是為了你。”
“為了我?偷我的錢還是了我?我倒要看看你能說出什麽花樣?”李國仁好笑的問。
馮惠目光深情的看著李國仁,“因為我知道宋思奕早晚有一天會成為你的威脅,可是你心慈手軟,一定舍不得傷害她,所以我就偷偷給她和我買了一份保險,一發現她有傷害你的苗頭,我就製造出意外,一把大火和她同歸於盡,保險受益人的名字是你,在我們死後,你可以領到幾個億的賠償金,保險合同就壓在我們臥室的保險櫃裏,不信你可以回去看,還可以打電話給保險公司的人確認。”
李國仁滿是憤怒的臉上露出一抹不可思議和感動,“你,你怎麽這麽傻?”
“因為我愛你,愛你勝過愛我的命,就算是死,我也要讓我的生命為你爭取到最大的利益,這輩子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馮惠目光含淚道。
看著馮惠深情款款的目光,李國仁輕輕的歎了一口氣,“惠兒,你對我的愛,我很感動,可是,我還是要對你說一聲‘對不起’,我不愛你,從始至終,我心裏愛的人隻有雪芸一人,她是我的初戀,我從未忘記她,現在她回來了,我發現我更加愛她,所以,我要和你離婚,不過你放心,你我夫妻一場,我不會虧待你的。”
“不要,我不要和你離婚,沒有你,我活著就沒有意義,我什麽都不要,我隻要你!”馮惠神色激動的從**滾下來,抱著李國仁的腿,淚流滿麵,“仁哥,求求你不要和我離婚好嗎?”
看著馮惠哭泣的可憐模樣,李國仁臉上露出一抹不舍,可是一想到於雪芸的臉,他伸手去推馮惠。
馮惠死死抱著他的腿,不肯鬆手,李國仁拉扯著她的衣服往後扯,兩人在推扯中,馮惠病服上的扣子被扯掉幾顆,露出胸衣裏的性感,看的李國仁瞳也一縮,咽了一下口水,最後還是重重的推開馮惠。
“明天我會讓律師擬好離婚協議書,給你最好的利益,你在上麵簽字即可!”李國仁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
“仁哥,不要走,求求你不要走……”馮惠撕心裂肺的哭喊。
衣櫃的門打開,徐強從衣櫃裏走出來,看著躺在地上衣衫不整,哭得楚楚可憐的馮惠,眼中閃過一抹異色,走過去將病房的門反鎖,回到馮惠身邊將她抱到病**。
“沒想到你這麽癡情,為了他買了那麽多保險,隻為了幫他解決後顧之憂,你這麽愛他,他卻在外麵找女人,為了一個初戀情人和你離婚,你真是太不值得了。”
馮惠擦了一把眼淚,眼中閃過一抹冰冷。
她才沒有那麽癡情那麽傻。
那隻不過是她為了轉移財產做的假合同而已。
不過她也的確用轉移財產的錢買了一筆天價合同,隻不過是給宋思奕和李國仁買的,受益人是她馮惠。
“你們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馮惠冷聲道。
“既然沒有好東西,你幹嘛還拿命去愛他?”徐強疑惑的問。
“我什麽時候拿命去愛他了?我要他的命還差不多!”馮惠目光冰冷,咬牙切齒的道。
“原來你剛才說的話都是裝的,我就說嘛,男子無義,女子無情,才是這個社會的正常現象,尤其是你們這些有錢人,有錢有才愛人,他都為了別的女人不要你了,你怎麽可能還愛他呢!”
“滾,這些都不關你的事情,你馬上給我離開!”馮惠冷聲喝斥。
徐強打量著馮惠鬆散病服下的風光,眼中露出**逸的笑,“李國仁太不是男人了,放著你這麽性感美麗的妻子不要,要娶什麽老女人,這些天你一定很寂寞吧?”
馮惠看著徐強臉上的笑,瞬間明白他的意思,心裏一陣惡心,連忙往床裏麵退。
“你想幹什麽?”
“你不是說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徐強得意的笑道。
“你不要亂來,這裏是醫院,你若是不老實,我立刻大叫!”
“叫好啊,叫了正好讓李國仁知道你也在外麵偷人,讓他剛才的內疚全部消失,一分錢分手費也不給你,白白浪費你剛才的精彩表演。”徐強說著拉住馮惠沒有受傷的腿,一把撲到她身上,往她臉上親。
馮惠迅速閃躲,徐強的嘴落在她脖子上,她用力反抗,可是徐強力氣更大,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又氣又怒的馮惠想要大喊救命,這時她腦海裏想起李國仁的話,讓她心中湧起一抹濃濃的悲涼。
他不愛她,從始至終,他愛的人隻有那個初戀於雪芸。
他還要為了那個女人和她離婚,即使他現在因為她的謊言內疚,給她一筆分手費,但她知道以他的小氣和愛財如命的性格,也不會給她多少分手費。
他不要她,還在外麵找女人,她為什麽還要為他守身?
雖然這個男人很不堪,根本就不配得到她,但是想到找一個不堪可以打擊李國仁男人的驕傲,讓馮惠心裏竟得到一絲報複的快感。
所以她不但不反抗,反而迎合徐強。
而外貌,身份,文化素養皆不堪的徐強,卻讓她體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
這些年和李國仁在一起,從來都是她扮演那個討好的角色,她隻負責把李國仁喂飽,李國仁卻從未體諒她的感受,每次自己滿足就倒頭大睡。
今天晚上是她自和初戀男友分手後,第一次體會到做女人的快樂和滿足。
初戀,誰還沒有初戀呢?
馮惠想到了她的初戀,當初她為了追求有錢人的生活,和她已經談婚論嫁的初戀男友分手。
不知道他現在過得怎麽樣?
李國仁,這輩子我為了你付出犧牲了那麽多,助你走上人生顛峰,你卻要拋棄糟糠娶初戀,過你滿足逍遙快意的人生。
沒那麽容易!
想到這,馮惠指甲陷入徐強的背裏,疼痛造成的快感讓徐強一張猙獰的臉更加恐怖。
“還以為你們上流社會的娘們都是端莊優秀的呢,沒想到在**比普通女人還要饑混,看來那姓李的不行,今天讓老子好好喂喂你。”
“你說的沒錯,姓李的一點也不行,連你的十分之一都不如!”
“哈哈哈,這話我喜歡聽!”
……
李國仁走出醫院,接到於雪芸的電話,裏麵傳來於雪芸傷心的哭泣聲。
“雪芸,怎麽了?”
“仁哥,我,我媽死了!”
聽著於雪芸撕心裂肺的哭泣聲,李國仁心都揪到一起,“你在哪裏?我馬上過來找你。”
“我在家裏,我媽說不肯在冷冰冰的醫院,非要回家,我把她接回來,給她做了飯,還沒有吃完,她就……”
“雪芸別怕,我馬上就過去。”
李國仁迅速坐上車,很快到了於雪芸所住的地方。
推開門,聽到於雪芸傷心哭泣的聲音。
李國仁走進去,看到於雪芸用白布蓋著**的人,看到李國仁,於雪芸撲到他懷裏,哭得更加傷心。
“仁哥,我媽走了,以後再也沒有人陪我了,嗚嗚……”
李國仁溫柔的撫摸著於雪芸的頭發,“還有我,我會永遠陪著你,不讓你受一點委屈,對不起,如果不是我,你媽媽也不會這麽快……”
“不怪你,我媽媽她被病痛折磨這麽多年,她走之前說讓我不要恨任何人,她離開是一種解脫。”於雪芸傷心的哽咽道。
“你媽媽是一個善良的好人。”
“她是一個好人,她讓我不要恨任何人,可是我做不到,一想到馮惠把我媽推下樓,我就恨不得想和她拚命,可是我答應過媽媽,我不能找她報仇,我的心好疼,好難受,你告訴我,我要怎樣心才不疼?嗚嗚……”
“雪芸,不要難受,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會替你報仇,讓馮惠為你媽媽賠罪。”
“不,我不要讓她賠罪,我不能讓我媽失望,你千萬不要為難,好嗎?”於雪芸目光含淚,楚楚可憐的望著李國仁。
聽於雪芸這樣說,李國仁更加心疼她,溫柔的為她拭去眼淚,“好,我答應你。”
於雪芸扯著自己胸口處的衣服,“阿仁,我的心好疼,你快讓它不要再疼了。”
李國仁伸手去揉她的胸口,身體也跟著悸動。
看著麵前蓋著白布的人,他背後浮起一抹冷汗心裏欲望與懼怕交織,形成一種說不出的刺激感覺。
“阿仁,你會不會也離開我?”於雪芸淚眼汪汪的看著李國仁。
李國仁看著她一身素衣,眉目淒楚,有一種說不出的美,再加上手心的柔軟,讓他心裏控製不住的心猿意馬。
“不會,我永遠也不會離開你,如果你不相信,等你母親的後事一處理好,我們就登記結婚。”
於雪芸喜急而泣,“我不和你結婚,有你這句承諾,我就心滿意足了,隻要能和你在一起,哪怕一輩子無名無份,我也心甘情願,隻是以前我就幻想著能給你生一個孩子,隻怕現在年紀大了,不能如願了。”
“不會的,現在五十多歲還有人生孩子,更何況你才四十五歲,隻要你願意,一定能生一個屬於我們的孩子。”李國仁溫柔的道。
“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於雪芸說完吻上李國仁的唇。
李國仁觸碰到她的唇,心裏有一種說不出的興奮感,身體更是覺得空虛難忍,在於雪芸離開他的唇時,一把按住於雪芸的頭,加深剛才那個吻,接著,兩人滾到了地上。
“仁哥,不可以!”於雪芸聲音嬌媚的喘息著。
她妖嬈的聲音讓李國仁像失了瘋一般,更加想要占有她。
“雪芸,我愛你,真的很愛很愛你,一刻也不想和你分開,我想讓你給我生孩子,我要他當公司的繼承人。”李國仁說完低頭吻住於雪芸的唇。
不知道是他愛慘了於雪芸,還是在恐懼的環境中,人特別容易興奮,明明**躺著一個死人,李國仁卻感覺到格外的刺激和美妙,讓他恨不得讓時間永遠停留在這一刻。
於雪芸的目光停留在桌子上的香爐上,眼裏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人在某種特定的環境下,做有違綱常的事情,最是記憶猶新,會刻骨銘心一輩子忘不了,她要讓李國仁記住這一刻的銷魂,對她的欲根深種,一輩子也離不開她。
就算她半老徐娘又如何,照樣可以迷得他像情竇初開時期一樣,對她魂不守舍,任她拿捏。
……
宋思奕每天在睡前練習幽魂笛兩小時,當她練習完回頭,看到顧君城已經靠坐在床頭睡著了。
燈光下,看著他略帶疲倦的臉,宋思奕眼中流露出一抹深深的留戀。
因為有他在,即使是住在這個讓她心裏充滿了仇恨的地方,她也覺得溫暖舒服,這段時間,如果不是他每天在這裏陪著她,她真的不知道能不能在這裏睡著。
他看似冷漠,卻總是讓她感覺到溫暖,讓她的心不知不覺沉淪在他身上。
隻是靜靜的看著他,就覺得美好,讓她格外珍惜。
宋思奕不是一個退縮的人,一旦愛上一個人,她會去追求,隻是她的身體,讓她自卑到沒有勇氣追求所愛,更不敢向顧君城表達她的愛。
如果她的身體沒事,在一起經曆了這麽多之後,不管顧君城喜不喜歡她,她一定會向他表達她愛他的心意。
隻是現在,她隻能將一腔濃濃的愛意藏在心底,不敢讓他知曉。
宋思奕輕輕的摸著他的臉,描繪著他的五官,心中感歎造物主對他的偏愛,讓他生得這麽優秀迷人,性格還那麽霸氣威武,實在讓女人沒法不愛。
把顧君城拉到**躺上,給他蓋上被子,宋思奕拿著睡衣到浴室洗澡。
隻是她剛坐進浴缸,浴室門被打開,顧君城身無一物的高大身影站在門口。
“啊,流氓,你不是睡著了嗎?怎麽又起來了?”宋思奕嬌嗔著捂住臉,小臉滾燙不已。
雖然如顧君城所說,他們坦誠相待的次數數都數不清,但她還是會感到羞澀。
接著感覺到浴缸的水往上一漲,顧君城坐進來,一把將她拉坐到他腿上,一手勾著她下巴和他對視。
“剛才用那麽迷戀的目光看著你老公,讓你獨自一人洗澡,那我這個老公豈不是太沒有情趣了?”顧君城目光曖昧的看著宋思奕。
想到剛才她對他做的一切都被他看到,宋思奕窘迫不已,臉更是一片誘人的緋紅。
“討厭,原來你在裝睡啊!”
宋思奕的巧笑嬌羞,看在顧君城眼中有說不出的嬌媚性感,握住她的下巴,強迫她和他對視,用深邃如星辰般的眸光望著她。
“老實交代,用那麽迷戀的目光看著我,是不是愛上我了?”
問出這話的時候,顧君城的心不受控製的緊張,握著宋思奕的下巴也不自覺的收力。
宋思奕看著他的眼睛,真的很想回答他是。
她愛上了他!
隻是他握著她下巴的手,收緊的力道,捏得她有些痛,讓她覺得他是在警告她,不許對他動情。
若是以前,她一定會違心的回答沒有。
隻是今天,不知道為什麽,她就是想任性一回。
宋思奕精致嬌媚的臉上露出一抹燦爛的笑,“老公才華橫溢,高大英俊,英勇威武,讓怎麽能抗拒得了你獨一無二的魅力呢?我不僅愛你,而且還對你情不自禁,欲罷不能!”說話間她已經主動將他融入身體。
宋思奕不想違背自己的心意,又不想讓顧君城對她心生戒備,從而疏遠她,便借此機會用模棱兩可的回答應對顧君城。
既讓顧君城知道她一直在堅守著他契約的底限,又了卻自己想表達愛他的心願。
想到自己對他偷偷摸摸的愛,宋思奕覺得自己很卑微,心裏劃過一抹酸痛。
這大概是世界上最讓人心酸的事情了,明明和所愛的人做著這世間最親密的事情,卻不能光明正大的說愛他。
顧君城隻覺得被一抹滾燙柔軟包裹,但他的心卻如置冰窖。
她的回答很明顯,她愛的是他的身體!
她把他當成什麽了?一個用身體取悅她的鴨嗎?
腦海裏一個冰冷憤怒的聲音叫囂著掐斷她的脖子!
高傲如他,怎麽可能允許一個女人這般羞辱他?
隻是看著她巧笑倩兮的目光,握著她下巴的手怎麽也轉移不到她脖子上。
的目光太過深邃,深邃到她看不出他在想什麽,但宋思奕明顯的感覺到周圍的冷氣壓!
難道她連愛他身體的資格也沒有?
在宋思奕思考之際,隻見顧君城動作迅速的將宋思奕壓在水中。
因為躲避不及,宋思奕喝了一口水,接著迅速憋氣。
在她師傅柳文昌的訓練下,她在水中憋氣最長時間可達五分鍾。
他該不會氣到想淹死她吧?
就在宋思奕胡思亂想時,顧君城的唇吻了過來。
兩人隱沒在若大的浴缸裏,在水流之中熱吻。
吻了好一會,就在宋思奕覺得自己要被憋死在這個水中之吻時,顧君城終於將她放出水麵,還來不及去呼吸新鮮空氣,顧君城霸道又熾熱的吻又撲麵而來。
顧君城帶著控製不住的怒火和心底夾雜著的酸楚去吻她。
既然她說愛他的身體,那他就不讓她失望。
不管她愛他什麽,總比不愛好吧?
想到自己竟然慶幸自己有東西讓她可愛,顧君城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他顧君城什麽時候竟然卑微到用身體去討一個人的歡心了?
可是看著她在他身下沉淪的模樣,他又該死的覺得她太過美好,控製不住的想要給她更多。
這個夜晚在他們兩人各自誤會,各自壓抑內心酸楚中過得異常的火熱。
因為李國仁,馮惠和傭人都不在,宋思奕也沒有像往日一樣壓抑自己,熱情的迎合著顧君城,讓顧君城也體驗到在臨海別墅那段時間的酣暢淋漓。
宋思奕也是第一次在這裏被累到昏睡過去,在臨睡前,她纏著顧君城的脖子,聲音是染了情欲的沙啞和曖昧。
“顧君城,我愛你,真的好愛好愛!”
在她的溫聲軟語中,顧君城徹底釋放,看著一頭烏發像海藻般鋪在枕頭上的宋思奕,顧君城一雙深邃的雙眼波光瀲灩。
“你是愛我的人,還是愛我的身體?”顧君城問出壓抑在他心中兩個小時之久的問題。
隻是徹底進入睡眠狀態的宋思奕,根本就沒有聽到她的問題。
盡管宋思奕睡得很沉,但顧君城嘴角還是揚起一抹自嘲的笑。
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自然也不會得到裝睡人的答案。
盡管宋思奕呼吸平穩,睡顏沉靜,顧君城一看就知道她是真的累到昏睡了,但還是覺得宋思奕在故不作答。
因為人一旦愛了,心態就會發生改變。
收拾好**的狼藉,抱著宋思奕在浴室把她和自己洗去身上的汗水,兩人一起躺在**睡覺。
顧君城緊緊抱著睡得沉沉的宋思奕,聽著她熟悉的心跳聲,在黑暗中輕語。
“不管你愛誰,你隻能是我的。”
……
李國仁醒來時,發現身邊已經沒有了於雪芸的身影。
找遍了整個房間,也沒有她的蹤跡,打她電話是關機,想到昨天晚上,一向保守的她一反常態的配合他,讓他心裏湧起一抹濃濃的害怕,穿上衣服就往外跑。
李國仁開車在寧城街道上漫無目的行走,路過一條河時,看到河邊上站了好多人,他連忙把車子停在路邊,朝人群跑去,聽到圍觀人群的議論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