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君城身姿傲然的在齊潤澤麵對的椅子坐下,“英國著名醫療保健公司潤愛集團的創始人,愛思醫院總裁,第一人民醫院首席博士,不知道齊先生更喜歡哪一個身份?”
齊潤澤將病曆放下,雙手環胸,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看著顧君城,兩人同樣優秀高傲的男人散發出不相上下的淩然傲氣。
“既然都是我的身份,自然是哪一個都喜歡!”齊潤澤雲淡風輕的回答。
“早就知道齊先生深藏不露,隻是沒想到齊先生如此讓人吃驚,就連讓寧城人知曉你的大名之前,也要先包裝成一個深情款款的情聖,在讓世人知道你大名的同時,也提高潤愛集團在國內的知名度,齊先生獨特的營銷方式真的很讓人佩服,現在齊先生可是所有女人心目中的最佳理想情人,想嫁給你的女人可以從城南排到城北了。”顧君城目光含笑道。
“多謝顧總誇獎,不過弱水三千,我隻取思奕一瓢足以!”麵對顧君城的明嘲暗諷,齊潤澤不接受也不反駁,隻是雲淡風輕的表明自己的立場。
“既然齊先生這麽神通廣大,越過方石人脈網,輕而易舉的把林氏集團打倒台,為什麽不把她保釋出來,卻讓她在裏受囚禁之苦呢?”顧君城冷聲問。
“出來也是麵對這些紛紛擾擾的煩心事,看到她父親為避嫌和她斷絕父女關係,隻會更讓她傷心,與其出來被人攻擊,看盡親情冷暖,倒不如讓她待在裏麵,把一切後顧之憂解決掉,再讓她出來!”齊潤澤回道。
顧君城眸光閃爍了一下,他不得不承認,齊潤澤說的很對,宋思奕出來並不是一個好的辦法。
齊潤澤那麽高調的護愛,這件事情鬧得滿城皆知,若是宋思奕再被保釋成功,很可能讓方石的手下看不過去,從而心生暗殺之意。
這樣一看,在事情沒有徹底解決之前,在看守所裏是最安全的地方。
“顧先生心之所屬之人既已出現,還請顧先生高抬貴手放了思奕,不管顧先生提出什麽要求,我都可以答應。”齊潤澤看著顧君城的背影,聲音洪亮而堅定的道。
顧君城轉身看向齊潤澤,思考了一會,“若我想要潤愛集團呢?”
齊潤澤毫不猶豫的道:“我創建潤愛集團的本意就是造福天下有需要的患者,相信顧先生接手潤愛集團,一定可以讓潤愛集團成為國內最好的醫療保健品牌。”
言外之意是他可以把潤愛集團讓給顧君城。
顧君城目光直直的看著齊潤澤的眼睛,在他眼裏沒有看到一絲虛假!
“不知齊先生愛宋思奕哪一點,竟像古代皇帝一般愛美人不要江山?”顧君城好奇的問。
齊潤澤溫暖一笑,“愛一個人是沒有理由的,更何況我第一眼見到宋思奕的時候,她就是一個勇敢,善良,為心中堅持不畏強權的女子,我爸是一個大孝子,誰敢打我奶奶的主意,他就敢擰斷那人的頭,她明明看到我爸要殺人的目光,卻堅持要讓我奶奶換一種方式治療,那時的她眼裏明明帶著後怕,卻無比堅定的執著,這樣的好女孩,怎能讓人不心動?”
當時的場景顧君城從於曼那裏聽到過,當時也很震驚宋思奕的勇敢,隻是他沒有想到,那竟成為齊潤澤愛上宋思奕的理由。
的確,愛一個人是沒有理由的!
有時隻需要一個眼緣,便一眼萬年!
更何況,那個畫麵中的宋思奕的確是充滿魅力的。
齊潤澤會因此愛上宋思奕,並不是不可能。
“君實集團已經耗費我大量心血,不需要再去涉足一個我完全不懂的行業,你趁早收起那些不該有的心思!”
言下之意是他不會放開宋思奕。
“顧君城,你明明不愛宋思奕,又何必霸著她不放?”齊潤澤生氣的問。
顧君城回頭,目光無比清冷的看著齊潤澤,聲音霸氣的道:“隻要我不放手,你就不要肖想。”
齊潤澤看著顧君城消失在門口,聲音堅定的道:“我是不會給你機會再次傷她性命的!”
雖然齊潤澤的聲音不重,但是顧君城在當兵時就訓練出無比敏銳的聽力,齊潤澤的話他清清楚楚的聽在耳中。
什麽叫他再次傷她性命?
他自認為和宋思奕在一起的這段時間,雖然對她沒有多好,卻也是捧在手心的,被她扇了耳光,都氣到打車窗發泄心中怒火,又何時傷過她性命?
蕭澤看到顧君城眉目嚴肅的走出來,擔心的問:“齊潤澤不肯保釋宋小姐?”
“查一下宋思奕在飛機上昏倒的詳細資料以及她在法國那天的一切!”顧君城冷聲命令。
不是已經查過,是因為獻血身體太過虛弱導致的昏迷嗎?
雖然疑惑,但蕭澤還是恭敬的道:“我這就讓人去查!”
……
時間過得很快,一轉眼到了方石案第一次開庭審理的時間。
不知不覺宋思奕被關在看守所已經十二天了,因為顧君城把幽魂笛送進去給她打發時間,她倒也不覺得時間難熬,反而因為這些天全心全意的投入練習,她吹的笛音越來越美妙,經常有鳥兒落在她的玻璃窗前傾聽,與她為伴。
戴著手銬的宋思奕走出看守所,被多日不見的陽光刺的眼睛都睜不開。
這才知道外麵已經是炎熱的六月天了!
坐著車子一路來到法院,坐在被告席上,看到旁聽席上坐無虛位,在人群中,一眼便看到了身姿挺拔,氣質出眾的齊潤澤和慕旭航身影。
和他們對視的時候,他們都回以他一個溫暖有力的笑容。
環視一周,沒有看到顧君城,宋思奕心中不由浮起一抹失落,自從入獄第三天,他把幽魂笛送給她之後,他便再沒有去探視過她。
看來在他心中,她隻是一個可有可無的棋子而已,他也像李國仁一樣,不想得罪方石的勢利,選擇明擇保身,與她保持距離。
宋思奕低頭坐在被告席上,等待幾分鍾後的開庭!
這時,聽到人群中傳來躁動。
“這人是誰?好帥啊!”
“他怎麽來了?”
宋思奕抬頭,看到聽眾席的樓梯上,一身黑色西裝,氣質出塵的顧君城步伐穩健的走到最前排,齊潤澤身邊的位置坐下。
顧君城深邃漆黑的目光,毫無避諱的看著宋思奕!
宋思奕被他赤果果的目光看得心跳加速,這人是怎麽了?
幾天不見,怎麽像換了一個人,用那麽熾熱的目光看著她,不怕別人猜測他們的關係?
顧君城看著宋思奕蒼白,沒有血色的臉,心裏一陣窒息的揪痛。
安置好葉薇霜後,他問過醫生宋思奕獻了多少血,醫生告訴他獻了500cc,聽到蕭澤說她買機票飛回去,他並沒有去阻止,覺得很多人獻血超過500cc,對身體並沒有影響,卻不知她給葉薇霜獻了1500cc,加上她自己失的血,將近兩千cc!
她在飛機上因為失血過多,在高壓層的壓力下,發生缺氧性窒息,再晚送半個小時,就是神仙也救不了她的命。
他不知道她在背後,竟為他差一點付出生命!
而他當時的心,卻全部都在葉薇霜身上。
得知這些真相之後,顧君城再沒有去看守所探視宋思奕的勇氣。
今天是宋思奕開庭的日子,他原本不想出席,但坐在車裏看著她被人帶進法庭,他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心,走了過來。
司法人員一一落座後,庭審正式開始。
經過緊張而又激烈的辯證,被告一方拿不出對宋思奕有利的證據,宋思奕一審被判死刑。
“如無新的證據呈堂,本次庭審結束!”法官聲音威嚴的道。
“法官大人等一下!”一道男子尖利的聲音響起。
眾人尋聲望去,看到坐在第三排的王慶祥站起來。
林夢目光疑惑的看著王慶祥,“老公,宋思奕都被判死刑了,我們兒子的仇報了,你讓法官等一下幹什麽?”
“雖然我們兒子的仇報了,但我不想再寐著良心!”
“你有什麽新的證據嗎?請你到證人台上把證據呈上來。”法官看著王慶祥沉聲道。
林夢十分不解的看著王慶祥走上證人台,不明白宋思奕都被判死刑了,他還出什麽證據?
王慶祥手到證人台上,從口袋裏拿出一個U盤,“法官大人,這裏麵是新的證據,是在我家工作二十年的管家白媽拍下,昨天才給我的,我看過之後思考了一天,決定尊從自己的良心,把它交放出來給法官,法官看過之後,方石先生的死便會一切真相大白!”
林夢臉色一下變得十分難看,她太清楚她舅舅的死因了,是她用王慶祥讓人給她的薰香薰死的。
不,不是薰死的,而是那薰香的成份剛好與宋思奕開的藥相克,時間一久,便會讓方石中毒而亡。
U盤裏的視頻很快出現在投影儀上。
視頻裏林夢和一個戴著黑色鬥篷的黑衣人出現在畫麵上。
“這些薰香真的和宋思奕那賤人開的相克嗎?”
”夫人放心,這薰香是根據根本你給的藥方配製出來的特製藥,隻要你每日在服用此藥之人的房間裏點燃此薰香,不出半月,服藥之人便會中毒而亡,就算法醫驗屍,也隻能查出是服用藥物造成的,絕對不會懷疑到這薰香上麵。“
林夢將一個沉甸甸的包遞到黑衣人手裏,聲音冰冷的道:”拿著這錢有多遠走多遠,我不想在寧城再見到你。“
”夫人放心,我從未見過夫人,夫人更不曾見過我!“黑衣人拿著包迅速離開。
林夢看著手中的薰香,咬牙切齒的道:“宋思奕,這一次我一定要讓你死,為我兒子宏報仇雪恨。”
接著又是一個視頻畫麵,是林夢在方石房間裏點燃薰香,每次薰香一完,她便立刻上前去換,隻是在換薰香的時候,手都會控製不住的顫抖,臉上的表情變化複雜,猶豫了一會之後,還是將薰香點燃。
視頻一放完,眾人皆是一片嘩然,沒想到林夢將借刀殺人利用到如此天衣無縫。
林夢則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她深愛不疑的丈夫,居然背著她,偷偷靈下她的犯罪證據。
用薰香和藥物相克的主意是他想起的,取薰香那天,是她和王慶祥一起去的,王慶祥說人多容易暴露,讓她躲在車裏,他去取,她不想他涉險,便強求他留下,她去取薰香。
在下車之前,他還一再叮囑不要和送薰香的人說真名。
當時她並沒有多想,卻沒有想到他竟然會偷偷把她和送薰香的人交易的畫麵拍下來。
王慶祥的背叛讓林夢一時間無法接受,聲音憤怒的大吼,“王慶祥,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王慶祥目光複雜的看著林夢,“老婆,我們的兒子變成植物人,你很傷心,很難過,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可是你整天吵著非要為兒子報仇,不管我怎麽阻止,你都不聽我,這些天你情緒穩定了很多,每天到林家陪你舅舅,我以為你想通了,不再想著找宋思奕的麻煩,替兒子報仇。
可是我萬萬沒有想到,你為兒子報仇的心思不但沒有斷,還傷害你無辜的舅舅,昨天我看到真相,心裏真的很震驚,沒想到對我們一家像父親一樣的舅舅,真正害死他的人竟然是你。
從昨天到現在,我的內心一直被內疚,自責和道德譴責著,我沒有看好你,對不起舅舅,可你是我妻子,我舉報你就是為人丈夫的不對,可是不舉報你,又是對舅舅的不敬,今天看到宋思奕被判死刑,我不想昧著自己的良心,再讓一個人無辜的人枉死,即使你恨我怨我,我也要揭穿你的罪行。”
林夢滿臉震驚的看著王慶祥,沒想到她深愛了26年的枕邊人,竟然說起謊話來一點也不慌不忙。
一開始兒子變成植物人的時候,她的確吵著鬧著要殺了宋思奕為兒子報仇,可是過了幾天之後,她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殺人是要償命的,她兒子已經成為沒有自理能力的植物人,她若是殺了人,被查出來就要伏法,她不想兒子以後沒有人照顧。
是王慶祥一直說絕不能讓兒子白白受罪,即使付出他的命,他也要為兒子報仇。
是她每天勸說他放棄仇恨,好好陪伴兒子,說不定可以喚醒兒子,他便每天給她洗腦,勸她使用薰香,隻說薰香可以造成舅舅昏迷,過幾天就會清醒,讓宋思奕判刑幾年就好,聽到對舅舅生命無害,她這才答應點燃薰香,誰知道竟然讓她舅舅沒了性命。
她舅舅走的這些天,她每天都活在自責中,是他每天安慰她,她是為兒子報仇的偉大母親。
今天怎麽會突然像變了一樣人一般,顛倒是非,在公堂之上公然指責她是殺人凶手?
“王慶祥,你怎麽能這樣說我?明明是你要為兒子報仇,騙我說薰香隻會造成舅舅昏迷,不會要他的性命,我才用薰香的,你怎麽顛倒黑白反過來指證我要替兒子報仇?”林夢一臉傷心的看著王慶祥,眼淚無聲的往下落。
“法官大人,我是不是顛倒黑白,有證人可以為我作證。”王慶祥不看林夢的眼淚控訴,聲音淡然的道。
“傳證人上來!”
這時,一個六十多歲的婦人走進來,站在證人席上。
“法官大人,我叫白蘭,在王家工作二十年。”白蘭開口道。
“白管家,你告訴法官大人,你為什麽要錄下這些視頻?”王慶祥道。
“法官大人,是這樣的,自從大少爺變成植物人之後,太太便每日以淚洗麵,天天發誓一定要讓宋思奕死,給大少爺報仇,我說殺人是要犯法的,她要是出了事,大少爺沒有母親不說,還沒有人照顧,更加可憐,她便說她不會讓自己出事,她會想一個完美無缺的作案計劃,過了幾天,她說她想到了一個好計劃,利用她位高權重的舅舅,借他的手殺了宋思奕,我聽到她的計劃,覺得很完美,但還是很擔心,問她萬一被發現怎麽辦?她就說很簡單,找一個替死鬼頂罪,說是那個人慫恿她做的,她並不知道薰香會薰死人,我怕自己知道的太多,會成為那個替死鬼,在夫人作案的時候偷偷錄下視頻,以證自己清白。”
“白管家,這麽多年我待你不薄,把你當親人一樣對待,你怎麽可以這麽誣陷我?”林夢氣到渾身顫抖。
法官敲了幾下驚堂錘,“安靜,本案有新的證據證人,需要重新審理,將犯罪嫌疑人林夢收押,待下一次庭審,如無異議,本場庭審結束!”
“既有證據證明宋思奕不是毒害方石的凶手,我以宋思奕老板的身份保釋她庭外候審!”顧君城站起來,聲音威嚴的道。
“這個請你與公安人員交涉。”法官說完起身離開。
林夢被警察銬上手銬之前,都還處於精神混濁,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打擊中,直到冰冷的手銬戴在她手上,她一瞬間清醒了,肥胖的身體用力推開身邊的警察,迅速跑到王慶祥麵前,拉著他的胳膊,滿臉的痛心疾首。
“為什麽?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我那麽愛你,那麽信任你,你為什麽要誣陷我?”
“我沒有誣陷你,更何況如果你沒有做這一切,誰能能誣陷你?我隻是不想做一個違背良心的人,夢夢,你放心,就算你被判刑了,我也會等你出來的。”王慶祥目光溫柔的道。
“直到現在你還把我當傻子一樣騙嗎?你覺得在你舉報我之後,我還會相信你說的鬼話嗎?”林夢說著揚手就要打王慶祥,被警察及時拉住。
“夢夢,請原諒我,這麽多年我做生意一直以良心做事,從未做過不義之事,不管你做什麽事情我都可以包容你,維護你,唯獨你這次做的我不能包庇你,這是人命關天的事情,我不能讓舅舅枉死之後,再賠上一個無辜的生命。”王慶祥義正嚴辭的道。
方石的兒子目光憤怒的瞪著林夢,“好你個林夢,虧我爸爸把你當親生女兒一樣對待,你居然謀奪他性命為你兒子報仇,你實在太可惡了,如今人證物證俱在,我一定要上訴,讓你判死刑,以慰我爸爸在天之靈。”說完恨恨的轉身離開。
林夢見她表哥這樣,一臉慌亂的看向她哥哥林碩,“哥,你是相信我的對不對?”
林碩重重的歎了聲氣,“妹妹,我知道你一心想為侄兒報仇,但萬萬沒想到你會犧牲舅舅的命去報複宋思奕,還害得我林家家業倒閉,負債累累,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見林碩也不相信她,失望的離開,這種被所有人誤會,背叛的感覺,讓林夢頓時像是被抽走了靈魂一般,像木偶一般坐在地上,嘴裏喃喃自語。
“為什麽會變成這樣?你們為什麽不信我?”
……
宋思奕到了看守所沒多久,看守人員便告訴她,她被成功保釋,讓她出去。
剛走出公安局,一群記者立刻衝上來,將宋思奕團團圍住。
“宋小姐,此次命案出現新的證據,對你可以說非常有利,你可能很快就會被無罪釋放,對此你有什麽想法?”
“法網恢恢,疏而不漏,公道自在人心,隻要你是清白,上天就一定會還給你一個公道,我很感恩上天待我不薄,給了我這麽大一線生機。”宋思奕笑容溫婉,落落大方的回應。
“此事命案發生,寧城商界新秀潤愛集團總裁齊潤澤第一時間公開向你示愛,霸氣力挺你,你的前男友慕旭航也表示會不顧一切相信你,幫助你,就連一向神秘低調的顧君城也公開發文支持你,麵對這三個優秀男人的信任力挺,你最想感謝的是誰?”
“每個都感謝,在最無助的時候還能有人支持相信你,真的是一件很幸運的事情,我很感恩上天為我安排那麽好的朋友和關心愛護員工的好老板。”
“若是三位男士同時向宋小姐求愛,宋小姐會選擇誰呢?”一位記者問出網民最想知道的八褂。
這時,三輛車子停在路邊,慕旭航,齊潤澤和顧君城從車裏走下來,三個優秀而又麵容精致的男人同時出現,頓時吸引一片尖叫聲,周圍的人都駐足圍觀!
宋思奕看著那三個猶如站在鎂光燈下當紅偶像般男人,嘴角不禁抽了抽。
居然同時出現,嫌她在網絡上不夠出名嗎?
“奕兒,在裏麵住了十幾天,你身體一定很累,我知道一家不錯的泰式按摩,帶你去鬆散一下筋骨,然後去樓下米其林餐廳吃西餐,有你最喜歡吃的法國鵝肝和魚子醬,為你洗洗塵。”慕旭航走到宋思奕麵前,目光毫不掩飾愛戀的道。
經過這次事情,慕旭航決定不再默默的追隨宋思奕的身影,而是主動出擊。
因為他麵對的不再是顧君城一個情敵,還有他的表哥齊潤澤,他們兩個棋逢手,他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所以他必須要拿出決心,讓他們看看,就算他們實力再強大,他也不會懼怕他們。
“泰式按摩太暴力,思奕的身體長時間待在一個地方,剛出來不適合做劇烈的按摩,還是讓我為你針灸一下,保證你神清氣爽,而且我準備好了雞仔煲,可以邊吃邊針炙,養生養胃兩不誤。”齊潤澤笑容溫文儒雅的道。
“哇!好浪漫好體貼啊!”女記者忍不住發出羨慕的感歎。
兩個說的都十分誘人,讓人心動,宋思奕目光不禁期待的看向一直站在車子前,戴著墨鏡耍帥的顧君城。
不知道他準備了什麽?
“宋思奕,不管你選擇跟誰走,在此之前,請先把你這些天在公司落下的工作補上,再去接你的風,洗你的塵。”顧君城冷冷的說完,不等宋思奕的回應坐進車裏。
宋思奕尷尬一笑,“因為這件事情,我爸和我斷絕父女關係,我已經無家可歸了,所以我不能再失去工作。”說完迅速跑向顧君城的副駕駛車前,打開車門坐進去。
車子迅速在眾人麵前絕塵而去。
“宋思奕沒有選擇找回遺失的愛情,也沒有選擇可以為她提供無數麵包的男人,而是選擇了工作,用自己的雙手養活自己,我終於明白了為什麽會有這麽多優秀的男人被她吸引,她明明可以靠臉吃飯,卻偏偏選擇用才華和雙手養活自己,怎麽會不招人愛呢?”一個女記者看著顧君城離開的車子感歎道。
“是啊,所以我們女人一定要自重自愛,時刻保持自己的魅力,不依附男人,才會讓男人高看一等!”另一個女記者附喝道。
慕旭航看向齊潤澤,“表哥,以你的條件可以找更好的女孩,何必在思奕身上浪費時間?她不會選擇你的。”
“這句話應該是我送給你,思奕是不會吃回頭草的,而且姑媽也不會讓你娶一個被父親斷絕關係,一無所有的人,你還是早點放手,不要浪費時間。”
“思奕有我就好,她不需要富有,這些我都可以給她,而且我們有三年的感情基礎,你才是在浪費時間。”慕旭航目光堅定的反駁,表示他不會放棄宋思奕。
齊潤澤勾起一抹溫潤如玉的笑,“那我們就各憑本事了。”說完坐進車裏。
……
顧君城看著坐在副駕駛座上的宋思奕,聲音不悅的開口,“誰讓你坐前麵的?”
司機是劉叔,早已知曉他們的關係,宋思奕見顧君城生氣,連忙討好的笑道:“剛才當著那麽多人的麵,我哪裏敢和你坐一起啊,會讓別人胡亂猜測我們的關係的。”
“就這麽怕別人知道我們的關係?”顧君城臉色更加森冷,心裏很不是滋味。
“我當然不怕,可是合同上說好的隱婚,我這是在遵守合同條約啊!”宋思奕心裏暗誹,這貨又生哪門子氣?
“爬過來!”顧君城冷冷的命令。
宋思奕看了一眼旁邊的劉叔,又看著臉色難看的顧君城,雖然難為情,還是解開安全帶,往後座爬。
頭才探到後麵,就被顧君城一把大力拉到他懷裏,在驚魂未定中,宋思奕的唇被他強勢吻上。
宋思奕沒有想到顧君城居然會在車裏當著劉叔的麵親她,一張漂亮的小臉頓時爆紅,連忙想要推開顧君城,卻發現眼前一黑,一道阻隔擋板落下,將劉叔阻隔在前麵。
雖然看不到劉叔,但畢竟同在一個車裏,宋思奕還是覺得十分難為情,想要推開顧君城,但顧君城卻猶如城堡一般堅定,她根本就推不開他,最後隻能任由他在她唇內為非作歹。
距離那次法國之別,他們已有二十天沒有這樣靠近過。
原以為已經習慣了沒他的生活,可是一觸碰到他的味道,她體內被壓抑的種子輕而易舉的被喚醒,身體不由自主的向他靠近,體內竟有一個聲音在瘋狂叫囂著想讓他寵愛她。
對於顧君城而言也一樣,原以為在與葉薇霜重遇之後,他會不再需要宋思奕,甚至在法國就已經想好了回國要和她把離婚證辦了。
可是在看到她身陷牢獄之災,他卻無能為力之時,那種焦急無力的感覺讓他很鬱悶。
現在抱著她在懷裏,他竟有一種抱著全世界的安心踏實感,讓他不得不承認,她已經不知不覺在他心中生根發芽了。
顧君城吻得熱烈而霸道,似要將她口中的空氣全部掠奪一般,很快便讓宋思奕呼吸紊亂,無力的依附在他懷裏。
這場熱吻持續了很久,直到車子停在臨海別墅,兩人都不自知。
就在顧君城要扯掉宋思奕的褲子時,宋思奕用僅存的理智拉住顧君城的手。
“不要在這裏!”
“劉叔已經走了!”顧君城聲音沙啞的用唇摩擦著宋思奕敏感的耳垂。
宋思奕這才發現車子已經停了,不過她還是不喜歡在車裏。
那次在醫院的車裏,他們因為慕旭航起矛盾,她重重煽了他一耳光,他雖然沒有還回去,卻用粗魯的方式折磨得她記憶深刻,車裏給她的感覺沒有一點享受和美感。
她不想在陝小的看守所裏關了十幾天之後,出來又在逼仄狹小的車裏和他親熱。
“人家被關了這麽久,好不容易出來,不想在這麽小的地方活動筋骨,回去洗個澡再做好不好?”宋思奕聲音嬌媚的撒嬌。
看著她眉目含春的誘人模樣,拒絕的話自然是說不出,便將她抱出車子,走進房間,直奔浴室。
這些天她在看守所裏肯定沒能好好洗個澡,讓她身體舒適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才會有愉快感。
顧君城溫柔的將宋思奕放在若大的浴池裏,周圍幾個水龍頭放著溫柔的熱水,緋薄的唇輕輕落在宋思奕如紅梅般誘人美麗的唇上,愛的火焰就此點燃。
這場久違了二十天的愛,比以往任何一次的情事都要來得酣暢淋漓,讓他們彼此覺得身心得到極致的愉悅享受。
而難得的是麵對顧君城如此強悍的攻城掠池,宋思奕難得一見的沒有累到昏睡過去。
事後,顧君城將宋思奕緊緊的擁在懷裏,宋思奕聽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聲,內心一片安定。
這是自從和顧君城在法國分開之後的日子裏,從未出現的心安。
宋思奕這才發現她對他的依賴已經深入骨髓,不管分離多久,不管她怎麽刻意壓製對他的情感,隻要一碰到她,不管是她的身體還是她的心,都會迅速衝開她設下的結界,以最熱情,最歡快的方式奔向顧君城!
想到那個為顧君城擋槍的葉薇霜,宋思奕的心不禁湧出一抹疼痛,在這場隱婚遊戲中,她居然一不小心愛上了他。
而他放在心裏的那個人似乎出現了,這讓她的愛顯得很可笑很可悲。
宋思奕不由自主的移開放在顧君城腰上的手,轉身背對著他。
顧君城寬厚溫暖的大掌隨後攀上她纖細的腰,將她牢牢抱在懷裏,感受著背後他傳過來的溫暖,她卻隻覺得心涼如冰窯,有一種想哭的衝動。
所愛之人並非愛你之人,彼此卻做著這世間最親密無間的事情,這大概就是世界上最讓人心痛的事情。
明明那麽近,卻又像是隔著一座銀河係,遙不可及!
“我們戀愛吧!”
顧君城低沉充滿磁性的悅耳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裏格外的清洌,像一顆炸彈一般‘砰’的一聲在宋思奕心髒上炸裂,把宋思奕的心炸到四分五裂,漂亮的眼睛瞪的大大,身體僵硬的躺在那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感受到宋思奕的僵硬,顧君城以為她在抗拒他的表白,畢竟她曾說過,他們之間隻是一場各取所需的交易。
他突然的表白,怕是嚇到她了。
說不定她心裏還在想著要怎麽逃離他。
一想到這,顧君城將宋思奕抱得更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