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勾起一絲絲笑容,這個祁姿越來越好玩了。

“好。”

……

半個小時後的寒閣,陸之寒身後的一個身著大紅色的女人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不知道祁小姐喜歡吃什麽,就帶您來了這裏。”

陸之寒的語氣中夾雜著些許歉意,紳士的給祁姿推開板凳。

溫柔的臉上卻沒溫柔的眼。

“我不挑食。”祁姿躲開陸之寒想碰她的手坐在了一個靠窗的位置看著外麵的車輛。

位於十三樓的寒閣坐在這個位置大致能看清下麵的燈紅酒綠。

“祁小姐麽。”陸之寒嘴角突然邪笑。

雙眼看著祁姿都是貪婪,想必祁姿也不是那種喜歡拐彎抹角的女人。

還不如直話直說,說透了後麵的事也就好處理了。

“陸先生覺得你能拿什麽跟我。”祁姿突然低頭把玩著自己的指甲。

被扣掉一點點的指甲油也被祁姿扣了個精光,一點也不深。

強迫症就是這麽的可怕。

“你想要的。”陸之寒突然湊近祁姿說道。

南城都說祁姿想要蘇君詞,然而傲嬌的蘇君詞卻怎麽也不讓祁姿追到。

如果你跟他他不介意去把自己的好兄弟拿來給你殘害。

你想怎麽玩就怎麽玩。

“你知道我想要什麽?”祁姿突然蓋下眼瞼拿起桌上的白開水就呡了一口。

她似乎對這個話題產生了那麽一點點的興趣。

隻是一點點。

“蘇君詞。”南城的人都知道祁姿最大的夢想是什麽。

那就是睡了蘇君詞,然而他這個南城的人都不知道的話那是不是也太失敗了。

“陸之寒,你的命還要嗎?”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蘇君詞陰森森的在陸之寒旁邊說道。

溫溫柔柔的語氣好像在開玩笑一樣,然而他們那些了解蘇君詞的兄弟都知道他一旦溫柔下語氣那都是暴風雨的前奏。

“啊,要要要。”陸北不是說蘇君詞去基地了嗎。

怎麽冒出在寒閣,還是不是好兄弟了,既然謊報。

陸之寒狠狠的擦拭著額頭的汗水連忙起身,把位置讓給蘇君詞。

自從那次被扔去非洲之後的陸之寒就變乖了不少。

他可不想再去那個鬼地方。

“你怎麽跟他在一起。”蘇君詞突然瞥眉看著祁姿。

冷若冰霜的眼睛一直盯著麵前的那個女人,祁姿我是不是該佩服你呢。

這才多久你還跟他兄弟搭上話了?

下一次是不是就要去撩你那個所謂的什麽小哥哥了。

“他請我吃飯啊。”祁姿咬了咬嘴唇輕笑說道。

看他這個樣子是吃醋了嗎?

看著他這個表情祁姿的心裏別提有多爽了,他就喜歡他是個表情,為她吃醋的表情。

“我蘇家還養不起你這個人了?需要他請?”蘇君詞寒寒的聲音傳入陸之寒的耳朵裏麵。

然而陸之寒在意的不是後麵一句,而是前麵那句。

這這這?

他蘇家還養不起祁姿了。

那他的意思豈不是祁姿是他蘇家的人了,也就是說祁姿的美夢成真了?

他大哥**了?不是老處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