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來到了拓跋家,林仙都有點傻眼:沒想到拓跋家這麽氣派,倒是東方淮一點都不驚訝,因為東方家比這裏更大更豪華。東方淮警惕地看了看門口的兩個守衛,一看就知道這兩人是練家子,不似尋常家丁。

“小姐,您回來了,老爺正等著您呢。”

“小姐,小姐,小姐在哪?”隻見一個丫鬟急著跑出來,看見自家小姐後,帶著哭腔“小姐,您擔心死小環了,您要是再不回來,老爺就要打斷奴婢的腿了,小姐,以後不要丟下奴婢。”這個自稱小環的奴婢一麵抓著她家小姐,一手掩麵。

“好了好了,我這不是回來了嗎?有客人在,莫讓客人看笑話。”

這時,這個名喚小環的丫鬟才看到前麵站了一對璧人,她突然覺得這男的異常俊美,而身邊的姑娘美則美矣,卻不及這位公子。

“到了,李公子,林仙,這裏就是我的家,這是我的丫鬟小環,讓你們見笑了。”拓跋緋轉頭對著東方淮和林仙說道。

“拓跋小姐,哪裏的話。我看小環姑娘也是擔心你。”

“哎,姐姐你家還真氣派,連外麵的守衛都很不一般。”林仙早就驚詫於拓跋家的氣派,想進去見識一番。對於林仙的讚美,拓跋緋也隻是笑了笑並不回應,“我們進去吧。”

“拓跋小姐請。”

拓跋緋由小環攙著走進拓跋家。

東方淮和林仙也不多想大方地與拓跋緋一起進入了拓跋家。從那邊走過來一位麵容嚴肅的老者,“小姐你可算是回來了,到底跑哪去了,老爺可到處找你呢。”

“哦,我知道了,福叔。”隻見拓跋小姐對著嚴肅的福叔吐了吐舌頭,那嚴肅的老者的嘴角微微上翹,“這兩位是?”

“福叔,這是我的兩位朋友。要勞煩您幫我好好地招呼他們了。我這就去找爹爹。”拓跋小姐又轉過頭,“李公子和林仙,你們先跟著福叔走,他會安排好的。”

“好的,小姐。”三人齊聲道,目送拓跋小姐往大廳走去之後,這位老者又回複到了麵無表情的狀態,仿佛剛才笑得一臉慈祥的人並不是他。

“兩位請跟我來。”福叔除了這一句再無多餘的話。他把兩人帶到了別苑,並囑咐伺候的奴才和丫鬟要盡力聽兩位的吩咐,於是就退了出去。

“爹爹。”拓跋緋見許澤和林仙已經走遠,不顧形象,撩起自己的裙擺,小跑起來。

“小姐,你慢些。”小環在後頭追著自家小姐。

“爹爹,女兒回來了。”

“你還知道回來呀。”拓跋家主,也就是拓跋宏,當作沒瞅見自己掌上明珠的小女兒姿態,故作嚴肅。

“爹爹,女兒這不是回來了,您就別生氣了。”拓跋緋忙上前拽住拓跋家主的胳膊使勁搖。

“罷了罷了,你個小丫頭,以後不許再跑了,知道不。”拓跋家主點了點自家閨女的鼻頭,叮囑道。

“爹爹,這次女兒在外麵遇到了地痞流氓,幸虧得一公子相助......”

看著女兒流露出來的小女兒的扭捏姿態,拓跋家主心裏一泛酸:“女兒大了,不中留了呀。”

這時管家進來:“老爺,您看小姐是最關心您的,回來就急著往您這邊跑。”

拓跋緋起身坐到了一邊,喊了一聲:“福叔。”

“好吧,小姐這是怪福叔多話了。”

福叔走上前在拓跋宏耳邊耳語了一番,又退到了一邊。

“緋兒,聽說你還帶了個公子回來,可有此事。”

“爹爹,這位公子就是我先前所說的救命恩人,我請他來府裏,一則想報恩,二則我見他武藝不凡,興許爹爹可以用得上。”

“阿福,依你看,這位李公子如何?”

“老爺,這位李公子麵容俊秀,氣宇軒昂,談吐不凡,若論武力,步伐沉穩,內力渾厚,不過我剛才探到他的氣息微弱,我覺得這是他刻意隱藏了實力。”

“如此說來,我倒是要會會這個李公子。”

這邊,林仙一到暫且屬於自己的客房,立刻蹦到**,躺在上麵,閉目養神。倒是東方淮有輕微的潔癖,忙吩咐下人為他準備木桶。自下山以來,他一直沒有好好地洗過澡。

“公子,奴婢們伺候您洗澡吧。”這些丫頭一直想著攀龍附鳳,府裏又沒有小公子讓自己爬上高位,如果攀上這樣一位俊美公子也是極好的,所以爭相想留下服侍東方淮。

“額,不用了,你們下去吧,我習慣自己來。”東方淮奪過丫鬟們手中的物什,把丫鬟們推出房門,“如果沒有我的吩咐,不準進來”。

“是。”丫鬟們見撈不到什麽好處,都不想自討沒趣,就沒再堅持,退了下去。

“女人真恐怖。”東方淮吐出一口氣,定了定心神,脫了衣服,把自己整個身子浸入水中。

“李公子,你在裏麵嗎?”拓跋緋來到東方淮的房門前敲了敲門。

門內無人應答。

“李公子?李公子?”拓跋緋稍微提了提聲音,又喊了兩聲。

這時我們的東方公子閉氣浸在水裏想事情想得睡著了,身子已經浮出了水麵。

“李公子,我進來了哦。”拓跋緋見裏麵仍是無人應答,一邊喊著,一邊推門進去,隻見房內霧氣纏繞。走近一看,看到一美豔男子坐在浴桶裏,肌膚似雪,看到這裏,拓跋緋的臉瞬間變得通紅,忙裝作裏麵沒人似的退了出來,嘴裏還不停念叨,“我什麽也沒看見,沒看見。”

過了好久,浴桶裏的水變涼了,東方淮被逐漸變涼的水冷得一陣激靈,打了一個噴嚏。

他起身,擦幹了濕答答的身子,迅速換上了一套青衫,然後倒頭睡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