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哧”一口血再也忍不住從東方山月的嘴裏噴出來,此時他麵色蒼白,氣若遊絲。東方淮大驚,連忙將他背在肩上。身後,拓跋與林家的兵馬團團圍困上來,東方淮急著趕路,此刻也是健步如飛,直奔一處陡峭的山脈。身後林仙也是在不斷地與追兵周旋。
“這幫狗雜碎,以後我東方淮定不會放過你們。”東方淮如是這般在心裏想到,“父親,你要挺住啊,馬上就到了安全的地方了,耳中不斷傳來林仙的嬌喝聲,東方淮也是不斷加快自己的步伐。
很快東方淮來到一堆雜草樹枝旁邊,他把這堆雜草樹枝撥到一邊,裏麵赫然是一個山洞,原來這是東方淮偶爾一次和林仙出來遊玩的時候發現的,平時洞口雜草叢生,樹枝堆疊,旁人若不仔細觀察,根本不會發覺這是一處山洞,在東方淮想來,此處也是能很好地逃過追兵的搜捕。
把父親慢慢地從自己的背上放在地上,東方淮也是趕緊從懷裏取出一粒丹藥和一葫蘆清水,小心翼翼地讓父親服下,這是他的師傅許木子賜給他的九天玄清丹,對於各種傷勢都有神奇的療效。隻見東方山月服下後也是麵色有所好轉,不似之前的那樣蒼白,但是依舊沒有蘇醒的痕跡。
“哎。”歎了一口氣之後東方淮也是想起林仙還在與追兵周旋,於是馬上就想衝出去與林仙匯合,若是林仙出了什麽意外,師傅一定會雷霆大怒的,畢竟林仙是師傅唯一的孫女,平時對這個孫女都是百般寵愛。心裏這樣想著,東方淮也是準備出去。忽然從外麵竄進來一個人。
“誰!”東方淮立刻緊張地大喝一聲,待看清來人的麵貌之後立刻上前扶此人坐下。原來來人正是林仙,此時林仙也是香汗淋漓,身上衣裙都有些破損的地方,露出裏麵細滑的皮膚,不過東方淮對這些仿佛是置若罔聞,緊張地問林仙情況。
“外麵的追兵走了沒有?”東方淮急切地問道。雖然兩人並不懼這些追兵,但是父親的傷勢在身,抓緊為父親療傷才是首要的事情。
“嗯,走了,我把他們引到了別的地方,這裏山脈縱橫,道路崎嶇,想來他們也是一時難以找到這裏,況且這裏這麽隱蔽。”林仙喘了一口氣後娓娓道來。
“既然如此,咱們先休息一會兒吧,你也是費了不少勁。”東方淮沉吟了一會兒說到。林仙也輕輕點了點頭,隨即閉上眼睛打坐。見林仙如此,東方淮也是閉目休息了,但是耳朵確實始終注意著周圍的動靜。
早上當第一縷陽光照進這個山洞的時候,東方淮與林仙兩人早已醒來在打坐吐納。
“淮兒,按理說東方伯伯內功深厚,就算是被人聯手打傷也不應該這麽長時間還沒醒來啊,這是怎麽回事?”抱著心中的疑惑,林仙問道。
“哎,這個我也不知道,我也一直在思考這件事情,我已讓父親服下了九天玄清丹,想來也是快要蘇醒了。”
“嗯?”一絲微弱的聲音想起,但還是沒能逃過東方淮與林仙兩人敏銳的感知,兩人轉頭一看,然後對視了一眼,皆是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喜,原來東方山月在將近昏迷了一天一夜之後終於醒來。
“父親!”東方淮趕緊坐到父親身邊,“林仙,快,水!”
聞言林仙趕緊把昨日剩下的泉水遞給東方淮,東方淮小心翼翼喂父親喝了點水,緊張地望著父親。
“淮兒?這是在哪裏?林家族和拓跋家族的人呢?”東方山月急切地問道。
“呃......這是在一處山洞中,放心吧父親,追兵已經走了,你就安心地在這裏養傷吧。”
“哎,這次我傷勢嚴重,怕是難以再帶領東方家族的人與林家族和拓跋家族的人抗衡了......”東方山月頹然道。
“可恨那幫雜碎們,待我把塵心訣修煉成之後,必定不會放過他們!”東方淮恨恨地想道。
“東方伯伯,你的武功比他們高那麽多,就算是林家族和拓跋家族的族長聯手你也能和他們打成一個平手啊,怎麽會傷的這麽厲害?”林仙疑惑地問道。
“是啊,父親,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東方淮也是一臉的不解,自己父親的實力自己可是很清楚,在四大家族的族長中是當之無愧的魁首,絕對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都是東方易這個叛徒啊,我早晚不會放過他!”東方山月眼中仿佛能把仇恨的火焰噴出來。東方易是東方山月的親弟弟,也就是東方淮的親叔叔,他一直覬覦家主的大位,不甘心屈居於東方山月之下,竟然是背著東方山月與林家族和拓跋家族的人勾結在了一起,在大戰前給東方山月用毒了。
“哼,我說呢,原來如此,真是卑鄙下流的東西!”林仙在聽了東方山月的一番解釋後也是氣的不輕。
聽了東方山月的話,東方淮也是異常氣憤,但是卻沒有出聲,而是在一旁自己默默地心中盤算著一些事情。林家族和拓跋家族的人肯定不會輕易地放過自己,所以一定不能這樣一直和父親待在一起,該怎麽辦呢?真是一件令人頭疼的一件事啊......
“淮兒?淮兒?”接連喊了兩聲東方淮才抬起頭來。
“什麽事父親?”
“想什麽呢,那麽出神?”
“哦,沒事,父親,你餓了吧,還有一隻山雞,我烤來給你吃。”說著東方淮便是將地上應經快要熄滅的篝火又點燃了,把昨夜已經退毛洗幹淨的山雞穿在一支樹枝上烘烤了起來。不一會兒一隻香噴噴的烤雞便是出現在了眾人眼前,有時候一些事確實是很讓人詫異的,實在是無法令人想象一個相貌英俊,武功不弱,整天打打殺殺的男人竟然會擁有一手讓人讚歎不已的燒烤廚藝。
“你們吃過了麽?你們也吃點吧!”東方山月接過東方淮手中的烤雞望著林仙他倆說道。
“沒事,東方伯伯,你趕緊趁熱吃吧,我和淮兒都應經吃過了。”林仙連忙說道。東方淮也在旁邊點頭表示他們已經吃過了。
看到兩個孩子都說自己吃過了,東方山月也沒有再過多地謙讓,那樣反倒顯得自己有些做作了,看著手中的燒雞,東方山月的眼淚濕潤了眼眶......
東方淮和林仙兩人這時出去去打野味了,並且還要采一些草藥,因為那樣會對東方山月的傷勢有幫助。
不知不覺中,半個月的光景已悄然而過,在這段時間中,東方山月的傷勢已經好的七七八八了,雖說沒有痊愈,但是已能調動一些體內的武勁了。而東方淮也準備離開此處,畢竟在這隻能連累父親。
“淮兒,你真的打算走了麽?”林仙關心地問道。
“嗯,林家族和拓跋家族的人是不會放過我的,和我在一起我隻會連累你們,隻是麻煩你了讓你在這裏照顧我父親。”東方淮滿懷歉意。
“沒事,淮兒,你就放心地去做自己的事情吧,伯父這裏有我照顧。”
“嗯......”
一夜無話,第二日天色剛蒙蒙亮的時候,東方淮看了一眼正在熟睡的林仙和父親,便決絕地走出了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