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淮哪容易這麽稀裏糊塗的就被人攻擊,隨意一閃身就躲避了那女子的攻擊。

那女子披散著頭發,赤紅著雙眼,像風魔了一般不停地攻向東方淮。東方淮不願傷了這姑娘,又要躲避這女子的攻擊,一時之間也擺脫不了。

“淮哥哥,你快直擊她的百會穴和膻中穴。”

“嗯。”東方淮忙應道,找尋時機迅速點中這兩個穴道。按理說這兩個穴位被點,非死即傷。這個女子被點之後反而安靜下來,隻是麵目異常猙獰,額頭汗水滿布,似乎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淮哥哥......”東方淮打斷了林仙的話,把一股真氣輸入該女子體內。

慢慢地,這個女子的麵容開始祥和安寧,她緩緩地吐出一口墨黑的血。

“居然因禍得福,借助這小子的功力,我的血魔功居然突破了第三層。” 那漂亮的小臉上沾染了一些黑血,身上也微帶血漬,仿佛她是地獄來的羅刹,陰森而美麗。她驀地睜眼瞪著麵前的兩人,而後便開始破口大罵:“喂!喂!喂!臭小子你是怎麽回事,你想幹嘛啊你!居然壞本姑娘的好事。”

東方淮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莫明其妙罵了一頓,而對方又是個女孩子,總不能出手打她吧?況且自小在家族裏接受良好教育的東方淮又怎麽會破口罵人呢。

“臭小子,你在那唧唧歪歪什麽,有沒有聽見本姑娘的話?”

東方淮被憋得滿麵通紅:“好個不識抬舉的姑娘,我是在救你啊。你剛才走火入魔了,要不是我打死了這隻蠍子,估計毒素已經侵入你的心肺。”

“誰叫你救的?本姑娘需要你來救嗎?”

“這位小妹妹,淮哥哥也是好心才出手幫你的,你不但不感謝,怎麽還要恩將仇報呢?”林仙不滿道。

“要你管,好心又怎樣,我的黑魔蠍。”說著那女孩心疼地拾起小黑蠍並撫摸著。

林仙看那女孩仍冥頑不靈,忙上前拉了東方淮:“淮哥哥,我們走吧。不識好人心。”東方淮此時才回過神來,心道,“好厲害的小姑娘。女人什麽的真恐怖。”

“慢著,傷了本姑娘的小黑,就想這麽走了?”愛撫著黑魔蠍的女孩看到這兩人要走,忙喝道。

“你還想怎樣?蠍子不死也死了。”兩人止步,林仙問道。

這期間那女孩心中各種算計:“看這個男子功力不俗,或許可以借助他升到血魔功第四層,不用再吸人血。而且這男子俊朗不凡,又帶著點二氣,如果他沒有破壞我的......興許......突然意識到自己在想些什麽,那女子趕緊搖搖頭,鎮定下來,“暫且想個辦法拖住他們。”她也異常懷念那剛突破血魔功第三層時的感覺。

女孩用自以為很溫柔的眼神看著東方淮:“其實我知道你們是好心,可是這隻小黑蠍是我辛苦養了八年的小寵物,剛才我隻是想和它嬉耍一下。它平時很乖的,從來不咬人的,今天不知道怎麽了......”看著姑娘泫然欲泣的樣子,東方淮並沒有憐香惜玉的感覺,反而有些全身發毛,哪有姑娘把毒物當寵物的?

“蠍子是小,可是我和小黑八年的感情啊,就在你剛剛那一掌風下全部斷送了。”

“額,那你想怎樣?”東方淮見不得對方幽幽的眼神,不得不出聲說道。

“這樣吧,我看你們倆也不是壞人,你們總會賠我一條小黑吧。”

“姑娘這是強人所難麽?我們上哪去找一模一樣的給你啊。”林仙微微皺眉。

“姑娘你看能否換個其他的,一模一樣的寵物,我們實在......”東方淮雖不情願,但自知理虧,是應該補償那女孩一下。

“好吧,既然看你們這麽有誠意,那我想想。”那女孩點了點對方,又作勢踏在一塊大石上,作苦思冥想狀。東方淮和林仙也不打擾,隨意看看四處,更想探查一下傳說中的蛇妖。

“要不這樣,看你們的樣子,也不像鎮上的人,我對這個落平鎮很熟,我們一起上路,到時候我既能給你們帶路,你們也能買些好吃的好玩的補償我。你們看呢?”

東方淮和林仙想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也不好撇下人不管,隻能同意一道上路。

“姑娘,你叫什麽名字?”林仙問那女孩。

“哦,叫我蠍女吧。”

“這麽奇怪的名字,難道沒有姓?”林仙好奇道。

東方淮看那女孩突然低頭不語,拉住林仙搖了搖頭,林仙閉嘴不語。

隻見這女孩抬起頭,燦爛一笑:“美女姐姐,你呢,叫什麽?”

林仙欣喜於這個女孩的脾性,“我叫林仙,他是東方淮。”

“那我就叫你仙姐姐,叫他淮哥哥可好......”

一路上三個人倒也相處融洽,東方淮和林仙也對這個小女孩照顧有加。隻是越是靠近,東方淮越懷疑蠍女就是村民口中的蛇妖,因為蠍女的身上總有一股似有若無的血腥味......

路途中有好幾次蠍女都想逼近東方淮,東方淮五感靈敏,想起身反抗時,卻發現蠍女遊移不定,看他的眼神裏總有別樣的情緒,最後還是放棄。

“天黑了,淮哥哥,不若我們在此休息吧。”她又看向蠍女,“蠍女,要委屈你和我們一起在這類過一宿了。”

蠍女點頭不語。

東方淮拾來柴枝,升起了火堆。

“好香啊,哎,蠍女呢。”林仙湊近聞了聞東方淮烤的野雞。

“蠍女好像不怎麽喜歡說話,喏,在那邊。”

他們倆也搞不明白為何蠍女一下子口若懸河,一下子又閉口不語。不過東方淮也希望林仙不要和蠍女走得太近。

兩人靠著隨意地聊了會天。這兩人相互扶持,談笑風生的樣子卻惹得蠍女甚為羨慕,她從小又沒有朋友,生活在又濕又陰暗的壞境中,生來就帶著不共戴天的恨意,而且沒有這樣一個男子肯為如此心狠手辣的她。

“小黑,我是不是不應該把他們牽扯進來,尤其是他呢。”蠍女抬頭望了望無際的夜空,一陣冷風吹過,她心裏似做了什麽決定,須臾,她眼睛裏的眸光一閃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