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子拉著譚琍敏的手,如同一對普通夫妻一樣。

“李董淮怎麽敢打你?你報警了嗎?”

“丫頭看到我們的離婚冷靜期的憑證了。她以為她爸爸有了小三。”

“李董淮出軌了?”

“應該沒有。”

“那你姑娘怎麽知道的?”

“她亂猜的,我回去看到李董淮打女兒就護了一下。”

“他就動手了?你起訴他啊?我看看你的傷。”說著剛子就取下來譚琍敏都口罩。

剛子滿臉的心疼。摸摸腫脹的眼眶又摸了摸譚琍敏的臉。

“我沒起訴。”

“為了孩子?你留了辦案記錄了嗎?”

“留了。”

“下次他再動手你就打回去,出事了我給你找律師。”

這樣被一個人關心讓譚琍敏想哭,這種真實的心動感覺太久沒有出現過了。

“你怎麽會在這?”

“我給麗麗辦住院。”

“你怎麽還管她?”

“她被她媽的男朋友打了。我周末帶她出去玩,她媽不高興了,就和她男朋友一起教訓麗麗。”

“男朋友?不是她親爸?”

“那個人早就跑泰國去了,現在疫情根本聯係不上。”

“夠亂的。”

剛子電話響了。麗麗那邊醫生來催了。他們不得不分開。譚琍敏不想讓麗麗看到自己。她可不想給麗麗當後媽。

“你等我一下,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下午還有事。再聊吧。”

剛子拉著譚琍敏的手不願意分開。譚琍敏對他笑笑,給了他一個擁抱後轉身離開。

周二出醫院的時候,譚琍敏給李媛華打了電話,她們兩約了下午去看房子。在北市區新建了一個康複醫院,旁邊有房子出租。兩個條件都合適。

但是到了當地譚琍敏才發現,房子是民房,屋主不願意整棟出租。但是在旁邊有一個酒店在轉讓,隻是這樣成本就高太多了。譚琍敏要核算一下。

譚琍敏和李媛華說了今天見到剛子的事。李媛華在路邊尖叫著。

“你也太爽了吧。這樣也能遇到,這個情節可以寫小說了。接吻了嗎?嗯?嗯?”

“沒,大庭廣眾的地方。”

“下次約酒店吧,蒙古人,應該很厲害喔。”

譚琍敏無語的很,李媛華是同妻,一開始就知道。他們還有一個女兒。李媛華對丈夫的要求就是每個月交生活費和每周一次的夫妻生活,其他的什麽都不要求。

回不回家?去哪裏了?生病了?一概不管。連女兒都不要丈夫操心。過年各回各家。她活的恣意盎然。

譚琍敏說她是沒心沒肺。李媛華說咱兩一樣,都是人間清醒。

譚琍敏很明白,不管對李董淮對剛子,她都不會陷進去,40歲的女人,愛情隻能是裝飾品,不可能是生活的全部。從不同的男人身上,去汲取最有價值的部分才是她的最重要的事。比如李董淮的錢,比如剛子對投資的敏感,比如她的小助理的活力四射。

周四,譚琍敏接到李淩冬班主任都電話。李淩冬的狀態不對,學習有下降。老師希望家長能教育一下,譚琍敏馬上感謝就老師。

12月的第三周,對於李董淮來說不好過,非常不好過。

大能企業被鴻翔入股的事已經是板上釘釘,他天天往王玫萱那裏跑,都快腎虛了,都沒見到小王總。他需要小王總的一個親口承諾,而不是一句繞著彎彎的傳話。

明年的客戶初步篩選了幾個,大多是建築行業的,疫情以後,建築行業不好做。主要是回款難,墊款太多,資金壓力大,就需要融資。

但是李董淮最不喜歡做建築行業,這個行業的包裝是最不好做的,財務好多爛賬呆賬,還有白條,特別是工資這塊,這賬根本做不平。

他一天焦頭爛額的。林總自從林楠紅的事情以後,對他也冷淡了很多,以前經常把他叫到辦公室喝茶,現在也不會了。

他送了兩餅老班章過去,林總也隻是笑笑收下沒了下文。但是在林總的辦公室卻看到了幾次董淮安,恒博集團的大公子。林楠紅現在已經正式成為了他弟弟董淮平的女朋友了。

李董淮問了幾次黃鑫恒博集團的時候後。黃鑫也在防備他了,怕他翹客戶。恒博集團應該是年後 1月底可以提交資料等銀行放貸了。

李董淮不想翹客戶,就是就得不安穩。職業的敏感度讓他覺得董大公子和林總的聯係不簡單。

這事一直拖到了周五。

銀行突然通知,大能企業資料審核有誤。需要重新提供公司股權分配表,公示的和他們收到的不一樣。大王總的名字赫然出現在了股東名單裏麵。

接到通知已經是下午5點了,他迅速聯係了王玫萱,但是電話打通。開車過去的路上,也一直在打電話。路上又被後車撞了,簡單看了一下,他賠償都沒要就繼續開車走了。

路上聯係不到王玫萱也聯係不到王總,他覺得這事泡湯了。

到公司保安不讓進,指名道姓的說“就是李董淮不能進了。”一直到天黑,他誰也沒見到。大能到底怎麽了?

李董淮又開車去了王玫萱的家,這裏他來過。王玫萱離婚後一個人住,這裏也是他們經常幽會的地方,兩個人各取所需。一個寂寞需要人陪,一個需要內部消息。王玫萱的情人可不止他一個,李董淮知道。

這次李董淮學聰明了,他直接在王玫萱家門口等著,一直到淩晨才等到王玫萱。

等待的過程,漫長而糾結,這樣等客戶的經曆已經是太久遠的記憶。他開始跑客戶沒有經理頭銜的時候,也經常這樣等客戶。12月的昆明,樓道裏麵還是很冷了。幸虧他的手機有電。他就像在等待這審判結果的罪犯。一紙裁決書可以決定他的命運。

淩晨的時候,王玫萱才回來。

“進來吧。”看到李董淮,她像是預了中一樣。

熟門熟路的,李董淮給自己弄了一杯熱水,已經現在了,早一分鍾晚一分鍾知道結果已經不重要了。

“你們小王總怎麽了?他到底要不要貸款的?”

“要,今天就是開了一天的會。”然後王玫萱順手丟出了幾張照片。他們在王玫萱的車上親熱的照片。

李董淮嚇壞了,他才把林楠紅的問題解決了。這個照片又是怎麽了?

“這誰照的啊?”

“大王總找人跟蹤了我們。今天他威脅我不幫他,就把這個公布出去。”

“啊?那怎麽辦?”李董淮都要哭了。他一直覺得自己做的很隱秘很小心的。

“姐還能讓你吃虧?我手裏也有大王總的把柄,放心吧。我都搞定了。今晚你可得好好犒勞我。”

底片在哪裏?他們都忘記了這個問題。兩人進了臥室。

李董淮沒有和譚琍敏打個電話交代一聲不回家,譚琍敏也沒有打過電話給他。夫妻過成了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