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上一切事物,由徐若水來掌管,底下的奴婢們到也個個兢兢業業。
上一世洛夢瑤對於家中事務一概不管,致使當初她嫁入皇家,對於太子府上的事務,也是沒有多想,多問。
現如今自己重生歸來,必定要有所作為。
想起前世渾渾噩噩,潦草度過此生,不僅沒有幫到淩子辰,還因自己醫術不精,遭人陷害,這些都是她悔恨難耐的事情。
這幾日她卻無暇顧賢府中事務,急切的惡補著母親珍藏的醫書。
徐若水端著羹湯,走進來的時候,便瞧見洛夢瑤廢盡忘食的模樣,不由笑著搖了搖頭,將手中的碗放在一側。
“前些年不見你這般用功,倒是有心教你,卻總是不見長進,最近這是怎麽了?”說著她轉身湊到了洛夢瑤的身側,看向她手中的書本。
沒看幾行字,臉上的表情驟然冷卻了下來,猛地伸手扯住這書本,便將它收了回去,看清上麵的名字,眼神更是冷了幾分。
洛夢瑤正是看到關鍵時刻。
她已經翻閱了無數的醫書,卻始終沒有發現上一世關於解毒配方的蛛絲馬跡,也隻能尋了禁書過來一瞧。
誰曾想,還真的讓她找到了一點線索,隻是看的入迷,一時竟然忘了時辰,讓徐若水發現了。
洛夢瑤臉上帶著一抹尷尬,慌忙的從座位上站起身來,臉上帶著一抹討好的笑意,“母親,您何時過來的?怎麽不提前通知一聲呢?”
“我曾與你說過,我那臥房中所有的醫術,你盡可看去,偏偏這一本,無論如何都不準看上一眼,你為何就是不聽呢!”
洛夢瑤猛地的伸手挽住了徐若水的胳膊,撒嬌似的說道,“娘,我就是一時好奇,所以想翻翻看而已。”
“娘和我一同配的那個方子,雖說能夠抑製太子殿下的寒毒,可也僅僅隻是抑製。”
“我想讓他能夠痊愈。”
提起太子,徐若水雙眸終於緩和了些,良久之後輕歎了口氣,隻是手中之書,卻從未放下,“我知你救太子心切。”
“卻也不能亂投醫呀,這本書上是斷然沒有你想要的解藥。”
洛夢瑤聞言,目露星光,“不是這樣的,母親,就在剛剛我在上麵找到了一點蛛絲馬跡。”
“有些用藥實在太過眼熟,解寒毒的那個配方裏,就有此味藥材。”
徐若水眉頭蹙得更緊了幾分,“寒毒的藥方,你是如何得知的?”
“……”洛夢瑤向來謹慎,今日就一時著急說漏了嘴。
“也沒什麽,隻是以前貪玩時在路上遇到個遊醫,他倒是說過,寒毒是有解的。”
“隻是那時年少貪玩,所以沒能記下幾位藥材,現如今心中懊惱,想重新尋找那位遊醫,可卻遍尋無門。”
“也隻能在這些個書上找找蹤跡了。”說著洛夢瑤的臉上劃過了一抹失落。
徐若水的臉色卻愈加難看,“你說的遊醫,你可記得樣貌?”
洛夢瑤搖了搖頭,抬頭看向徐若水見她正捧著那本醫書,眼神中帶著一抹複雜的情緒,不由也跟著看向了那本書。
她記得當年藥方是從塞外一處神醫那兒得到的,難不成這本禁書是那位神醫的?
洛夢瑤不由一驚。
藥王穀亦是天下神醫所居住之地,當年的那位神醫,是否和自家外公也有某種聯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