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無法保證,但是現在這種情況,還能怎麽樣呢。
“我試試。”我隻能這樣說。
我說完,忽然一股冰涼的感覺在身體四肢遊走,整個人忽然充滿了力量。
方芳向我衝過來,我甚至還沒反應過來,我的手便先反應過來,直接將她擊倒在地,方芳僵硬的倒在地上。
我拿出兜裏的文王鼓,咣當咣當敲了起來。
方芳聽到這個聲音,忽然捂著腦袋蹲到地上。
“你~你~”
鼓點越發密集,方芳最後已經沒了力氣的樣子,隨即我拿出鬆木棍,朝著她身上抽打。
“啊!啊!”
她躺在地上慘叫,而她的聲音裏仿佛還摻雜著另一個人的聲音,還有小孩的聲音。
忽然一個小小的身影出現,擋在方芳的身前。
我一看不是我給錢的那個小孩,方芳的兒子嗎。
“他已經走了,仙姑別打了。”方芳的兒子說道。
我看了看方芳果然她已經昏倒了。
忽然傳來一陣拍門聲,清潔工在外麵喊道:“大人!他們帶人來了!”
我一聽,趕緊跑到窗邊往樓下看了看,果然原本幽靜的院子裏,停了好幾輛車,車子已經空了,看來人已經上來了。
好家夥,這是狗急跳牆了。
我看了看昏倒的方芳,跟她父母,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辦。
忽然病房門被踹開,緊接著清潔工也被人踹了進來。
然後一對男女走了進來,男人就是方芳的老公,清潔工忽然指著那女人顫顫巍巍地道:“三~三師弟!”
那女人笑了笑,濃妝豔抹的臉上充滿了囂張。
“大師兄,我說你也真是的,你不幫忙,也不能吃裏扒外啊。”那個被清潔工叫三師弟的女人皮笑肉不笑,語氣陰森森地道。
我忍不住嘲諷:“邪門歪道,還說人家吃裏扒外。”
女人看向我,一開始是審視的表情,但是很快便一副了然的樣子:“我以為是你贏了我,原來是你身上的仙家。”
“別跟他們廢話了,辦正事要緊。”方芳的老公提醒到。
我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勇氣,擋在方芳身前:“那得先過我這一關。”
方芳老公叫人進來,是幾個穿著西服的保鏢,看起來凶神惡煞的樣子。
我召喚出歸鴻,病房裏的牆上立馬升起一道蛇影。
那些人哪裏見過這樣的場麵,嚇得愣在原地。
“柳仙兒!”方芳老公跟那個女人異口同聲地驚呼,似乎完全沒想到我能招來真正的仙兒。
“算你們識相。”牆上巨大的蛇形開口說話,是歸鴻的聲音。
兩人眼見不敵,互相使了個眼神便離開了,隻是剛走兩步,忽然一個人影竄出去,擋住兩人的去路。
竟然是方芳!她怎麽速度這麽快?我再一看,方芳的表情已經不對了。
“想走?你們這對狗男女,害死了我兒子,我要讓你們償命。”方芳忽然開口道。
我一聽不對啊,她身體裏的小鬼已經離開了,她兒子難道上了她的身,但是聲音不對啊。
她忽然甩開頭發,衝兩人撲了過去,那個樣子就像~就像動物撲人一樣。
很快兩人便被方芳支付,而她卻沒有下死手殺了兩人,她起身衝兩人道:“我有因果,不能殺生,不過我有的是辦法收拾你們。”
“老婆!老婆!我錯了!”方芳的老公忽然跪倒在她麵前說道:“都是她勾引我的,兒子的事也是她給我出的主意。”
女人顯然沒想到他會這麽說,幽憤地瞪著方芳的老公。
方芳忽然湊到他麵前,聲音變成她兒子的聲音:“爸爸,我死的好慘,你知道候車室裏麵多冷嘛?”
方芳老公一聽兒子的聲音嚇得跌倒在地,嚇得痛哭流涕。
見此情景,我拿出手機報了警,很快警察便過來帶走了兩人。
醫生來對方芳的父母做了急救,但是很遺憾,兩位老人沒有救回來,方芳卻比我想象的冷靜很多,她隻是默默地流淚。
我不知道該怎麽安慰方芳,但她看起來非常堅強應該用不著我來安慰了。
我沒有收錢,而是坐了最早一班的車回了家。
歸鴻問我:“你這麽愛錢,怎麽這次沒收錢呢?”
“她已經夠可憐了,老公被抓,公司還得她來管,爸媽都死了,我還要錢,那我豈不是太不是人了。”我說道:“但其實我內心還是挺充實的,廢了個渣男跟小三,還是蠻爽的。”
“嗯,那確實,兩個修煉的敗類,利用術法害人,背叛愛人,實在該死!”歸鴻也說道,他看起來比我還痛恨這種事,但是我不明白,他說他的為什麽要看著我說?而且從他的眼神看起來好像是我背叛了他似的。
又是這種眼神,我記得剛見麵的時候他也是這樣,恨不得掐死我的樣子。
“你幹嘛這麽恨我?”我想了半天,想不出來,覺得還不如直接問呢。
歸鴻愣了下,似乎沒想到我會問得這麽直白。
他撇過頭,似乎有些被我看穿之後的尷尬。
我想了想道:“或許,是我上輩子對你做了什麽不好的事,但是我想告訴你的是,現在我是我,不是上輩子的我,以前的事你也不能算在我頭上,我這輩子不求別的,我隻想安安穩穩地生活,而且從小到大,我都沒做過什麽傷天害理的事,你報複我,是對我的不公平,憑什麽我要給我自己都操控不了的人還債?”
歸鴻身形一顫,我知道我大概率猜對了。
我心裏莫名的難受,我想擺脫歸鴻的心情達到了頂峰。
門外響起引擎聲,把我從思緒中拉出來,我穿上鞋走到的院子裏,兩輛豪車停在我的門前。
車上下來兩個穿著貴氣的女人,一個是富婆,一個是方芳。
我看著方芳的樣子,心裏不由得佩服起她來。
經曆過這麽大的事,她還能穩住這樣的狀態,真是厲害。
“仙姑!方芳處理完家裏的事就要讓我帶她來找你,你說你辦完事,你也不收錢。”富婆衝我說道。
我把兩人迎進來,泡茶的功夫,方芳在房間裏一個勁兒地張望,好像對這些很感興趣的樣子,我這才想起她父親說過她是有仙緣的,現在她經曆了這麽大的身體折磨跟精神折磨,估計得出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