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洗發水，衣服，包包還有女孩子本人的味道。會混合在一起，形成一個人獨有的氣息。這是經過了複雜的生理心理各種加工的。沉澱出來一個大美人獨一無二的氣質的一部分。
對於味道，唐詩很迷戀。
夏柔看著唐詩有點兒惡心，這個屌絲現在湊得這麽近，這是在當著警察的麵讓她下不來台呢。她負手而立，細細的高跟鞋讓她和唐詩的視線在同一個水平線上。
“你是人民警察的敵人，而我是人民警察的朋友。”目下無塵，充滿了挑釁。夏柔就是這麽霸氣，斯斯文文，殺的人片甲不留。
這話說得也很有水平，水平高的讓人沒有辦法銜接。
唐詩嘴角彎彎，好心情一點兒也沒有被影響：“哎呀呀，夏小姐你是不是搞錯了？隻有朋友才需要相互合作。昨天晚上蕭隊和我聊天一晚上，一直讓我合作一點。”
警察和所有的犯罪分子都是這麽說的：請你配合我們的調查。
所有人都笑了，哪兒來的這麽個逗比，是用來調節氣氛的嗎？就連蕭清渠眼角愁出來的魚尾紋都舒展開了。
要是每天來的都是唐詩這樣的敵人就好了，就不會有那麽多的事兒了。偏偏夏柔來的次數太多了，他現在一看到這個犀利又睿智的女人，就覺得百爪撓心一樣的煩躁。
他巴不得唐詩在這裏多待一會兒，最好能把夏柔給懟出去才好。
但是夏柔麵對虧損幾百上千萬都能眼睛不眨一下，哪是唐詩三言兩語的文字遊戲能打發了的，她翻了唐詩一個白眼，沉默以待。尖細的高跟鞋換了方向，轉身就走，把唐詩像個垃圾一樣的遺忘在了一邊。
而警察和夏柔帶來的人，都去了會議室。
唐詩被孤零零的留在了過道裏，沒有人再看他一眼。他自討沒趣，隻好灰溜溜的一個人出來了。路廣成騎著摩托車來的，唐詩真有點兒擔心他的快要磨斷了的人字拖會不會卡在腳蹬那裏。
那才是真的尷尬了，一車兩命，沒有上牌照的摩托車出了事兒也沒有有關部門賠償。
“成哥，這麽低調？”這摩托就是店裏租給大學生的二手爛摩托。
這是要騎著摩托把唐詩給帶回去。
成哥一點兒沒有坑了人之後不好意思的覺悟，似乎就是昨天晚上騎著摩托車出來沒有把唐詩給帶回去，現在補上。
就這麽簡單粗暴不講道理。
唐詩坐在車後麵，一直想要捏一下成哥的丸子頭，想試試裏麵是不是養了小動物。鑒於這貨動不動就把他扔到了公安局吃牢飯，實在太凶猛，隻好作罷。
“誰能掌握第一手資料，爭取到市場和客戶，誰就贏了。沈總是這方麵的先驅人物，我們的生意一般都要靠他。”
成哥說話像是猶抱琵琶半遮麵一樣，明明就是不滿意，都沒有說到了明處。
看來，他是真的有點兒怕沈玉斐。
現在唐詩有點兒膽寒，會不會整治整治唐詩，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也是沈玉斐交代下來的。就是想要看看唐詩手裏還有點兒什麽東西。
不過看成哥這發財的迷糊勁兒，就難說了。
十句真話，一句假話。那麽呈現出來的事實就成了假的，事實就是這麽經不起推敲。唐詩心裏拿不準，天堂地獄之間，往往一念之差。
金庸的小說裏射雕英雄傳裏麵黃蓉就是這麽對付歐陽鋒的，她把九陰真經就是這麽告訴歐陽鋒的，硬生生的把一個武林前輩給弄成了神經病。
唐詩從小就看了不少的武俠電視劇，他知道的陰謀詭計不會具體語言文字化，就到武俠小說裏去尋找靈感。
不過這個不是唐詩發明的，而是呂榮。
如果那個胖子在，他那個豬油腦子一定能貢獻幾個餿主意，好好的測試一下成哥的真實目的。
他到底想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