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蘭自病房外走進,明媚麵上一片怒火。

“破壞別人家庭的小三?臭不要臉的玩意?嗬嗬,沈欣恬,你好歹也算個大家閨秀,勾搭別人老公,還跑到人家原配麵前耀武揚威,你的臉呢?”

“好好的大家小姐不當,自甘下賤要給男人當情婦,不以為恥反以為榮,你們沈家就是這樣教你的?”

聞蘭冷哼,言語如刀,一句句割在沈欣恬臉上,氣的她滿臉漲紅。

喻莞閉上嘴,把剛剛想懟沈欣恬的話咽了下去。

她覺得,有聞蘭在,根本不需要她開口。

“聞蘭,你說誰是小三?”沈欣恬怒聲,“我是墨凜的愛人,是他心裏要娶的妻子,喻莞這個殺人犯和**奔女的女兒,她配做墨凜的妻子?配作殷氏的總裁夫人嗎?”

“聞蘭,你聞家也是京市的豪富之家,你堂堂聞家小姐,怎麽像個哈巴狗似的,跟在喻莞這個下賤胚子身邊兒轉兒,替她咬人?”

“難道,你們之間有一腿?對,你有病,你喜歡女人嘛,喻莞又是個**,你們勾搭成奸也不奇怪。”

“怪不得你替她說話,趕緊是上過了啊?”

沈欣恬得意洋洋,睨著聞蘭的眼神裏盡是鄙夷。

“沈欣恬,閉上你的臭嘴!”喻莞怒聲嗬斥。

聞蘭幫她出頭,喻莞絕不允許沈欣恬這麽說她。

“被我說中,心虛了。”沈欣恬伸手捂嘴嬌笑。

結果,手還沒放下來呢!迎麵一個大耳光,撲天蓋地扇了過來。

‘啪~~’

聲音響響脆。

沈欣恬被扇的眼冒金星,臉頰瞬間腫起來,她完全不敢置信,瞪大眼睛,“你敢打我?”

‘啪~~’又是一個耳光。

沈欣恬這回信了。

她被直接扇倒在上,眼前一片黑,耳朵嗡嗡作響。

懵怔間,她聽到聞蘭說:“跟這種爛貨說那麽多幹嗎?直接扇她就對了。”

“莞莞你就是太善良了,我告訴你,像沈欣恬這種傷風敗俗的小三兒,人人得而誅之。”

“下次她再敢到你麵前瞎PP,你就大嘴巴扇她,往死裏扇。”

聞蘭伸手摸摸喻莞的頭,好心教她道。

喻莞愣怔在原地,她突然發覺,還有這樣的方式能讓沈欣恬閉嘴。

自已之前真是太文明。

“喻莞,聞蘭,你、你們太過份。”沈欣恬跌在地上,雙頰紅腫,滿臉怨恨看著兩人,“你們等著,我絕饒不了你們。”

她說完,踉蹌起身跑了出去。

喻莞和聞蘭對望一眼,聞蘭伸手揉了揉喻莞的頭發:“沒事,姓沈的小賤人要是去找殷墨凜告狀,你就來找我。”

“我問問他到底想怎麽著?娶你當了老婆還想找小三兒,慣的他。”

“他殷墨凜要是不知道珍惜你,還有姐姐呢,姐姐養你一輩子。”

聞蘭拍著胸脯道。

喻莞聽著,揚起嘴角,心裏暖暖的。

——

殷氏集團大樓。

23樓,總裁辦公室。

殷墨凜坐在辦公桌後,他薄唇緊抿,雙眸冰冷。

“你說,你的臉,是莞莞和聞蘭打的?”

他有些不敢相信,慣來乖巧聽話的喻莞,竟然伸手打人。

沈欣恬坐在沙發上,她兩頰紅腫,上麵帶著明顯的指印,“是的,嗚嗚……墨凜,莞莞太過份了,她慫恿聞蘭打我,還罵我是小三,罵我插足你們的婚姻。”

“她還趕我走,讓我滾到國外去,她怪我,覺得是我搶走了你。”

“她竟然這麽說?”殷墨凜疑聲。

“我也不敢相信。”沈欣恬抽泣,“莞莞她看著那麽乖巧聽話,誰能想到,她私底下會這麽恨我。”

“墨凜,我是不是不該的回來,不該回到你身邊啊?陪伴不如懷念……”

“你已經有了莞莞,或許,我該識趣不插手的,隻是,隻是,我真的舍不得你啊。”

“不許胡說,什麽不該回來!”殷墨凜凝著沈欣恬紅腫的臉,眸色暗了暗。

“你不回來找我,又能去哪兒?這次是莞莞過份了,等她出院後,我好好教訓她,讓她給你道歉。”

“別哭了。”

沈欣恬微微皺眉。

一個小時前,她滿心憤恨和羞惱的跑出喻莞病房,一刻也沒耽誤來找殷墨凜,哭泣著把事情經過訴說一番。

她心裏清楚,喻莞在殷墨凜和殷家人心中的地位,不是她一句話,一次‘受委屈’所能憾動的。

可沒想到的是,她都被打的幾乎毀容,等到了隻是殷墨凜輕描淡寫的教訓和道歉。

他就那麽偏向喻莞嗎?

沈欣恬清秀麵上閃過抹恨意。

不過,她不著急,一次不行,就兩次,兩次不行就三次四次……

反正,她現在手裏握著喻莞的軟肋——殷長殊。

她就不信,在殷長殊死之前,她不能把喻莞搞的‘眾叛親離’,讓墨凜徹底放棄她?

心裏這麽想著,沈欣恬小聲嗚咽,“墨凜,別,你別這樣。”

“莞莞是伯父伯母的心肝寶貝,你教訓她,萬一她生氣跑去找伯父伯母,他們會怪我的。”

“伯父伯母本來就不喜歡我,就別惹他們不高興,而且,伯父現在病的那麽嚴重,我,我得顧大局,莞莞年紀小,又養的嬌縱,我不能怪她,也不能讓她道歉,我,我……”

“我就是覺得委屈,我們那麽相愛,隻是想要再一起而已,他們為什麽不能理解,還要不停的為難我們。”

“她明明答應離婚的,沒人逼她啊!”

沈欣恬撲到殷墨凜懷裏,失聲痛哭。

殷墨凜擁著沈欣恬,冰冷眸中越發深沉。

———

兩天後,喻莞身體恢複,出院回家。

剛邁進殷家老宅,管家許伯迎上來,“莞小姐,少爺讓您去他書房一趟。”